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愣了一愣,眼中閃過一抹怒火,她坐在謝柔的身邊,一邊摸著謝柔的頭發(fā)一邊說道:“你說得也對,陳子凡肯定會這樣解釋。那么你到底是相信他還是不相信他?”
謝柔沉默了,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良久之后才緩緩說道:“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白舒眼中的那道怒火更深了,她的手用力的拍在桌板上,說道:“謝柔你是不是傻子呀?現(xiàn)在連這樣親密的照片都傳出來了,不就是說明他在外面有問題了嗎?你這樣堅持相信他的話,肯定會吃虧的?!?br/>
謝柔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說道:“你忘記了嗎?之前他和楊琪也是這樣的親密呀,后來不都證明這一切都是假的嗎?那個時候我就是因為不相信他,所以才讓自己吃盡了苦頭,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相信他?!?br/>
看著謝柔臉上的笑容,也不知道今天的白舒是吃錯了什么藥,她只覺得心中更加煩躁了。
“你要知道柳菀和楊琪之間是有著天差地別的。那柳家在美國的勢力足以讓陳家對她妥協(xié)。這一次的事情會發(fā)酵的那么快,不就是說明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嗎?這樣一來便可以證明,就算陳子凡心中有你,他也沒有辦法搞定他的家人。整個陳家都會反對你們在一起?!?br/>
謝柔嘴角的那抹笑容變得有些苦澀,的確像她這樣的灰姑娘,想要嫁入豪門實在是太難了。
在楊琪的事情上面,陳家的人顯得很平等,這也多半因為楊家和陳家有著天差地別。
這樣想著,謝柔再一次垂下頭來。
白舒見到自己的話有用便接著說道:“所以小柔你現(xiàn)在趕快打電話給陳子凡,把話都跟陳子凡說明白。你現(xiàn)在快點離開陳子凡還能及時止損,你又不是沒有人追?!?br/>
謝柔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手機屏幕的那個名字上面,她的手指猶豫著,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
“小柔你還在猶豫些什么呀?你快點打電話給他呀!你怎么就知道這一次推動這件事情的人不是陳子凡呢?萬一他就是在這次美國之行后選擇柳菀了呢?”白舒急切的說道。
謝柔嘆了一口氣,最終摁滅了屏幕。
她那雙眼睛里面第一次充滿了堅定,對著白舒那雙煩躁的眸子,她說道:“小舒,我知道你的這些意見都是為了我好,只是我現(xiàn)在不能采納。因為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陳子凡,我愿意相信他。他曾經(jīng)和我說過,我只要相信他喜歡我,其他的事情都交給他。所以這一次我單純的相信他。”
“可是……”一聽到謝柔這樣說,白舒整個人都快要從床上跳了起來。
謝柔扯了扯白舒的袖子安撫著她,說道:“沒有什么可是的了,我愿意相信他,這一次是柳菀纏上了他。也更加愿意相信他這一次的緋聞和炒作都是因為家里人的關(guān)系?!?br/>
心疼瞬間充斥了白舒的整雙眸子,她說道:“好,即便這一切是真的,難道你就要看著陳子凡被柳菀纏著一輩子,然后和他的家人們斗智斗勇嗎?”
“不會太長時間的。”謝柔搖了搖頭說道,“陳子凡既然想要我相信他喜歡我,那他很快就會做出行動來的。比起他的人品,我更相信他的能力?!?br/>
看著眼前一臉堅定的謝柔,白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那則推送,最終緩緩地說道:“不管怎么說,小柔,你心里還是很難受的吧?!?br/>
謝柔愣了愣,回給白舒一個大大的微笑。那微笑里面還帶著三分酸澀,但卻顯得那樣的堅定。
“沒事的,我只是稍微有點難受罷了,很快就會沒事了。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就好了。”她說道。
白舒看著她的樣子,更加心疼了。
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樣,拉起謝柔的手說道:“好吧,管你有沒有事呢?現(xiàn)在你先陪我去酒吧,我想喝酒了?!?br/>
“算了吧,我的酒量你可是見識過的。我真的沒事,我現(xiàn)在只不過稍微有點難受罷了。等到我喝完酒之后,就不止心里難受了,我身體也受不了。”謝柔連忙推脫道。
白舒卻皺了皺眉頭說道:“怎么連陪我去喝酒都不愿意了嗎?上一次我告訴你的話是,如果我不在身邊就千萬不要去喝酒!現(xiàn)在我在你的身邊你當(dāng)然可以喝了,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保準(zhǔn)可以把你安全的帶回來?!?br/>
謝柔苦笑一聲,說道:“那沒事兒,為什么要去買醉呢?”
“我都說了是陪我去喝酒的嘛?!卑资娌荒蜔┑卣f道,拉著謝柔的手更加用力了,“昨天,對,就在昨天我被家里的那群老頭子老太婆們逼婚了。他們鐵了心,非要我嫁給一個長得不怎么樣的男人。我當(dāng)然不愿意嫁啦,他們還吵著嚷著非要我同意。我現(xiàn)在心里難受死了,你快點陪我去喝酒。”
謝柔聽著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白舒手上的力道讓她難以推脫。只得再一次來到燈紅酒綠的酒吧外,謝柔的心中有些無奈。
走進(jìn)了酒吧之后,這一次白舒到?jīng)]有強逼著謝柔喝酒,而是直接自己灌自己,一杯接著一杯喝了下去。
謝柔這才是知道白舒是真的千杯不醉,喝這些酒就跟喝水一樣的,一杯一杯往她的喉嚨里面灌,她卻還可以和謝柔談笑風(fēng)生。
只是酒量再好的人也是會醉的,剛開始的時候白舒的確口齒清晰,但是幾瓶伏特加灌下去之后,她的面色就開始紅了,說話的時候也變得含糊起來。
“好啦,小舒你快喝醉了,別再喝了?!敝x柔連忙從白舒的手里奪過酒杯。
白舒卻一把從謝柔的手里搶回了酒杯,又是滿滿的一杯伏特加,被她直接灌入了喉嚨。她的口齒有些含糊,卻還是喃喃的說道:“陳子凡那個垃圾,那個牲口不如的家伙居然還得了小柔你這樣的喜歡,真是天道不公??!當(dāng)初,當(dāng)初,你若是跟了黃逸飛的話,說不定還會比現(xiàn)在好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