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在哪了?”我連忙奔了過去,表情頓時僵住。
歡歡的手上全是血,卻都是何采凝的,女孩小腹上一個碩大的血窟窿,我連忙一道極寒裹了上去,雖然凍得她渾身發(fā)抖。但至少先止住了血。
扭回頭,我望了望那名弓箭女,她確實出手太重了!
先不說何采凝的事,剛才她對我射出的那五箭。也都是螺旋穿透箭吧?我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戰(zhàn)技,但!我的實力只要稍稍弱一點,就絕對會葬身洞窟。
連接通道里,歡歡正和那名弓箭女劍拔弩張,我苦笑搖頭。
其實仔細想想都是誤會罷了,對方先被我們傷了,雖然不重,但含恨出手肯定是沒輕沒重的,幸好那弓箭女只對何采凝和歡歡射了一箭,否則……我不敢想。
“痛不?”我柔聲問道,女孩強擠出一抹笑容,臉色卻明顯發(fā)白。
一旁,暴露狂妹紙和寧雪凝也在商量著什么。
“不如算了?畢竟是誤會,而且大家都受了傷?!北┞犊衩眉垏@道:“至于洪荒巨蟻的事嘛,我相信奧法皇都的寒冰女爵不會撒謊!”
原來她們也認識?
“我也相信斗戰(zhàn)殿堂的皇族孫可欣?!睂幯┠⑽⒁恍?,邁步走向了我。
原來暴露狂妹紙叫孫可欣。并且是皇族,同時寧雪凝告訴我,斗戰(zhàn)殿堂的皇族非常重視信譽,那邊的民風(fēng)也很講究誠信。
斗戰(zhàn)殿堂是一個很奇妙的國家,她們就連選舉女皇都非常另類,和奧法皇都完全不同。
奧法皇都重視實力,每一代女皇要么是最強的,要么就是潛能最高的,所以小女皇才年僅十四就登上了寶座,不,她登上女皇寶座時才十一歲罷了。
而斗戰(zhàn)殿堂卻截然相反,她們會把所有的皇族派出去,從最低身份做起,或是捕獵,或是執(zhí)行各種任務(wù)。以此來積累戰(zhàn)績。
上一代女皇逝世后,她們才會把所有的皇族召回,比比看誰的戰(zhàn)績最高,比比看誰為這個國家的貢獻最大,然后無論實力,封為女皇!
哪怕你只有深紅級別,甚至你只是個純白戰(zhàn)五渣。只要你的貢獻最大,舉國上下都會擁護你,任何人都無法憑實力硬搶你的寶座。
所以我上次才會在邊境山脈遇到孫可欣,她并不是鄉(xiāng)下人,只是在幫附近的村莊打獵。
在這樣的一個國家里,像孫可欣這種皇族,對信譽包括名譽都是極為重視的,說謊?她不屑,包括上次不愿意和王沁靜分勝負,也是同樣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同時,我又突然覺得斗戰(zhàn)殿堂是個很不錯的國家,因為哪怕是在地球上,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選舉也遠沒有她們那么公正。
身為一代女皇。能把自己所有的孩子派出去,為子民無條件的貢獻,并且皇位只憑貢獻的功績多少,僅這一點就非常的了不起!
想到這,我本能問歡歡和何采凝道:“不如算了好不?”
歡歡冷哼了一聲不搭理我,女漢子是真心氣壞了,因為那一箭本是射向她的,卻被何采凝硬是撲上去擋住了,那份恩情,那份同伴的友情。
何采凝卻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說算了就算了,我聽你的?!?br/>
擦,又不是我受了傷,為啥聽我的?這傻丫頭……
“咳咳。”我撓著頭站起身道:“那不如這樣吧,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鄰居,雖不和睦也算唇齒相依嘛,又都是為了同一個目地,暫時放下誤會聯(lián)手如何?”
個人感覺這個主意是超贊的,雖然歡歡和弓箭女都不搭理我,但卻……
她們很快就不想聯(lián)手都不行了,那一刻,周圍的數(shù)個洞窟里,突然傳出了沙沙沙的聲音,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該死,都怪你這個小笨蛋!”孫可欣怒罵了我一聲。
又怪我?為啥呀?因為音波……
一座覆蓋了幾座大山的地下迷宮,那幾乎數(shù)之不盡的出入口,那無法想象的洞穴深度,一點點聲音是絕對傳不進去的。
所以,她們才敢毫無顧忌的戰(zhàn)斗,無論是那弓箭還是那月牙天沖的破空聲,都絕不可能傳太遠,可問題是音波太大聲了,我的炫黑級實力……
甚至我為了鎮(zhèn)住她們,靈力毫無保留,那洞穴都被震得發(fā)抖了,洪荒巨蟻無論藏的有多深,都絕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
那一刻,整個連接通道的數(shù)百個洞窟里,幾乎有一半都浮現(xiàn)出了黑影。
“不好,先退出去!”孫可欣的臉色大變,連寧雪凝都表情嚴肅了起來,數(shù)道寒氣彌漫了出去,剎那間就凍住了十多處洞窟,可問題是太多了!
