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瀾拿著體溫表對著窗戶輕輕地轉,看見水銀柱直達三十九度半的位置,不禁皺眉問旁邊的保健醫(yī)生:“都三十九度半了,這可怎么好?”
“用酒精擦身上,給她物理降溫。//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老爺子的保健醫(yī)生是個男的,軍醫(yī)調過來專門調理老爺子的身體,熟悉的是老年人那些病癥,對如何調理孕婦的身體并不精通。情急之下,不能用藥,也只有這個辦法行得通了。
“那好吧,我需要很多酒精?!绷_瀾無奈的脫掉身上的外套,把襯衣的袖子卷起來,洗手準備。
保健醫(yī)生讓小護士拿了一大瓶醫(yī)用酒精來,自己退了出去。
陳玉佳在一旁干著急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嘮嘮叨叨責怪羅瀾在車上睡覺什么的。
羅瀾不希望婆婆在一旁礙手礙腳的,只得找個理由打發(fā)她出去:“媽,你去跟宋嫂說一下,讓她準備點吃的預備著,等會兒瀾瀾該餓了?!?br/>
陳玉佳聽了這話果然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個小護士幫忙,羅瀾想了想,畢竟現(xiàn)在要脫光的是張碩,身體是女的不假,但靈魂可是男的。讓一個男人在別的女人面前脫光了衣服,到底不妥,于是拿過酒精對小護士說:“我自己來吧,你去忙你的?!?br/>
“這個……少爺,你一個人行嗎?”
羅瀾點點頭:“沒問題?!?br/>
“那好吧。”小護士把手里的脫脂棉放到床頭柜上,轉身離開并關好了房門。
涼涼的酒精擦在滾燙的肌膚上,張碩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邊躲一邊叫:“啊啊——好涼!冷死了冷死了!好冷?。 ?br/>
“別動啊,誰讓你在車上睡覺,害得我被你媽三番五次的埋怨。乖乖趴著!”
張碩抱著枕頭乖乖趴在床上,忍受著冰冷酒精的洗禮:“唔……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乖小碩,聽話,我輕一點?!绷_瀾惡趣味的笑著,好像哄孩子打針的護士阿姨。
擦過酒精之后,羅瀾拉過棉被把光溜溜的人裹緊,又喂他喝了一大杯白開水,叮囑著:“你這是外感風寒,只要乖乖聽話,最好再出一身透汗,保證就好了。不然的話,繼續(xù)高熱下去,你的腦子燒不壞,我們寶寶的腦子該燒壞了?,F(xiàn)在懷孕三個月正好是寶寶腦神經(jīng)發(fā)育的時候,不能大意?。 ?br/>
張碩認命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哼道:“知道了!”
羅瀾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起身要走時又被叫?。骸鞍ィ艺f——已經(jīng)三個月了吧?為什么我們還沒有換過來?這吐也不吐了,接下來的三個月應該是最好過的日子,若不換過來,你恐怕就沒機會體驗一個孕婦的幸福生活咯!”
羅瀾轉頭甜甜的笑:“沒關系,你我夫妻同心,你幫我體會也是一樣的?!?br/>
“老婆——你真是太壞了!”張碩拉過被子把臉蒙住,這女人怎么可以這樣!不講理嘛完全是!
張碩被羅瀾擦過酒精,又灌了一大杯水出了點汗,體溫便降到了三十八度。
保健醫(yī)生見如此方法很有效,便叮囑羅瀾晚上睡覺之前再給他擦一遍。
第二天一早,張碩從夢中醒來,便覺得身上輕松了很多,昨天發(fā)燒時渾身的酸痛已經(jīng)沒有了,只有喉嚨里干燥的厲害,睜開眼睛便指揮羅瀾去倒水。
羅瀾二話不說披上睡衣去給他倒水,并拿出蜂蜜來調上一點,因為床上那只是個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喝白開水的混蛋,而張碩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感受到身為一個孕婦的特權。
這場感冒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三天的功夫,癥狀就全部消失了。
陳玉佳則更加小心,張碩但凡外出,就算是從院子里站一會兒,她也嘮叨著帽子圍巾什么的圈套上陣。
禮拜五上午,天氣終于放晴,碧空如洗,陽光明媚。
秦雨打電話來,說司機開車已經(jīng)上路,大概中午一點多的時候可以到北京。
張碩在電話里告訴她到北京后直接去公司安排的酒店住下,然后準備好年會需要的資料,在宴會廳等自己就可以,自己會在五點鐘到酒店。
掛了電話,張碩叫了羅瀾進來,兩個人商議著晚上成氏集團的年會該穿什么樣的衣服。
羅瀾把衣櫥打開,拿出一套紫色的晚禮服和一件白虎毛的披肩來,說:“這一套怎么樣?”
“這個披肩不錯,禮服嘛……這是方仕集團給量身定做的那件吧?”
