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一道凌厲的氣息斬下,刀口鋒利無比,帶著森然的寒光,就是一塊金石都要被斬斷,更何況著肉體凡胎。
老烏龜與嵐幽子皆閉上了雙眼,仙靈兒就是個妖女,什么時候都能做的出來。
許圣眼神堅定,自始至終都沒有眨動眼皮,他眼睛朝上,盯著那把黑刀。
呼呼~~~
刀斬落,但離他腦袋寸許的距離停下來了,那凌厲的氣息將許圣的頭冠擊碎,滿頭長發(fā)凌亂的飄動,遮住了臉頰。
“你不怕死?”仙靈兒皺眉,她曾處決過不少人,沒有一個不怕死的,而眼前的少年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許圣沒有回答,他不會向仙靈兒屈服的。
“把他們的頭套上?!毕伸`兒吩咐,沒有下殺手。
三人上前,紛紛拿出了黑色的頭套遮住了許圣他們的眼睛,同時有人出手,點了他們身上的穴道,直接昏睡過去。
拜月教。
昔日的一方名門,位居南蠻之地,與南劍宗、自然神教等齊名的大教。
在五千年前那場仙凡兩界的動蕩,拜月教奉養(yǎng)的仙神――月神。墮落成妖,背叛了仙界,最終成了仙界通緝的對象,拜月教從此也蒙上了邪教之名,妖族之輩,在降妖年間他們遭到排斥,被奉天神教通緝,人人誅之。
拜月教從此在世間被除名,族地被拔,蒙上了邪教妖族之名,如今沒人知道余黨殘存何處,更沒有人知道仙靈兒竟是邪教的圣女。
這里山清水秀,四方崖壁通天看不到頂,崖壁底下殿廟成群,都以黑紅色為主調(diào)色,顯得較為壓抑,可配上花草樹木又有一番景象。
這里算不得很大,但絕不能說小。仙靈兒換上了本門服飾讓她顯得更為妖異,一身黑底紅圖,眼神里流露著恨色。
她獨自前往,自由的穿梭各殿之間,最終穿過廣場,走進了一座高大殿內(nèi)。
“爹!”她入殿內(nèi),大聲喊了一聲。
殿堂內(nèi),這里光線不足顯得有些昏暗,里面布置的氣派,正中的桌案前一位高大魁梧的身影背對,身披黑袍,袍上血月圖猩紅。
這是一位強者,光是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就讓人不寒而栗,他手里拿著一把利劍,正用心的擦著。
“說了多少遍,女孩子家不能大喊大叫,要懂得禮數(shù)!”那男人開口,聲音不高,但非常威嚴(yán)。
“你在干什么呢?”仙靈兒根本沒有把男人的話當(dāng)作一回事,直徑走了過去。
嗖~~~
忽然,她眼前劍光一閃,男人已將手中的劍對準(zhǔn)了她的脖子,就差寸許便能刺到喉嚨。
“你干嘛?”仙靈兒瞪大了眼睛不滿意道。
“太差了!”男人收回劍,失望道。
“那還不是因為女兒的真氣被封了,否則如何躲不過?”仙靈兒嘟嚷著嘴,此刻竟有女兒家之態(tài)。
“六識靈覺是從一場場戰(zhàn)斗中開發(fā)出來的,與真氣又有何干系?”男子識破仙靈兒的借口。
“快幫我把穴道解開!”仙靈兒不滿道。
“好!”男人無奈,伸手朝著仙靈兒的穴道拍去。
“好強的真氣力道!”男人感覺到封住仙靈兒穴道的金色真氣,狂暴無比。
“別說了,女兒險些死在那人手里!老慘了!”仙靈兒哭訴道。
“怎么回事?”男人眉頭微皺,他一皺眉就顯得十分嚴(yán)肅,兇相展露。
“是東昌戰(zhàn)神后裔許家的人,您囑咐我這次出行多留意許家的人,我給您帶回來了一個,不過這小子太可恨了,好在我大度,否則就一刀劈死他了?!毕伸`兒說來。
“多少年紀(jì)?”男人問道。
“嗯~~和女兒差不多吧!”仙靈兒回答。
“二十一?”男人道。
“額~~可能比我小一點。”仙靈兒想了想又不樂意道“還有,我今年二十,你連我的歲數(shù)都記混了?”