黑壓壓的蟻群出現(xiàn)了,我只感覺頭皮都在發(fā)麻,那宛如野豬大小的洪荒巨蟻,一只只的擠著往外涌,甚至那都看不出是蟻群了,就像是上百個洞窟同時往外噴涌泉水。
泉水是灰黑色的,更讓人不寒而栗,泉水剛落地就轟的一聲四散開了,只有幾秒鐘的時間,整個連接通道的石壁上就爬滿了洪荒巨蟻。
一些個頭較小的淡黃級工蟻,渾身灰色,一些個頭較大的淺綠級兵蟻,身軀漆黑,更有幾只能用身軀填塞住洞窟的超巨型螞蟻,湛藍級?蟻皇?
當然,蟻皇并不是蟻群中的最高領(lǐng)導(dǎo),它們只是負責和蟻后交配產(chǎn)卵的,一個螞蟻群只有一只蟻后,卻足足會有幾十只上百只的蟻皇,整天趴在蟻后的身上嘿咻嘿咻。
可在這狹小的洞窟中,湛藍級的蟻皇依舊很難對付,特別是它們身上除了漆黑外,還有些許五顏六色的紋路,代表著甲殼極其堅硬,更代表著它們有毒!
哪怕,它們的實力在我眼中不算什么,但乘以N次方之后呢?
更何況它們第一個撲向的就是……
“九九小心!”孫可欣失聲驚呼,卻晚了一步。
那名受傷的少女至今蹲在墻角,泉水幾乎是直朝她身上涌過去的,我只看到那少女臉色煞白,瞬間被淹沒。
少女雖然只有深紅,但實力不錯,那小拳頭瘋狂轟擊著四周,數(shù)只洪荒巨蟻被轟飛,甚至被轟碎,可惜太多太多了,僅幾秒鐘,我就連她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嗖,我想都不想就撲了過去,但有個身影卻比我更快。
“三重加速!”那是弓箭女的嬌喝聲,她似乎和那少女的感情極好,所以才惱羞成怒的反擊歡歡,她就像一道閃電般射了過去。
我比她先一步撲出,她卻在半路就超越了我,那耳畔的呼呼風(fēng)響。
太快了,她是怎么做到的?比我低了一級卻快了數(shù)倍!
弓箭女剛剛撲到,就毫不猶豫的將手伸了進去,我本能驚呼,因為那手臂竟瞬間被撕出了數(shù)道裂痕,可她咬牙硬撐。
“薄荷姐!”少女被拽了出來,卻崩潰大哭,因為弓箭女的那只手已鮮血淋漓,可她依舊擠出了一抹笑容。
這一幕,連歡歡都不想再怪責她了,這一幕,證明了她們的同伴友情,和我們是完全一樣的,同時那弓箭女并沒有退回來,只將少女拋向了孫可欣,又陡然嬌喝!記冬雙技。
“全部趴下!”
趴下?做啥?我愣愣的望著,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弓箭女的身體仿佛虛化了,仿佛在不斷的顫抖,不斷的左右轉(zhuǎn)向,甚至抬頭低頭,那頻率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四重加速,暴雨梨花!”砰,她的身體仿佛爆炸了,不,是她手中的弓箭開始了瘋狂連射,四面八方的連射,一秒鐘幾支?
又或許應(yīng)該問……0.1秒鐘幾支?
每一次,她最多射出五支箭,但那一刻同時彌漫開來的,至少有幾百只箭,同時有上百只洪荒巨蟻被釘在了石壁上,吱吱亂叫。
這就是斗戰(zhàn)殿堂的戰(zhàn)技,我看的是熱血沸騰,我就知道相比奧法,自己一定會更喜歡這種斗氣戰(zhàn)技的,這才是男人應(yīng)該練的玩意?。?br/>
只可惜,我已經(jīng)是彈藥師了,只可惜,弓箭女哪怕再快,身周的洪荒巨蟻也始終太多了,這戰(zhàn)技似乎無法持久,僅幾秒,她就累的呼呼喘息并渾身發(fā)抖了。
“你也趴下吧!”又一聲嬌喝,女漢子閃亮登場,雙手竟同時舉起了兩門火炮。
轟,那是猛虎瘋狂撲擊,砰砰砰,那是疾風(fēng)拼命掃射,剎那間在弓箭女的身周布下了一片火網(wǎng),那一刻兩人竟背靠背迎敵。
咦,她們忘記剛才差點互毆的事了?
女人啊,果然很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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