“是啊,這件還沒穿過。款式也不錯,我挺喜歡的?!?br/>
“可是老婆?!睆埓T站起身來抬起胳膊在羅瀾跟前風騷的轉了個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腰身,“你覺得四個月前定做的禮服現(xiàn)在的我還能穿得下去嗎?”
“還真是?!绷_瀾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腹和腰身看上去再纖細也是懷孕三個多月的人了,總比之前胖了兩寸有余。禮服這種及貼身的衣服,這會兒恐怕真的穿不下去了。于是忍不住嘆息:“這女人一懷孕,什么樣的好身材都被破壞了。瞧這腰,怎么粗了這么多!”
陳玉佳不知什么原因進來探視她的寶貝孫子,進門正好聽見兒子這句話,便忍不住斥責:“胡說!小瀾都懷孕快四個月了,按正常孕婦來說,她這肚子算是小的了!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嫌她腰粗,腦子進水了你!”
“呃,媽!我不是那個意思。”羅瀾無奈又委屈,心想我招你惹你了進門就訓我?
“小瀾不要理他,男人都這副臭德行!”陳玉佳走到張碩跟前,看著兒媳婦的小腹,搖頭嘆息:“這那里粗了?我怎么看都沒看出粗了多少來。你說你每天吃的東西也不少了,怎么就不長肉呢!可憐我孫子再營養(yǎng)不良……”
“哎呦媽!”張碩被他媽說的一個頭兩個大,“我這兒正愁著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呢,您又來說這個。”
陳玉佳聽了這話才注意到床上的晚禮服,立刻皺起了眉頭:“你找晚禮服做什么?”
“今天晚上我們公司年會啊。作為S省分部的負責人,我必須到場?!?br/>
陳玉佳立刻瞪眼:“這么冷的天,你要穿著晚禮服去參加什么年會?”
張碩無奈的看著自家老媽:“全亞洲區(qū)的高層管理都來了,年會以酒會的形式舉辦,我不穿禮服穿什么?難道您要我穿著羽絨服去和大棉靴去?”
羅瀾忙在一旁拉著太后解釋:“媽,車子直接開到酒店門口,兩步路進酒店大堂,里面暖去很足,應該沒問題的?!?br/>
“什么叫應該沒問題?”陳玉佳不好沖著兒媳婦發(fā)火,沖著兒子嘛倒是不用客氣,直接開噴:“她剛感冒好了知道不知道?。肯萝嚧祩€冷風就高燒了,三十九度半知不知道啊你!當時還穿著羽絨服呢嗎?是大白天呢嗎?今兒倒好,還穿著露肩露背的晚禮服去得瑟!不得瑟出事兒來你消停是吧?!”
“媽!”羅瀾郁悶的要死,年會是多重要的事情啊,總不能因為懷孕就不去了吧?
“媽,那您什么意思呢?”張碩看老媽急吼吼的朝著羅瀾噴火,生怕一不小心一巴掌拍過去,引發(fā)更尖銳的矛盾,于是忙伸手拉過太后,委婉的問:“您有什么好主意,我們聽您的。”
“聽我的?”陳玉佳看了一眼兒媳婦,“聽我的今晚就乖乖在家里呆著!年會什么的今年不參加還有明年!你的身體,小寶貝的健康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不去?”羅瀾立刻急了,“怎么能不去呢!今年的年會對我……對羅瀾來說多么重要啊!她之前只是一個人事部經(jīng)理,每年的年會只是作為一個小蝦米去混混吃喝而已,今年她要作為優(yōu)秀經(jīng)理人上臺發(fā)言,公司對她今年所取得的成績還要給予表彰,怎么能說不去就不去呢!”
陳玉佳回頭生氣的瞪著兒子,怒火沖天:“小碩!你真是混賬!”
張碩看著那對噴火的母子,心里哀嚎一聲,怎么會這樣!
“怎么回事兒你們?吵什么吵?”張秉云從外邊回來,一進內跨院便聽見西廂房里老婆跟兒子大聲的叫嚷,院子里的保姆和警衛(wèi)員都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陳玉佳聽見自家老頭子的聲音,立刻多了主心骨,轉身去打開房門,讓張秉云進來,指著羅瀾生氣的說道:“這個混賬東西,非要攛掇小瀾晚上去參加什么年會。小瀾自己都說聽我的,天這么冷,小瀾感冒剛剛好,那個什么混賬年會還要穿著那么薄的禮服去參加,我說不去也罷,反正今年不去還有明年,你兒子倒好,一口一個年會多重要多重要!好像那個什么成氏集團是他的一樣!真是要氣死我了!”
張秉云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兒媳婦一眼,嘆息著笑道:“我還當是什么天塌下來的大事呢!連老爺子都驚動了?!?br/>
陳玉佳不滿的哼了一聲:“你寶貝孫子的事情還不是大事?那這個家里還有什么事是大事?”
張秉云抬手攬過老妻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勸道:“你也是太過小心了。他們也不是小孩子了,連這點小事還處理不好?”說著,張秉云的目光掃過兒子又看著兒媳:“小瀾,你自己說你今晚的年會是去還是不去?”