仙靈兒腦門陰沉,上去就要開打,男人連忙擺手擋下道“遲早都要二十一的,如果說那小子年紀(jì)不到二十真氣就如此之強,那他不簡單?!?br/>
“我看也就這樣!不簡單不也被我抓來了嗎!”仙靈兒聳了下肩覺得不以為然。
“你把他抓來了?”男人問道。
“被關(guān)在大牢里呢!”仙靈兒道。
男人眼神一變,立刻道“喚來我看看。”
拜月教大牢中,這里陰暗潮濕常年不見天日,許圣蘇醒過來,他雙手被捆著,立刻暗轉(zhuǎn)玄功,丹田之內(nèi)的真氣暴動,沖擊穴位,同時雙手施力,要將鐵索掙開。
這時,有腳步傳來。許圣還被頭套罩著,那腳步聲到近前停下,然后有人拖動鐵鎖,將他拉了出來。
許圣上身被捆,雙手別后,鐵鏈延出,被人牽著走,不一會他感覺到了有陽光照來,又走了一大段距離停下。
“跪下!”有人冷漠開口,將許圣按了下去。
他靈敏的聽覺側(cè)耳傾聽,感覺到周圍有十多人,修為都很高強,而正前方大約二十米出有一位實力超強者,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讓人心驚,而在他兩側(cè)有人在哆嗦,應(yīng)該就是老烏龜和嵐幽子。
后方有人摘掉了他們的頭照,刺眼的陽光照來,許圣的眼難以睜開,片刻之后才適應(yīng)。
他們跪在一個廣場當(dāng)中,廣場周圍石像聳立,老烏龜與嵐幽子跪在兩邊,后方有十位黑衣人站著,而他們正前方一座殿前,一位魁梧的男人坐在桌案前,旁邊仙靈兒靜靜站著。
“爹,就是中間那家伙!”仙靈兒指了指許圣。
“妖女!”許圣低聲咒罵。
“你能不能少說一句,觀察周圍情況,我們找機會逃出去!”老烏龜也被摘了頭套,他看看周圍,兩旁山崖高聳入天,還有根根樹藤垂掛下來。
“小伙子,走近來瞧瞧!”二三十米處,那一臉嚴(yán)肅的男人招了招手,讓許圣過來。
許圣站起,他被粗壯的鐵鏈捆著,由一位黑衣男子帶著走到了近前。
“松綁!”男人開口。
身上的鐵鏈被解開,許圣臉色不善的看著前方的男人,他的境界太高了,若起殺心,估計是一掌的事情。
“你叫什么?”男人問道。
許圣看不出他到底在什么境界,總之就是很強,讓他難以估測,但他知道這次估計難以善了,語氣堅定道“許圣。”
“居然敢以圣子為名,有膽量?!蹦腥它c頭。
“名字又不是我起的,我有什么膽量?”許圣低聲道。
“額~~~”男人尷尬,他全身帶著威嚴(yán)的氣質(zhì),這樣一愣倒是顯得有些萌,又對著許圣旁邊的拜月教徒道“你…壓制境界,不與神通,與這位小少年切磋一場?!?br/>
“是?!迸赃叺陌菰陆掏酱┲诜?,帶著面具,他有練魂大境中第一小境練魂的修為,是一位長老級別強者,而長老在練體大境中小圓滿境界必然是到達(dá)第六重以上。
戰(zhàn)臺展開,許圣站在原地,那位拜月教徒慢慢退開,他氣質(zhì)突變,雖然壓制了境界,但依然很強。
男人為拜月教教主,他氣質(zhì)凜然,坐姿魁梧,望著前方的許圣。
“喝~~”拜月教徒手掌凝力,衣袍揚起,直接朝著許圣攻來,他的速度很快,雙手握拳,一擊轟出,兩道白茫茫的氣流散開,武者力量被他展現(xiàn)。
許圣站著不動,他穴道被封,雖然被沖擊的已經(jīng)松動,但他并不打算動用真氣,那來勢洶洶的拳風(fēng)已震的他頭發(fā)倒仰,露出清秀的面孔,他要比對方矮上一些,也沒有強大的氣息,所以看上去是一邊倒的陣仗,就是老烏龜也奇怪他為什么還沒有動作。
呼呼~~~
拳頭呼嘯而來,力量驚人,已臨近許圣面前他還沒有動作,直到對方離他只有一臂距離,這才抬起手,手掌張開,那拳頭擊在上面紋絲不動。
“什么!”無論是出手的拜月教徒還是所有觀戰(zhàn)之人都驚愣了,那種小圓滿六重天的力量絕對要讓人全力一戰(zhàn),那小子沒有釋放一點氣息,不見真氣游走,就這么將其化解,并抓在了手中。
許圣的目光從拜月教主身上轉(zhuǎn)移出手的拜月教徒身上,這人拳頭被他抓住,立刻動另外一只手,朝著許圣的腦袋砸去。
碰~~
一記響亮的聲音,拜月教徒的拳頭未曾觸碰到許圣的臉頰就已經(jīng)被許圣以一腳之力踢飛,幾乎飛出廣場。
“好!”拜月教主點頭,他以為再怎么招也要持續(xù)幾十個回合吧,沒想到竟是一瞬間的事。
他起身,脫去身上的黑袍道“好少年,我來和你切磋。”
“我壓制境界!”男人開口,朝著許圣走去。
“爹!”仙靈兒提醒。
“無妨!我活了這么多年難道還治不了一個少年?”拜月教主自信滿滿,又道“你封了穴道,我也單靠肉身一戰(zhàn)。”
“這樣你會不會太吃虧了?”許圣悠悠飄來一句。
“吃虧?哈哈~~”拜月教主大笑道“小子,你這么說話會被人打的。好,既然這樣,我也自封真氣,免得說我耍賴!”說罷,拜月教主竟真的自封了真氣。
跪在遠(yuǎn)處的老烏龜一句話都不說,但他心里暗喜“好小子,三言兩語就讓邪教教主自封了真氣,看來我也要有所行動了!”
“你是少年,你先出手!”拜月教主封了真氣,與許圣對立。
“不用,你先開吧!”許圣道。
“有禮貌!我喜歡!”拜月教主一笑,倒有幾分暖意。
“那我就來了!”拜月教身材高大,肩膀很寬,身材很好,袒露的兩條古銅色手臂肌肉結(jié)實,都要比許圣的兩條胳膊加起來一樣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