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城百丈之下的神秘宮殿之中,幽魂鬼王沖過看守通道的鬼王將阻攔,直奔深處而去,依著他從前得來的信息讓他知道這座神秘宮殿的存在。
已經(jīng)徹底轟破寂寥城,寂寥鬼王既然不在,幽魂鬼王行動之時自然無所顧忌。反正幽魂鬼王要找的,本就不是如今的寂寥鬼王。
神秘宮殿的最深處,寒冰玄鐵祭煉而成的十字架上,一頭污穢、披散的長發(fā),混雜著干涸的血,還有不知別的什么東西,臟的根本看不見本來的顏色十字架上困鎖著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插著赤紅色的攝魂釘,血跡斑斑。
幽魂鬼王站在她面前,靜靜立了許久,十字架上的女人都沒有反映,“很好……還以為你會受不了折磨而自殺去輪回呢?!?br/>
十字架上的神秘女人,緩緩抬起頭。
在那女人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一雙熟悉的腳,看見熟悉的長袍……
“這衣服……好熟悉的感覺……是、是誰?”
視線漸漸清晰,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法力波動……
熟悉,卻又那么遙遠,仿佛是前世的記憶……“幽……魂……”
赤紅色的攝魂釘,盡數(shù)飛離女人的身體。幽魂一把抱著落下的身軀,放在附近的石塌之上。
許久、許久……女人的神志伴隨法力回歸經(jīng)脈,終于清醒。
“我一直以為來的會是朱婉顏,甚至做好了面對她冷嘲熱諷的準備。想不到,會是你……”女人坐直起來,看著身上的污穢、以及慘不忍睹的傷痕,自嘲輕笑:“第一次坦然面對你,結(jié)果卻是這幅難看模樣……”
幽魂鬼王從儲物法器之中取出件五階的戰(zhàn)斗法袍,丟給女人。
“我現(xiàn)在,只想要把能殺人的武器!”女人拿起法袍,隨手穿上,目光漸漸變的冷寒。
“蒼山斷呢?”
“被他送了魔蚩尤吧,用來換取好處了吧?”女人恨恨說著,法力在五階的法袍之上只是一轉(zhuǎn),五階法袍之中的禁制盡皆崩碎,跟著在她神秘的法力祭煉之下,十余個呼吸時間之后,便又重新變換了模樣,這件五階法器之中原本的禁制已經(jīng)全部被他化去,重新祭煉成和她法力吻合的禁制。
當年,她敗的不甘心,敗在了寂寥鬼王這位‘好友’的算計之下,如果、如果那時候她亂飛花不是那么相信所謂的‘朋友’,就不會變成如此結(jié)果……
幽魂隨手一抓,九十九把飛劍,飛了進來。
“隨便挑?!庇幕昶鹕恚瑥阶蚤_始出去。
亂飛花隨手抓了一把飛劍在手,法力一催,也不用化去劍中幽魂鬼王留下的禁制,便能夠如意操縱這把飛劍,笑著追了出去:“你幽魂的品味實在不怎么樣,這些劍都長一樣,有什么好挑的?”
一個個寂寥城城主宮殿的高手,在亂飛花面前倒下,鮮血,濺了她一身,她卻連擦也不擦。
一千多年……一千多年備受欺凌折磨的憤怒,她需要狠狠的宣泄!
亂飛花一直殺到寂寥城城主宮殿的門口,情緒才稍稍平復下來。
“九城爭霸戰(zhàn)開啟之前還有些事情需要料理。”
亂飛花丟了手中的劍,擦了把臉上的血污:“等我處理幾件小事就回來?!?br/>
幽魂鬼王什么也不再說,徑自去了。掙脫了禁制的亂飛花已經(jīng)不需要他擔心什么,他知道,亂飛花被困鎖在十字架上的千年時間,沒有白過。
寧可忍受千年的折磨而不自殺求解脫,為的是不愿意舍棄苦練的奇功,既然如此,又怎么會虛度千多年的時光?向寂寥鬼王復仇,她自然不會輕易讓寂寥鬼王解脫。
選擇救出亂飛花,就是因為他喜歡亂飛花對于修煉的執(zhí)著,無論如何的痛苦折磨都無法讓她放棄和松懈。這,才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有了亂飛花,她回來時候應該能夠帶回來‘前’字玄機令,那樣的話我還需要再找一個幫手,找誰呢?”
森獄鬼族之地,不死邪城。
一大群屬于三位森獄皇子手下的好手殺氣騰騰的坐上去往陰陽地獄的戰(zhàn)車,殺奔黃泉地獄的入口而去。
城中最高的酒店二樓,探出一張胖臉,那張臉上,一雙細長銳利的目光迅速打量片刻城外的景象,便又縮了回去。
“已經(jīng)出發(fā)了?”
紅漆圓桌上,早就擺滿了酒菜。
左首那個面容剛毅,神容沉靜的男子斟滿酒杯,隨手把酒壺丟過去。
“都走了?!笨s頭回來的那人一把接住,把面前的空杯斟滿。
酒桌上還有一個男人,長臉,劍眉,一臉不耐煩之態(tài):“若葉穹滅,當初你反對對北陰王直接出手,現(xiàn)在你又反對父皇的決定,難道你還有另外的圖謀?”
那身形顯胖的男人一口喝干了杯中酒,重重放落桌上,砸的‘咚’一聲大響。“父皇究竟在想些什么?竟然讓你我兄弟去往陰陽地獄支援什么鳩煉神?”
神容沉靜的男人沒好氣的接了句:“黃泉地獄才是父皇通知整個森獄的根基?既然他讓你我兄弟去,不如你我兄弟趁機……?”
“殺兄,弒父,吞天下!”那名胖子,忽然口出狂言。
冥宰閣之中,封師末這對表兄弟離開與否,顧長風一點也沒有關(guān)注,媚娘被神秘特使纏上,也不顧自己的身份,在一旁求起了顧長風。
顧長風自是不可能同意,最后還是海老開口,說是等拍賣大會開始,再讓媚娘持請柬過去約定之地,那位神秘特使見事情真的無法轉(zhuǎn)圜,這才訕訕住口,快步離開了冥宰閣。
顧長風三人與角宿兒以及海老走到了最后,等到走出冥宰閣主樓后,發(fā)現(xiàn)其余水上樓閣和亭榭中依舊人影綽綽,觥籌交錯聲音不斷,早先走出主樓的賓客也是有不少加入了這些晚宴,顯得比之前略顯氣悶的主樓拍賣要輕松的多。
角宿兒引著顧長風三人走出主樓,頓時引起了不少目光的注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將千家在主樓里財大氣粗的霸道說了出來,到處對千家的議論聲不斷,各方勢力所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也是不同。
角宿兒對這種場合已經(jīng)熟門熟路,一點也沒有受到這種萬眾矚目的影響,與顧長風直接談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