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滄瀾兩人一馬當先,快速殺入敵陣,瞬間通過技能斬殺掉了數(shù)人,而當他們策馬在敵陣中殺了個來回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今天這一戰(zhàn)的對手似乎壓根就沒有抵擋他們的法子。
而就在兩人納悶的瞬間,兩人又一同收到了云淡發(fā)來的消息。
“當心,他們在蓄力!”
云淡的消息在滄瀾看過后就是一愣,還沒等到他回過神來,一旁的行者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而后兩人一同傻了眼,因為此時在上黨城一方的玩家方陣當中,三十多個使用劍系技能的玩家在此之前同時做出了蓄力動作,而隨后發(fā)動了后發(fā)制人這個技能。
后發(fā)制人可以蓄力也可以不用,蓄力的作用在于醞釀更強的沖擊力和傷害,當這三十多人一同蓄力并且發(fā)動技能的同時,一瞬間就如同三十多發(fā)子彈朝著晉陽城的玩家們就發(fā)射了過來,而且由于兩國交戰(zhàn)當中,一方玩家并不會被誤傷的緣故,因此僅僅是這一次突如其來的猛烈沖擊,就導致晉陽城一方有超過五十多人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這一幕讓指揮大軍的云淡皺起了眉頭。
玩家的創(chuàng)造力是非凡的,或許他們的確不懂得該如何去打仗,也不知道陣型布置和戰(zhàn)術戰(zhàn)略這樣的東西,但是他們卻都是老玩家了,而他們能夠通過自己的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來創(chuàng)造出自己能夠掌握的打法。
五十多人的損失對晉陽城一方的玩家而言絕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這一刻晉陽城一方的軍心士氣都有些亂,不過很快就在滄瀾和行者的帶頭沖鋒下,扳回了一些局面上的平衡,而且隨著肉搏戰(zhàn)的打響,那種出其不意的偷襲打法也宣告失敗,場面上一時間變得混亂了起來。
云淡和大嘴一直在關注著戰(zhàn)場的發(fā)展,晉陽城的整體戰(zhàn)斗力確實比不上上庸城,更加不是北海滅世輪回的凱旋公會的對手了。
雖然說對面的上黨城也不是什么高玩大神,但是在這種人數(shù)相當?shù)膶_當中,雙方的死傷也是相對均等的,只不過由于上黨城一方并沒有派出什么有實力的管事出面的緣故,滄瀾和行者的個人能力就凸顯了出來。
而此時在云淡的身后,歌長恨和冷空城也在對眼前的戰(zhàn)局指指點點,不過他們兩人顯然是尿不到一個壺里,因此都是各說各的,不但意見難以統(tǒng)一,連同他們的話題也都是八桿子打不著。
這場戰(zhàn)爭在一個小時左右結(jié)束了,晉陽城一方憑借極其微弱的優(yōu)勢打敗了對手,而在上黨城一方被清理干凈之后,現(xiàn)場所有的玩家都一擁而上的哄搶殘留在地上的戰(zhàn)利品,而這一幕讓云淡的眉頭稍微的皺了一下,但又很快的舒展了開來。
玩家不是士兵,跟他們說什么治軍嚴謹是毫無意義的,中國自古就有打仗不可擄掠百姓的軍規(guī),獨尊儒術之后更是以禮治國,以孝定天下,出戰(zhàn)只講利益,不講孝義為兵家大忌,而這一套在玩家的身上是不通用的。
當行者和滄瀾來到云淡身旁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這一仗可以算打的很難看的了,雖然結(jié)果的確是他們贏了,但是如果按照這樣的勢頭發(fā)展下去,別說攻打上黨城了,是否有足夠的實力在城下的車輪戰(zhàn)戰(zhàn)中拿下優(yōu)勢的一方都很難說,畢竟越到城市下方,玩家死亡后重新投入到戰(zhàn)場上的速度也會越快。
“云淡兄弟,這樣下去只怕是不行吧,要不干脆把床弩拿出來得了,反正遲早也是會暴露的!”
