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野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那邊陷入了一陣沉默。
連敲打鍵盤的聲音都沒有了。
“喂,老大?”陳慕野試探性的出聲,“安歌那……”
“把她明天的行程發(fā)給我?!?br/>
說完,盛司遇便掛斷了電話。
陳慕野頓了三五秒,才明白盛司遇話里的意思。
他趕緊讓人去查安歌明天的行程。
他得知,安歌是明天上午十二點三十從C市火車站出發(fā),連具體的車次,站臺,什么時候到北城,所有信息,都被陳慕野查到了。
他趕緊把這個消息發(fā)到了盛司遇的手機上。
第三天,安歌早早的提著行李箱到火車站候車。
從C市到北城有七八個小時的車場,漫長而又枯燥,安歌還在候車室就覺得胸口悶悶的,似乎有些不習慣。
她喝了半瓶水來緩解心情。
過了半個小時,程笑笑也拖著一個行李箱來了。
“安歌姐。”程笑笑跟安歌打了一聲招呼,便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她給安歌遞了一塊口香糖,“你吃嗎?”
安歌接了,說了聲謝謝。
緊接著,兩人沉默的坐在那,待了很久。
直到檢票時,兩人才又說了幾句。
程笑笑沒想到安歌是個這么難相處的人,她幾次試圖跟她搭話都沒引起她的興致。
安歌只是有些恍惚的將視線投向窗外,看著一閃而過的風景,陷入了深思中。
兩人買的車票是硬座,七八個小時的車程實在太久,程笑笑才坐到一半,便全身僵硬的不行,想睡一會,也靜不下心。
此時,已近黃昏,
火車也不知道行駛在哪了,夕陽籠罩一片山頭,隱隱還能瞧見清澈的溪流貫穿其中。
安歌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拿起相機,沿路拍攝。
七八個小時的車程,足以讓她見識到祖國的遼闊,一路過來,她見到了崇山峻嶺,也見到了廣袤的草原,煙波浩渺的湖面……
陰沉難受的心情,好像一下被這些綺麗的風景給治愈了。
唇角,難得有一絲笑容展露。
程笑笑湊了過去,盯著安歌的相機看了一眼:“好漂亮啊,安歌姐,你能給我看看嗎?”
安歌淡淡的嗯了一聲,將相機擺到兩人中間,將相片一張一張的翻給程笑笑看。
這一片片自然景色在安歌的鏡頭里,美不勝收,明亮而又鮮活,仿佛要跳出鏡頭,奔到人眼前一樣,程笑笑都看入迷了。
一路上她雖然沒睡覺,但因為硬座坐著實在太難受,她整個人也心不在焉,實在無暇欣賞這美景,所以一路下來也就錯過了。
程笑笑看著那些照片,笑說道:“安歌姐,你教我攝影好不好?”
“我自己也在學習中,當你師傅恐怕還不夠格。”
“怎么會呢?我要是能有安歌姐你這樣的水平,我做夢都會笑醒呢?!背绦π鋸埖恼f道。
安歌沒作聲,倒是程笑笑又在一旁絮絮念叨著。
安歌聽她說了很多,甚至把她從小到大的一些事都零零碎碎的說給她聽了。
“你是C市本地人嗎?家里有些什么人???”
安歌終于也問了她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