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在快到改裝車停放的地方時,重喬打破了兩人之間突如其來的沉默。
“阿燁?!?br/>
“別回頭?!备邿畎醋≈貑碳绨颍吐曅α诵?,“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后面那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
“不解決掉?”重喬皺眉,一副好像十分不能理解高燁做法一樣的表情。
“……你能解決掉?”走到改裝車前,高燁指了指后視鏡里高高大大的黑色身影,“這小子一看就是練家子,我們何必浪費時間浪費體力在對付他身上,直接甩掉就好了。”
“那劉顏他們呢?”重喬有些擔心,“要是他待會去樓上搗亂怎么辦?”
“他的目標是我們。”高燁頓了一下,“不,應該說是我?!?br/>
“你怎么知道?”重喬開車,直接鉆進了駕駛座,疑惑的看了坐在旁邊的高燁。
因為他有一個開了掛的玉魂!
“……猜的。”高燁笑了笑,“快點開車吧,要是被他追上來就不好了?!?br/>
說著,他指了指車窗外,正鉆進一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黑色小車的黑衣人。
“跟我斗?哼?!敝貑踢至诉肿?,“我就讓他們看看我的改裝車真正的威力,阿燁,抓緊了!”
重喬話音一落,綠色改裝車便跟射出的子彈一樣,直直快速前行,直接甩掉了跟在后面的黑色小車。
“媽的!你怎么就跟丟了!”這才剛上車就跟丟了人,黑衣人臉色差到了極點。
正當他在教訓那沒用的廢物時,掛在腰上的對講機響了。
“怎么樣?找到人了嗎?”這聲音明明低沉極富磁性,然而在黑衣人聽來,卻猶如聽見惡魔的低喃一樣,神情滿是恐懼。
深知那后果的黑衣人完全不敢有任何的虛報瞞報,“沒,沒有找到!”
伍寧聽聞,眉頭一擰,在沉默了幾秒之后,再度開口,“那他身邊最近有沒有出現(xiàn)陌生的人?”
“有!”黑衣人這次回得挺干脆利落。
“把資料都發(fā)給我。”嘴角扯開一抹多日不見的笑容,伍寧敲了敲桌子,低聲吩咐道。
剛剛甩掉黑衣人的高燁兩人在跑了幾家超市都沒有找到食物后,決定在到遠一點的超市前,先去加油站把油灌滿。
不過,這附近的加油站喪尸沒有多少,倒是人挺多的。
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在外頭見過這么熱鬧的人群,即使這些人之間的關系看上去并不是特別的美好,但那也夠高燁懷念一丟丟了。
“要去嗎?人那么多,等輪到我們,估計都沒了?!敝貑炭戳艘谎郏阌行┐蛲颂霉?,“而且,前面那些在收費的人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好惹,我們身上都沒有可以兌換汽油的東西?!?br/>
“他們好像是用喪尸的晶核兌換的?!备邿畈[了瞇眼,看清了遠處收費人員手中有些反光的白色晶核。
“難不成我們現(xiàn)在去打喪尸收集晶核不成?這樣得多久才能湊夠一桶汽油?”重喬皺了皺眉。
“其實,我有晶核?!备邿顒e了重喬,輕咳一聲。
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進去小房子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他之前打喪尸所收集的晶核全都好好的堆在小房子里,并沒有消失。
為此,他還特地問了玉魂,然后得到了“那些晶核里頭的能量已經(jīng)被吸收了,現(xiàn)在只是空殼子”的答案。
雖然當時他心里還有很多疑惑,可在見到玉魂那副不想再開口解釋的模樣后,便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現(xiàn)在他和玉魂的關系,說好聽點,他是玉魂的主人,可實際情況卻是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的恰恰相反,在很多時候,他都是受制于對方的。
要不是他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事情上需要用到玉魂,又加上他現(xiàn)在不僅很弱,還有父母急需復活,再怎么樣,他也不會放任自己淪為殺喪尸的工具。
“你有?放在空間里了?”重喬疑惑的看著高燁。
“是啊,反正那些晶核放在那里也是占地方,倒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把它們都清理掉?!备邿钚α诵?,況且那些晶核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用。
有了晶核自然好辦事,油很快便加好了。
改裝車的性能發(fā)揮到了極致,沒有花,多長的時間,他們便抵達一間門已經(jīng)被大大打開的超市。
“阿燁,你的空間能放下我的寶貝嗎?”重喬下車,拍了拍綠色改裝車,“我怕等會兒出來,車就不見了?!?br/>
