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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大片35分鐘視頻 自從上次過

    自從上次過來搶東西被趕走后,嚴婆子和大房的人就安分了許多,這還是頭一回聽到那邊的消息。

    盛竹精神一振:“祖母去世了?”

    沈崢:“......不是?!?br/>
    那就沒什么好玩的了,盛竹揮揮手,不在意地道:“不管,他們出他們的事,咱們過咱們的日子,別摻和?!?br/>
    就大房那些人,搞不好就容易惹一身騷回來。

    沈崢撓了撓頭,“這樣好嗎?那邊事情鬧得挺大的,而且來了好多人,我瞅著不太妙。萬一祖母扛不住讓人過來喊咱們,咱是去還是不去?。俊?br/>
    話音剛落,就聽院門口有人喊:“大郎媳婦!三郎!快,你大伯那邊要跟人打起來了,你祖母讓你們趕緊過去幫忙咧!”

    盛竹:“...哎,知道了。”

    她橫了沈崢一眼,“烏鴉嘴!”

    沈崢一縮脖子,臉色訕訕的,問道:“那,那咋辦,咱去嗎?”

    盛竹抬腳往外走,沒好氣地道:“能不去嗎?那可是你親祖母跟親大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不去,咱名聲可就臭大街了,以后誰還跟咱玩兒?”

    說著,她問沈崢:“大房那邊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還打起來了呢?”

    沈崢立馬來了勁,開始滔滔不絕,“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門口圍了好些人,我隨便聽了一嘴,好像是說堂哥跟鎮(zhèn)上哪個女人私通,被人家丈夫抓了個正著,那男人大怒,領(lǐng)了七八個漢子,捆著妻子就找上了門,要堂哥賠償五十兩銀子,要不然,就卸了他的...那個啥,再去衙門里告他通奸?!?br/>
    通奸可不是小罪,雖然不至于砍頭,但幾年牢飯肯定要吃的。

    盛竹心里越發(fā)鄙夷那個沈金寶,老婆大著肚子就快生了,他倒好,在老婆的孕期內(nèi)瞎搞胡鬧,還惹出這檔子糟心事來,簡直是渣男中的戰(zhàn)斗機。

    要她說,還賠什么銀子啊,這種人就應(yīng)該直接抓去坐牢,把牢底坐穿!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老宅。

    果真圍了一大群村民,把院門口堵得水泄不通,有那擠不出去的,干脆趴在院墻上看;還有幾個調(diào)皮的孩子順著墻邊的白楊樹爬了上去,坐在樹杈上擠眉弄眼,把樹上嘶鳴的知了都嚇得跑了個精光。

    盛竹也不著急進去,躲在人群后方側(cè)著耳朵聽,想知道事情進展到哪個階段了,沈金寶的那根罪惡之源有沒有被卸掉。

    “不要臉皮的狐貍精,千人枕萬人騎的騷貨,勾男人都勾到家里去了,什么賣豆腐的,呸,分明就是個賣肉的!”

    “就是,聽說她家男人只是出門走了個親戚,回來就遇上了這檔子事,氣得差點兒沒把沈金寶打死,得虧沈金寶跑得快,不然現(xiàn)在哪里還有命在。”

    “打得好!那沈金寶就不是個好東西,他婆娘蘇氏模樣也不差,人又勤快孝順,不就是懷了孩子嘛,忍幾個月不就好了。這個喪良心的,像沒女人會死似的,三天兩頭往外跑,以前還只是逛逛花樓,現(xiàn)在倒好,直接逛到人家小媳婦身上去了,膽子可真夠肥的?!?br/>
    說這話的都是女人,女人理解女人,自然也同情女人,對于外面的那些狐貍精,總能瞬間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同仇敵愾。

    旁邊聽了這話的年輕男人顯然不贊同這個觀點,插嘴道:“話也不是那么說的,你們沒瞅見那賣豆腐的女人長啥樣?那臉面,那身段兒,是個男人就忍不了,也不怪金寶兄會犯錯。”

    幾個女人齊刷刷看過來,仇視地瞪著他。

    其中一個叉起腰,咬牙切齒道:“陳二狗,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陳二狗一看局勢不妙,趕緊腆著臉笑:“媳婦兒,我喝多了,說胡話呢?!彼慌哪X門兒,“哎呀,我突然想起來了,地里還有草沒鋤呢,各位嫂嫂和嬸子,走了哈!”

    說完,熱鬧也不看了,溜之大吉。

    盛竹正聽得津津有味,陳二狗家的一轉(zhuǎn)頭看見她,立時從悍婦模式切換到八卦模式,眼里都發(fā)著光,“哎喲,這不是大郎媳婦嘛,你是來替你堂嫂撐腰,抽那賤人耳光的吧?快,大伙兒都讓讓,讓大郎媳婦進去!”

    沒等盛竹反應(yīng)過來,她就被人群推搡到了最前面,好險撲了一個狗啃泥。

    抬眼一瞧,好家伙,院子里可真熱鬧。

    沈大伯面色鐵青,攙著嚴婆子站在大門前,嚴婆子腳邊跪著沈金寶,沈金寶邊上蹲著賴氏,賴氏伸手摸著兒子的臉,哭哭啼啼罵罵咧咧,什么“小騷狐貍”,什么“賤貨”,什么“我的金寶兒啊”,聽得人恨不得洗耳朵。

    至于沈芙蓉,正縮在大門里面,探頭探腦。沈芙蓉的嫂子蘇氏挺著個大肚子立在嚴婆子身后,面無表情。

    在他們對面,站著七八個魁梧的漢子,領(lǐng)頭的是個刀疤臉,手里拿著鐮刀和繩子,氣勢洶洶。

    幾米外的地上,一個穿著綠色襦裙,披頭散發(fā)的年輕女人斜躺在那里,正捂著臉嚶嚶地哭。

    看那玲瓏的曲線,確實挺勾人的。

    見有人進來,院子里對峙的雙方都齊齊轉(zhuǎn)過頭來。

    盛竹呲出一口小白牙,揮了揮爪子,“嗨,你們好?!?br/>
    “好個屁!”領(lǐng)頭的刀疤臉上下一打量她,嫌棄地呸了一口,“哪里冒出來的丑婆娘,滾!”

    盛竹暗暗翻了個白眼,以為她樂意過來管這檔子破事啊,她還真想滾呢,然而...

    “大郎媳婦,過來!”

    ...看,滾不了吧?她就知道。

    盛竹只好認命地走上前,假裝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問嚴婆子:“祖母,這是咋回事?這些人都誰呀?咦~堂哥你怎的鼻青臉腫的,莫不是偷人...家的雞被打了吧?”

    嚴婆子嘴角一抽。

    這小賤蹄子,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她嫡親的寶貝孫子可不正是偷人挨的揍么?

    不過眼前不是發(fā)飆的時候,盛氏別的不占,戰(zhàn)斗力還是很強的,那張小嘴兒,嘚吧嘚吧能把人氣死,正好可以幫大房對付這幫子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