王宇不敢命令隊員們開槍,怕誤傷解小愛她們,虎哥等人也不敢開槍,怕把對方逼急了!
不過,凡事沒有絕對,意外總是比明天更早到來!
兩方人緊張的對峙,誰也不敢放松警惕,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過虎哥怎么也不會想到,王宇這一趟外出,不僅有了數(shù)量不少的槍支,還有一個比起王宇也不逞多讓的黑毛猴子!
如果對面只有一個人,就算對方有搶王宇也有把握赤手空拳的把她救下來,但是五個人都在對方手里,王宇不敢輕舉妄動。
他在等,等猴子繞后到一個刁鉆的位置。終于,當一下車就不見蹤影的黑毛猴子慢慢出現(xiàn)在虎哥五人身后時,王宇眼睛一亮,知道機會來了。
“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把人放了,我讓你們離開?!蓖跤钜姾镒右呀?jīng)準備好,開始轉移虎哥等人的注意力。
“我……”“??!”虎哥一句話沒說完,隨著一聲慘叫,指著解小愛頭的那把槍應聲而掉,隨著一起掉下的還有耗子一只血淋淋的胳膊!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半人高的黑毛猴子擄起解小愛一溜煙的跑到了王宇的身邊。
“小愛,你沒事吧!”王宇第一時間詢問著解小愛的情況,看到解小愛衣服除了有些污漬之外還算完整王宇松了一口氣,不過看到解小愛微紅的臉頰,王宇心底還是抑制不住的憤怒。
當懵逼的虎哥反應過來時,身邊只剩下了躺在地上慘叫的耗子,而解小愛已經(jīng)被那個奇怪的猴子救回去了。
失去了最大的籌碼,虎哥臉色變得慘白,他的狗頭軍師耗子也躺在地上慘叫了幾聲之后暈了過去生死不知。
“你們不要過來,過來我就和她同歸于盡!”
不過虎哥不愧是刀尖上染過血的人,短暫的慌亂過后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勒住李夢夢的脖子。
“哦?你大可以試試!或者放棄抵抗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尸!”
出乎意料的是王宇的臉上并沒有一絲的慌亂,不是王宇不關心李夢夢的安全,而是心里有著自己的主意。他將雙手背在身后,給李雙打了個兩兄弟之間才能懂的手勢,李雙看到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盡管很擔心李夢夢的安危,還是強忍著情緒盡量不表現(xiàn)出來,不過額頭上還是因為緊張露出來汗水。
但是,這一切虎哥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他比王宇和李雙更緊張,看到對方對自己手上的李夢夢似乎毫不在意,他終于崩潰了,手中的81式哐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勒住李夢夢的手也松了開來,崩潰的蹲在了地上,渾身顫抖!
一旁的三個手下看到老大都放棄了反抗,松開了身邊的蘇麗三人,也都紛紛放下了武器,抱著頭蹲在地上。
看到虎哥放棄了抵抗,王坤七人拿出繩子上前將蹲著的四人和地上暈倒的耗子綁了起來。
“張忠良,你工友都關在哪,你去把他們救出來?!笨吹綆兹硕急唤壸?,王宇對著身后的張忠良說道。
“好……好的……”看到虎哥幾人這么輕易的被王宇等人制住,張忠良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向宿舍樓內跑去。
王宇拉著解小愛走到虎哥身前,兩個隊員見狀將被綁住了手腳的虎哥架起來,王宇認真的打量著這個男子,锃亮的光頭下面卻是有一雙濃密的眉毛,一臉的橫肉擠的眼睛無處可逃,要不是他渾身依然在顫抖,王宇都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小愛,他哪只手打的你?”王宇表現(xiàn)的很平靜,甚至還有些陽光,但是在虎哥眼里卻像催命的死神。
“右……右手!”解小愛對剛才的一幕還有些害怕,抱著王宇的胳膊目光有些躲閃??吹揭郧瓣柟饪蓯鄣男圩兊某蓱z,臉上的紅腫依然沒有消退,王宇有將虎哥大卸八塊的想法。
“好右手,雙子,將他的手給我解開,讓嫂子也過來。”
王宇知道,幾個女人這次已經(jīng)留下了心理陰影,如果不處理好會留下終身的遺憾,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是虎哥引起的,就必須虎哥來解。
“??!不要,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看著王宇從腰間抽出了尼泊爾軍刀,虎哥已經(jīng)意識到王宇的下一步要干什么了,但是他的錯誤已經(jīng)犯下,無論他怎么求饒,王宇也不會放過他。
“小愛,你來!”不過王宇并沒有親自動手,他拉過解小愛的右手,將抽出來的尼泊爾放到了解小愛的手中。
“不、我不敢!”
解小愛有些閃躲,卻被王宇牢牢的抓住,無法后退一步,王宇直直的看著解小愛,目光里充滿了鼓勵和信任。
“來!”王宇轉身走到虎哥身邊,示意兩個隊員將他按在地上,王宇將他的右胳膊扯出來,使其平躺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住,全然不顧虎哥的求饒和慘叫。
解小愛拿著接近半米長的尼泊爾軍刀,慢慢走近,步伐很慢卻越來越堅定。
“啊~”走到虎哥身邊,解小愛咬了咬牙,大叫一聲閉上了眼,手中的尼泊爾被她當成了砍刀高高的舉起,又重重的落下,但是卻在虎哥手掌的二十公分處停了下來,她還是沒有下手。
“呼!”解小愛又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高高舉起尼泊爾,這一次還是沒有落下。
不過趴在地上的虎哥卻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求饒了,只希望解小愛能給他個痛快,不要這么折磨他了。
虎哥心里滿滿的后悔,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選擇招惹王宇一行人。
“啊~”當解小愛第三次將尼泊爾舉起落下的時候,虎哥終于承受不住在到落下之前暈了過去。
鋒利的尼泊爾將虎哥手掌齊根斬斷 ,如柱的鮮血崩了解小愛一臉。
“啊~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十指連心,承受了巨大痛苦的虎哥剛剛昏迷就被疼醒,不過卻沒有人理會他。
“咣~”的一聲,尼泊爾從解小愛的手中落下,王宇起身抱住了渾身是血的解小愛。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一旁的隊員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宇哥!”
不知過了幾分鐘,進屋救工友的張忠良出來了,打斷了擁抱著的王宇和解小愛。
“討厭,這么多人看著呢!”此時王宇懷里的解小愛嬌嗔了一聲,王宇知道解小愛這次的坎已經(jīng)過去了。
“阿宇,蘇麗姐為了救我和夢夢被他們qj了!”解小愛在王宇懷里小聲的說道。
“謝謝!”王宇松開解小愛,給蘇麗道謝,卻發(fā)現(xiàn)蘇麗眼神空洞,丟了神一般,看另外兩個女人也一樣,心情剛剛好一點的王宇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兩個星期的時間,這三個剛剛從魔爪里逃出來的女人,又一次掉進了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