高燁余光順著重喬下巴微抬的方向瞄去,映入眼簾的是幾個老是往他們這個位置盯著,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的中年男人。
沒有猶豫,高燁豪爽的點了點頭,便當著那群人的面將改裝車放進了只能夠存放死物的空間。
偶爾的張揚雖然會遭來別人的覬覦,可這卻是警告別人的最佳辦法。
況且,他也對于異能的開始使用,抱著極大的期待,可以說是躍躍欲試。
兩人走進這間人滿為患,各搶各的大超市后,很快便憑著空間在手,天下我有的勢頭,強勢掃蕩了一大片熟食,干貨以及冷凍區(qū)。
憑借著毒系異能的攻擊,在震懾了想要跟上來的幾人后,他們便大搖大擺的滿載而歸了。
回到住處樓下時,那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早已不在,看樣子是走了。
為了這性能極好的改裝車不被盜走,高燁決定以后不開的時候都存放在空間里。
兩人剛上樓,還沒進門口,便被剛剛下樓的趙臨安給拉住了。
“我剛剛還正打算去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重喬盯著趙臨安那只拉住高燁的手,輕聲問道。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那幾個禽獸的行蹤找到了!”趙臨安激動得手心都冒汗了。
“在哪?”高燁急切問道。
“他們那群混蛋就藏在我們高中學校的小賣鋪里!”趙臨安松開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什么時候出發(fā)?”重喬拉住了趙臨安剛剛碰過的地方,再度問道。
“現(xiàn)在就走?!?br/>
回答重喬的不是趙臨安,而是聞聲出來的王海以及李晏。
劉顏牽著劉母,笑了笑,“我和我媽就不去了,快到飯點了,總得留個人給你們做飯?!?br/>
“我要肉!”李晏叼著一根棒棒糖,開始不客氣的點菜。
“家里的肉好像沒了?!眲㈩佊行┣敢獾恼f道。
“我剛剛出去順路拿了一點過來?!备邿盥犅?,手一揚,直接將憑空出現(xiàn)的幾包冷凍雞肉遞給了劉顏,“要是待會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學校離這兒不遠,我們一聽到很快就能趕回來?!?br/>
因為李晏的關系,本來沒有信號的手機現(xiàn)在也恢復了打接電話的功能,這倒是大大方便了他們。
“好,你們也小心點?!眲㈩侟c了點頭。
“要不,我也留在這里吧?!眲倓偛乓庾R到只有劉顏兩人待在這個并不是特別安全的家中好像極為不妥,趙臨安急忙舉手道。
“行,那你也留在這。我們走吧?!备邿罨仡^看了王海一下,輕聲說道。
幾人很快便在高燁的帶領之下,趕到了高中學校的小賣部。
那天,監(jiān)控里頭一共出現(xiàn)了五個強|暴那對母子的青年。
而那五個,剛好全是當年跟高燁干架的五個同學,簡直一個都不漏。
“五個人,你們怎么分?”李晏躲在一旁,指了指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那,生怕引不過來喪尸,大開著小賣鋪的門,依舊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來臨,還在吃吃喝喝的五個禽獸。
“我一個人就夠了?!蓖鹾Kα怂κ稚祥L長的鐵棍,神情冰冷,目光狠厲。
高燁幾人聽聞,紛紛給予沉默的支持。
自己的仇,還是得自己親手來解決,才能對得起死去的親人。
王海一步一步,堅定又快速的走進了小賣鋪。
一個鐵棍子直接棒打在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青年身上,那力道前所未有的強大。
像是發(fā)泄一直強壓在心底的怒氣和恨意,平時都是溫溫和和的一個醫(yī)生,現(xiàn)在就跟發(fā)狂的野獸似的,不斷撕咬著那幾個罪大再丟惡極的禽獸。
過了很久,又好像沒過多久,憑借著突如其來的爆發(fā)力,王海硬是將五個
年輕的青年撂倒在地。
高燁幾人見狀,紛紛上前幫忙綁住已然不復剛剛洽意模樣,反而變得鼻青臉腫,渾身狼狽,不斷在地上翻滾痛叫的青年。
五個人一個連著一個,最后被綁成了一個圓形狀。
紅色頭發(fā)的青年滿臉驚恐,高燁記得這個人是硬生生打斷了年輕母親那只手的混球。
“你,你們是誰,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干嘛突然就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紅發(fā)禽獸喊出滿是顫音的話語。
“王法?天理?”王海忽得低低一笑,他揚起鐵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紅發(fā)禽獸的左手上。
“十五下!你一共打了她十五下!”王海眼睛通紅,“現(xiàn)在我通通還給你,讓你嘗嘗她的痛苦!”