行者的話得到了滄瀾的支持,在他們的心中,只要能夠拿下上黨,擊敗所有敵人,手段是什么并不重要,雖然他們也不太懂風輕和云淡的什么戰(zhàn)略戰(zhàn)術,但是他們卻知道,哪怕這一仗只有一次失敗,對晉陽城一方激昂的士氣都將是巨大的打擊。
“不用,讓大家繼續(xù)前進吧!”
云淡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行者雖然無奈,但也說不出什么來,只能指揮玩家們繼續(xù)行軍,但是還沒有等到大軍走出25級這個地圖,復活趕來的第二波玩家也已經(jīng)殺到了,而這一次大風歌也在敵陣當中。
晉陽不是上庸,而上黨也不是梓潼、江州可比,當初的梓潼、江州沒有玩家愿意出來野外打團,畏懼風輕的聲望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失去了曉風殘月的成都城這個盟友,也失去了暗夜天賦才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如今的上黨并沒有這方面的顧慮,而且他們也不認為晉陽就強過自己,所以他們敢拼敢戰(zhàn),加上反正也等級封頂了,經(jīng)驗值的損失毫不在意,雖然說裝備爆掉有些心疼,但是誰又會在這種隨時都會死人的戰(zhàn)場上將自己最好的裝備穿出來呢?
晉陽城的玩家這一次又再度沖了上去,他們有了前次的勝利,雖然贏得很勉強,但是畢竟士氣高昂,但是這一次當他們集中人力跟火力沖過去的時候,卻立刻就發(fā)現(xiàn),迎接他們的并不是上黨城第二次送死一般的肉搏戰(zhàn),而是一架架攻城弩。
攻城弩比起拋石機來說輕便了無數(shù)倍,在玩家的手中雖然遠不如神臂弓這般好用,但作為單兵作戰(zhàn)武器也是行得通的,畢竟是一個游戲,不用糾結(jié)那么多,而此時當對面一排攻城弩出現(xiàn)在晉陽城玩家眼前的時候,立刻就讓原本哄亂的晉陽城玩家們紛紛止住了腳步,這不是怕死,而是這樣的死毫無意義。
行者和滄瀾也停了下來,然而就是這么一丁點的遲疑,當一排排攻城弩發(fā)射出的箭雨命中晉陽城前排玩家的時候,頓時一片驚呼聲此起彼伏,雖然并不致命,但是不僅僅抵擋了晉陽城的攻勢,而且也給上黨城一方下一排的攻城弩贏得了準備時間。
行者和滄瀾焦急的呼喊著,讓玩家們沖上去,但卻只有十幾個不拍死的玩家沖了過去,但還沒有沖到敵陣跟前就被第二排的攻城弩給射殺在了當場,而這一刻行者、滄瀾和不少玩家的目光才紛紛的轉(zhuǎn)向了云淡。
“沖啊,繼續(xù)不要命的沖啊,看我干嘛?”
云淡的語氣雖然帶著質(zhì)問的口吻在其中,但是他的面色平靜,絲毫也沒有為玩家們的舉動而感到憤怒的樣子,而這一刻雖然有一些晉陽城的玩家們朝著他怒目而視,但是更多的人卻都低下了頭。
長久以來玩家們建立起來的以自己為中心的游戲理念,讓他們從未將什么公會會長放在眼里,他們甚至連游戲官方的工作人員都不屑一顧,因此云淡在他們眼中,更像是領導這種貨色。
不過這一刻,還抱有這種心態(tài)的晉陽城玩家卻并沒有多少,一方面是他們眼下的確沒有太好的法子突破敵人布下的弩陣,另一個方面,也有不少玩家想起了云淡、風輕這兩個名字,以及玩家們封給風輕那“戰(zhàn)神”的封號。
行者這一刻也很懺愧,他之前也是想都沒想就沖上去了,他也是幾年的老玩家了,怎么打團怎么pk難道還用別人來教嗎?
不過這一刻他也冷靜了下來,對面拿出了一套看似銅墻鐵壁的防守陣型,而他們自然也不能像是蠻牛一樣的去送死了。
眼見他們都有一個好的態(tài)度,愿意傾聽自己的意見,這一刻云淡的臉上方才緩緩的流露出了笑容,但是隨即他臉色一變,開口說出了一番話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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