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壽宮——
佟佳蘊蓉正為雍正冊封她為昌嬪沾沾自喜時,壽琪皇貴太妃卻沉著一張老臉,迎面打了她一巴掌。 .
佟佳蘊蓉臉頰嗖的紅腫了,她委屈地哭了:“小姑姑——”
“區(qū)區(qū)一個嬪位,至于得意成這樣嗎?”壽琪皇貴太妃一臉恨鐵不成鋼:“虧你還是佟佳氏一族嫡枝嫡脈的嫡女,目光竟如此短淺,真真枉費了哀家一片苦心!”
佟佳蘊蓉淚滾如珠,噗通一聲跪下來,低頭聽訓。
壽琪皇貴太妃冷著老臉道:“咱們佟佳氏一族先后出了兩位皇后,門庭之顯赫,家族之興盛,也只有孝莊皇后的母族科爾沁博爾濟吉特一族可。你可不要為了眼前蠅頭小利,而辱沒了佟佳氏一門雙后的榮光。”
佟佳蘊蓉慚愧地不敢抬頭看她,顫顫道:“是蓉兒錯了,請小姑姑責罰!”
壽琪皇貴太妃見她這樣,臉色方才稍稍轉(zhuǎn)和,道:“你要記住,嬪位只是一個小小的起點,母儀天下的皇后之位才是你的終極目標?!?br/>
佟佳蘊蓉重重點頭:“蓉兒謹記小姑姑的教誨!”
壽琪皇貴太妃伸手將她扶起,溫言道:“蓉兒,不要怪哀家太兇。實在是因你年歲尚淺,又入宮在即,日后要跟后宮那些心狠手辣的女人爭斗,哀家才不得不如此嚴厲啊!”
佟佳蘊蓉柔柔道:“蓉兒明白,小姑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蓉兒好!”
壽琪皇貴太妃眼里滿是贊許之色,她繼而沉沉道:“皇帝取消了這一屆的秀女大選,只挑了幾個功臣之女入宮,所以逼得哀家沒辦法,只好舔著這張老臉送你入宮?!?br/>
旋即,她嘆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其實,以佟佳氏的權(quán)勢地位,你何止是一個嬪位?。∫磺卸脊譃跹攀夏莻€洗腳賤婢!”
佟佳蘊蓉臉色一白,顫聲道:“小姑姑慎言,那位如今可是圣母皇太后!”
“哀家豈會怕她?”壽琪皇貴太妃嗤笑了一聲,“那個賤人,當年先是做了孝昭仁皇后的校書侍女。后來孝昭仁皇后死了,她見你大姑姑是先帝爺親表妹,且又得寵,這才重金買通了內(nèi)務府總管,調(diào)去侍奉你大姑姑洗腳?!?br/>
她狠狠一咬牙,“她能給你大姑姑洗腳,已是天大的福分。哪知她包衣賤骨,心卻極不安分,竟然趁你大姑姑生病之際,背主爬了先帝爺?shù)凝埓?,更踩?***運一樣生下了當今皇帝。”
說到這里,壽琪皇貴太妃恨恨道:“若不是你大姑姑和哀家沒福氣,不能給先帝爺生個皇子。否則,說什么也輪不到那洗腳賤婢之子坐皇位,”
佟佳蘊蓉嘆道:“只能怪那位福運太好,母憑子貴做了太后。她如今的地位穩(wěn)如泰山,是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的。還有皇后,有她護著,咱們想拉皇后下位,只怕是難如登天?!?br/>
壽琪皇貴太妃再度咬牙切齒道:“要是你大姑姑還在,如今也該是母后皇太后了,嫡庶有別,身份妥妥能壓過洗腳賤婢一頭。如此一來,你又何嘗不能力壓烏喇那拉宜修那個庶女成為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