“啊——啊——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紅發(fā)禽獸疼得眼淚直流,要不是跟其余幾人綁在了一起,那他說不定早就在地上打滾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每一下都好像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一樣,王海又笑又哭,“不認識?那你還記得海寶超市嗎?”
“你……啊——不要在打了,會斷的,好痛,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滿臉驚恐的紅發(fā)禽獸不斷求饒,“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求求你放過我,啊——”
跟殺豬聲一樣的求饒不斷響起,見王海依舊沒有停住動作的打算,心里一急的紅發(fā)禽獸直接將旁邊的幾個同伴給拱了出來,“都是他們,都是他們慫恿我的,要是我不干,他們就要殺了我啊——”
“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本來看得心驚膽戰(zhàn)的黃發(fā)禽獸急忙撇清道,“他被打糊涂了才胡說八道,大哥,您可千萬不能相信他的胡話??!”
“就是就是?!迸赃叺膸讉€人也急忙應聲道。
王??粗@群開始起內訌的混球,停下了已經(jīng)爆打了三十幾下的動作,冷冷一笑,“你放心,你們幾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說完,徒留地上開始哭爹喊娘的禽獸們,王海轉身走到幾人面前,“剛剛謝謝你們?!?br/>
謝謝你們讓我自己報仇,謝謝你們沒有阻止我。
王海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可眼里的感激卻讓他們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打算怎么處置他們?現(xiàn)在交給警察好像也沒用,警察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崩铌锑洁熘耆珶o視了自己身邊站著的一名警察。
“我不準備交給警察?!蓖鹾^D身走到五個禽獸面前,神情冰冷,目光陰沉。
“那你準備怎么做?直接弄死他們嗎?”李晏好奇的說出了差點讓五個人屁滾尿流的話來。
“其實折磨人的最好辦法不是讓他直接死亡,而且一點一點的割下他們最脆弱的部分。”許久未吭聲的重喬笑道。
“……”高燁盯著一臉淡笑,好像再說今天晚飯吃什么似得,十足云淡輕風的重喬,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不是暈血嗎?”
“是啊?!敝貑逃行┎缓靡馑嫉拿嗣X袋,“但因為職業(yè)的關系,所以你懂的,每回同事都會強行拉著我看那些血腥現(xiàn)場,雖然每回都受不了暈了……但也多虧如此,我學到了挺多?!?br/>
“原來如此?!备邿钗⑽⒁活D,隨即便笑了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那你待會可不要看啊,不然暈倒了可沒人抬你回去?!?br/>
王海聽聞,回頭看了高燁一眼,“鐵刀借我一下,可以嗎?”
“用鋒利的小刀一片片的割下來才是最痛的?!敝貑陶f著說著,從身上搜出一把泛著利光的小刀,遞了過去。
高燁:……
李晏:……
真是可怕的人……看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重喬。
李晏默默抹了下把冷汗。
完全無視地上傳來的求饒聲,重喬揚了揚手上那剛剛從小賣鋪里找到的膠帶。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還是建議你先用膠帶封住他們的嘴,不然待會會特別吵,雖然現(xiàn)在也不是特別安靜就是了?!?br/>
重喬一臉的淡笑看得高燁有些牙疼,這貨特么真的是為人民服務正義感爆棚又膽小如鼠甚至還怕血的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