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暖指了指隔壁的客房,還不等把話說完,杜宇航就冷了臉色,他的女人,不是見不得人,為什么要掖著藏著。
“過來。”杜宇航冷著臉吩咐。
墨亦暖遲疑了一下,緩緩的走過去,“干嘛。”
杜宇航對著她伸了胳膊,“扶我下牀?!?br/>
墨亦暖……
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幫杜宇航把打著石膏的長腿放在地板上,然后架了他的胳膊在肩上,“你小心一點?!?br/>
看著女孩明明好像很不高興卻又小心翼翼架著自己的模樣,杜宇航不自覺的揚(yáng)了唇角。
“扶著我去開門?!?br/>
“哦?!蹦嗯饝?yīng)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扶著杜宇航走出臥室,來到玄關(guān),然后握著他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頸支在鞋柜上。
“你干什么去?”感覺到墨亦暖的企圖,杜宇航坑著臉問道。
“我……先去客房?!蹦嗯噶酥干砗蟮目头俊?br/>
“扶著我?!倍庞詈嚼渲樏?。
“可是……”
“你見不得人嗎?”
墨亦暖……
抿了抿嘴唇,只好把杜宇航伸著的胳膊又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杜宇航的唇角蘊(yùn)了點弧度,伸手,開了門鎖。
“怎么這么長時間才開門。”梁夏不滿的責(zé)怪。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還想他有多快?!闭煞蚨徘屣L(fēng)責(zé)備的看了妻子一眼。
梁夏不高興的回了一句,“宇航行動不便,不是還有護(hù)工?!?br/>
“媽,您和爸能不能先進(jìn)來再吵,您兒子身體不便?!?br/>
梁夏再次不滿的瞥了丈夫一眼,把門推開便要進(jìn)來。
“你……”
看見架著杜宇航的墨亦暖,梁夏先是一怔,馬上就不悅的質(zhì)問,“你這個狐貍精,怎么又偷偷跑回來了!”
“阿姨,我……”
“誰是你阿姨!”墨亦暖剛開了口,就被梁夏不悅的打斷,見自己的兒子只裹了一件睡袍,而墨亦暖身上穿著自己兒子的襯衫,就更加生氣了。
這種狀況下這個狐貍精還死皮賴臉的纏著,這樣下去,不等自己兒子的傷養(yǎng)好先被這個狐貍精給榨干了。
“你給我滾出去!”
“媽,這里是我的地盤?!弊约旱呐吮蛔约旱哪赣H吼,杜宇航也來了脾氣。
“你的地盤又怎么了,你的地盤也是姓杜!”梁夏不肯退讓的訓(xùn)斥。
“好了,有什么話進(jìn)去再說,在門口大吵大叫的也不怕鄰居聽見了笑話?!倍徘屣L(fēng)責(zé)備的開口。
梁夏扭頭看了丈夫一眼,冷哼了一聲挎著包包走了進(jìn)來。
墨亦暖扶著杜宇航向后退開了些,然后放下杜宇航彎身打開鞋柜,準(zhǔn)備幫杜宇航父母拿拖鞋,被梁夏一把給推開。
“滾開,狐貍精!”
梁夏用了力氣不小,如果不是杜宇航在后面托住了墨亦暖,墨亦暖怕是要摔在了地面上。
男人的眸子里染了明顯的寒,“媽,這里是我家,如果您不高興大可以不用過來!”
梁夏本就看墨亦暖不順眼,杜宇航又袒護(hù),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把手中的挎包重重的摔在理石的地面上,“不讓我過來?好讓你和這個狐貍精鬼混?”
“宇航,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已經(jīng)瘦成什么模樣了!傷勢沒好就開始和女人鬼混,我看你是不想好啦!”
“夏夏,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嗎,你說你大吵大叫的,一會把鄰居都給叫出來我們也不用要臉了。”杜清風(fēng)無奈的說。
梁夏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還不是你無能,整天就知道對著你的花鳥魚蟲,如果你多花一點心思在宇航身上,他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進(jìn)去說,”杜清風(fēng)推了梁夏走進(jìn)了玄關(guān),順手把門關(guān)上。
“暖,扶我回臥室?!倍庞詈嚼渲樂愿?。
墨亦暖始終垂著頭,抓了杜宇航的手腕就要架在自己的脖頸上,梁夏見狀,又是一把將她推開。
“別碰我兒子!”
墨亦暖沒防備,向后連著退了幾步,杜宇航的腿上還打著石膏,被她牽連著,一個不穩(wěn)向后倒去。
理石的地面,兩個人同時砸在地上都摔的不輕,墨亦暖痛苦的蹙眉撫著撞疼的后腦,而杜宇航,就更不用說。
右腿上的石膏直接摔碎,這都是次要,主要是他受傷的肩胛骨,跌在理石地面的時候,墨亦暖還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了一下,可即使是這樣,大幅度的震動也讓他傷得不輕。
闔眸蹙眉捂著受傷的肩胛骨,整齊的牙齒緊咬。
“宇航,你怎么樣……”
“宇航……”
梁夏和杜清風(fēng)幾乎同時奔了過來,蹲在杜宇航的面前,夫妻倆都變了臉色。
細(xì)密的汗珠迅速的布滿額頭,杜宇航咬牙艱難的開口,“叫……救護(hù)車……”
見兒子主動要求叫救護(hù)車,梁夏清楚,一定是傷的不輕。
氣急敗壞的對著被杜宇航壓在身下墨亦暖就是一通廝打,“這個狐貍精!都怪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爸……”杜宇航強(qiáng)忍著疼痛,“把你女人帶走!”
“行啦!有什么事以后再說!”杜清風(fēng)把梁夏強(qiáng)行拉了起來,“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被丈夫拉起來梁夏還不算完,指著一臉痛苦的墨亦暖咒罵,“我告訴你,賤人,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和你的家人都邀請哦付出代價!”
“爸!”杜宇航咬牙,汗珠已經(jīng)打濕了大片的睡袍,“叫急救……”
……
杜宇航和墨亦暖是一同被抬上救護(hù)車的,如果不是杜清風(fēng)阻攔,梁夏說什么都不讓醫(yī)護(hù)把墨亦暖抬上救護(hù)車。
杜宇航被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墨亦暖被醫(yī)護(hù)推著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手術(shù)室外的走廊里,梁夏還在不停的念叨著,“如果宇航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饒了那個狐貍精……”
一向妻管嚴(yán)的杜清風(fēng)聽不過去,冷著臉嚴(yán)厲的訓(xùn)斥,“你這個女人,還不饒了人家,要不是你推了那個女孩一下他們兩個能摔跤嗎!”
“杜清風(fēng),你什么意思!”梁夏不高興的轉(zhuǎn)了臉過去,“宇航被那個狐貍精迷惑了也就算了,怎么你也幫著她說話!”
“什么迷惑不迷惑的,我是幫里不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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