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哪里來的?”
張文武對那條‘龍’格外感興趣,甚至還流著口水打算將它托運回北京,先展出他娘的一個月,然后再捐贈給自然博物館,我聽著覺得這是個無稽之談,便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的問題,張文武終于緩過神來,說道:
“我認為,這足以解釋百慕大船只神秘失蹤的秘密!”
我點了點頭,可能大多數(shù)人從很小就聽說過百慕大那里曾經(jīng)有數(shù)千人以及幾百條船、上百架飛機在這片海域消失……沒留下一點蹤跡,但是這里的人或船大多都能一眼看出是中國的,中國的人或漁船怎么可能到百慕大去失蹤呢?這的確令人難以琢磨。
我們二人離那艘漁船越來越近,決定上那漁船上察看一番,只見這漁船還是艘嶄新的柴油船,上面絲毫不見破損,我們二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主舵的房間,只見里面一片狼籍,地上撲躺著一個身穿厚膠皮雨衣的中年男人,我們小心的挪動著,一不注意就有可能頭破血流,來到那男人身旁,我倆輕輕將尸體翻轉(zhuǎn)過來,只見這男人并沒有腐爛生蛆,反而各種肌體與活人無異,不過死像到也安祥,雙眼微睜,嘴角緊閉,在他的身下還壓著一本工作日志。
我小心拾起,只見這日志已經(jīng)被海水泡得發(fā)了起來,外皮已經(jīng)粘在了甲板上,我小心將日志端了起來,翻開首頁:
‘陳三工作日志‘
我嘴中反復(fù)念叨‘陳三‘、‘陳三‘,突然驚鄂,陳三不就是老八他爸嗎?我又打起手電仔細辯認這個中年男人,我猛的一拍腦袋,這還真是老八他爸!我見長輩客死他鄉(xiāng),不禁心里一陣痛楚,懷抱著陳叔的遺體痛哭起來,從小到大,陳叔對我可以說是勝似父母,只是在十年前他匆匆走后便沒了消息,沒想到居然喪命在了這里!我淚水不住的流淌,一旁的張文武以為我中了魔丈,嚇得一跟頭栽倒在地,忙道:
”強.....強子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敢將此事對張文武宣揚出去,哽咽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家失蹤多年的一個遠房表親!沒想到飛來橫禍在這漁船上送了命?!?br/>
張文武看著我手中的工作日志,問道:”那日志中寫了什么?”
我胡亂敷衍了幾句,起身將日志揣入懷中,望著那烏灼不勘的外面,心涼了許多,沒想到陳家的香火就這樣斷了,心中隱隱作痛起來,我真是愧對于陳叔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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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謎留在了我心底,這手電筒閃了兩閃,眼看電力就要耗盡,我們不敢再做停留轉(zhuǎn)身找到了漁船的艙門。
鐵繡斑斑的艙門被張文武猛的一腳踹開,無數(shù)塵埃飛卷開來,嗆得我趕緊遮住口鼻,我們打著手電摸索著向船艙通道走去。
過道中瑩綠色的夾板配以灰黑色的艙壁令人感到分外壓抑,沉悶的腳步聲伴以兩束乎明乎暗的手電光讓人心頭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張文武那陰沉的臉上不知何時竟然掛上了一絲笑容,我冷不丁的一看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