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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雪雖然心里一千個不情愿,但是只是看了一眼闕高樓,轉(zhuǎn)身離去。她的眼里滿是擔憂,高樓的身體,終究是要比她預想之中的要差得多。
她雖然是半吊子醫(yī)師,但是完全能夠看得出來,高樓的念力耗損極大,已經(jīng)快要消耗到本體了。
她應該為高樓做一點什么?才能讓他解除這樣的危機?
可是她現(xiàn)在身不由己,別說幫他了,就是看他一眼都難。
闕高樓明白凌非雪的心思,給她投去一個寬慰的眼神。
這眼神落入傲蒼云的眼里,他的眼睛都快冒火了。他強壓著怒意,一把將凌非雪拽了過來,強行拉走。
凌非雪無語至極,這種感覺就好像防著賊一樣的。
“喂,你弄疼我了?!绷璺茄┎粷M弟抗議道。
“對于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這點痛算什么?”傲蒼云口不擇言地說道。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绷璺茄┡?,強行甩開傲蒼云的手。
她在他的眼里,就是這樣的女人嗎?
“難道我說錯了嗎?”傲蒼云冷哼一聲。
“對,你說錯了,我得給我道歉。”
凌非雪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而她想要的,就是讓傲蒼云道歉。
傲蒼云冷笑一聲,讓他道歉,她是在做夢呢?
“凌非雪是吧?我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生了銹,誰不喜歡,偏偏喜歡闕高樓?”傲蒼云忍不住說道。
其實他想說的是,他如此風流英俊倜儻柔情似水的人擺在她的面前,她不僅完全沒有看見,反而喜歡闕高樓。
當然,他將自己的意圖給抹了去,并不想讓凌非雪對他產(chǎn)生誤會。
“我就是喜歡他,如何?”凌非雪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直接和傲蒼云對上了。
“賤人?!?br/>
傲蒼云不知道哪里來的怒氣,隨手一個耳光打在凌非雪的臉上。
凌非雪瞬間懵了,他憑什么打她?
她捂著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的眼中透出絕望。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你,憑什么打我?”
凌非雪質(zhì)問著傲蒼云,眼里全然沒有了柔情,冷意瞬間布滿雙瞳。
她的心已經(jīng)如死灰,再也驚不起一絲的波瀾。
傲蒼云也是震驚,自己從未打過女人,可是剛才她說喜歡闕高樓的一瞬間,他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想要捍衛(wèi)自己的東西。
“我..”
傲蒼云一時也語塞,因為他被凌非雪問住了。是啊,他為什么打她?
他有什么資格打她?他們之間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可是為什么他會有那種視若珍寶的東西,被搶走一樣的感覺呢?
凌非雪沒有在說話,瞪了他一眼,隨即跑開。
傲蒼云原本是想追上去的,可是雙腳如同扎了根,一步也沒有動。
他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右手明顯有些顫抖。
凌非雪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來。以前的傲蒼云,雖然腹黑,但是對她一直都是溫柔相待,處處為她著想。她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享受著他帶給她的幸福。
可是如今,傲蒼云已經(jīng)不記得她了,剛才還動手打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喜歡上這樣的傲蒼云。
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被打的臉已經(jīng)紅腫,她打了盆冷水,用帕子沾了水,捂到臉上。
紅腫退去,可是心上的傷痕如何能忘?
凌非雪越想越氣,同時也很委屈。
她委屈的是自己從未挨過傲蒼云的巴掌,今天傲蒼云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明明他不認得她,明明他們沒有關(guān)系,為什么他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可惡,他一定是覺得自己好欺負,所以才這樣的。
自己的修為雖然已經(jīng)達到元嬰中期,但是傲蒼云的修為比她還高,堪稱變態(tài)。
看來,她又要閉關(guān)一陣子了。
打定主意,等她在這里的面壁時間一過,她就將自己關(guān)到紫檀空間里閉關(guān)修行。
沉香殿
傲蒼云走了進來,目光撇向案上,凌非雪先前翻閱的書簡還放置在桌子上,他仿佛還能看見凌非雪翻閱這些書簡時的情景。可是這一切的美好都被他親手給破壞了,就在剛才,他打了她。
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心里異常的壓抑。
要他道歉嗎?可是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殿下。”
門口傳來江南風的聲音,似乎又要事稟告。
“進來吧?!彼穆曇魳O為的嘶啞。
門外頭的江南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來。
“魔族已經(jīng)潰不成軍,蚩尤下落不明?!苯巷L稟告道。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傲蒼云早就預料到,但是他因為打了凌非雪的緣故,始終沒有什么心情。
“殿下?!苯巷L疑惑地問道。
殿下是不開心嗎?為什么聽到這個結(jié)果,他臉上還是冰冷,仿佛蒙上一層霜?
還是說,殿下對這個結(jié)果不滿意?
“什么事?”傲蒼云淡淡地問道。
“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魔族潰散,但是魔族之首蚩尤卻下落不明,這不是一件能夠值得慶祝的事情。
“蚩尤重傷,定然將自己的行蹤掩藏起來。蚩尤的女兒還在我們手里,他若是真念父女之情,早就前來了?!卑辽n云冷冷地說道。
果然,魔族皆是無情冷血之人。
他們是魔族,又怎么會懂得人間之愛呢?
“殿下的意思是?”江南風不明白傲蒼云的意思,故而問道。
“繼續(xù)追尋蚩尤蹤跡,務必將其誅滅?!卑辽n云冰冷的語氣,能夠殺人。
“是?!?br/>
江南風得令之后,速速退去將傲蒼云的命令傳達下去。
傲蒼云的眉頭緊皺,看來想要知道蚩尤的蹤跡,還得從夕憐的身上入手。
他的嘴角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棋子就是棋子,就應該當好棋子的本分。”
他將自己的心情收拾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沒有必要花心思在這件事情上。
凌非雪若是知道傲蒼云是這般的想法,真的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大抵是心如死灰。或許,永遠都不會再愛了。
或許,她還抱著期望,相信他終究會記起她,終究會記起他們的前塵過往。
只是到了那時候,她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