張碩看了看羅瀾,點點頭,說:“去是肯定要去的。今年的年會我還要發(fā)言,而且成先生一再打電話確認,說要我一定參加?!?br/>
“你!”陳玉佳想不到兒媳婦臨陣反水,氣的直瞪她。
“好了好了!去就去嘛。不就是衣服的事情嗎?老婆,你要支持小瀾的工作嘛,對于新時代的女性,生孩子固然重要,但工作也很重要啊。你身為一個優(yōu)秀的外企高層管理人的母親,你應該為她取得的成績而驕傲,不該扯她的后腿嘛?!?br/>
“這么大冷的天,這若是感冒了,可不是小事!”
“那就穿暖和一點。”張秉云笑著看向兒子,“去帶著小瀾買衣服去,今天我回來的路上聽車里的收音機,說那個什么商場的皮草在打折?參加宴會嘛,羽絨服什么的上不了臺面,你又不是沒錢,怎么不舍得給小瀾買件像樣的皮草?”
“噢!爸爸說的是。”羅瀾立刻喜笑顏開,上前攬住自家媳婦的肩膀,“老婆,不如我送你一件狐裘吧,算是給你懷孕的禮物?!?br/>
張碩腦補著自己穿一件及地大狐裘像民國時期闊太太的樣子從車子里下來往酒店里走的場景,心里一陣陣發(fā)寒,想著會不會有人拿著橘子礦泉水瓶子什么的砸過來。
“我的車子還在外邊,不如你們坐我的車子去吧?!睆埍普f著,攬著自己的老妻轉身離去。
羅瀾呼的一下出了一口氣,嘆道:“這個家里,能治得了你媽的也就你爸爸了?!?br/>
張碩得意的挑眉:“那是,我們張家還是男人說了算的?!?br/>
“是嗎?”羅瀾斜著眼盯著懷里的某人看。
張碩覺得身上一陣陣發(fā)冷,忙笑著解釋:“是啊,你看你現(xiàn)在是男人吧?咱們倆的事情還不是你說了算?”
“嗯,那我希望我們暫時還是別換過來好了?!绷_瀾特男人的低頭親了親懷里某人的眉心,低聲說道:“當家做主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我還沒享受夠?!?br/>
張碩暗暗地咬牙,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哎,懷孕的男人真特么的傷不起??!
這次出門張碩沒穿大羽絨服,因為車子就在門口,商場都是底下停車場,電梯直接上去,根本沒什么機會在廣場上吹風,穿個大羽絨服逛商場真的是很傻逼的事情,所以她只穿了一件暖寬的小羽絨服,奶白色,里面穿一件蘋果綠的薄毛衫,下面穿橘色水洗棉的寬松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走路很舒服。
看著如此居家打扮的某人,羅瀾心里暗暗地感慨,這廝真是會搭配,這幾件衣服看起來很平常,但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舒服,加上他本身的氣質很好,小眼神隨便一瞄都帶著高不可及的貴氣,自己穿著他從歐洲帶回來的高級定制款男裝站旁邊,方堪堪壓住穿家居服女人身上的氣質,真真欺負人。
張秉云關于什么商場皮草打折的話完全是用來敷衍他老婆的,羅瀾拉著張碩上了監(jiān)察部副部長的車,隨手一指,直奔新東方。
長款及地狐皮大裘是不可能買的,挑來挑去,羅瀾幫忙挑了一套香奈兒的時尚套裝,白色的小西服款,下面配同色過膝筒裙,西裝外套的下擺有長長的蕾絲花邊一直遮蓋了臀部,和下面的筒裙相互映襯,在職業(yè)女性的感覺上加了幾分柔美。然后再搭配一條重磅天鵝絨保暖絲襪,白色三分跟兒圓頭鑲鉆的女鞋。
既保暖,又不失華美的氣質。
雖然不是晚禮服有那么一點可惜,但羅瀾是職業(yè)女性,企業(yè)高級管理人,穿這身衣服站在聚光燈下發(fā)表自己任職以來的感想,應該比穿晚禮服更合適。
至于酒會的衣著,張碩則選定了一款寶藍色暗花織錦旗袍。
理由嗎,因為旗袍是長款,雖然有高開叉,但里面依然可以穿天鵝絨保暖絲襪,長發(fā)綰成篹兒,帶上碎鉆珠花,外邊再罩上家里那件白狐披風,遮蓋一下略顯豐滿的小腹和腰肢,其華貴絲毫不比那些名牌晚禮服遜色。
最重要的,是旗袍沒有長長的裙擺,不用擔心自己踩了或者被別人踩了,有絆倒的危險。
陳夫人的態(tài)度雖然過于激烈,但時刻警惕,保護孕婦不受傷也是張碩和羅瀾一致的原則。
選好衣服,兩個人回家吃午飯,飯后張碩又跟鄭海卿通了個電話,聽說那邊有一家小建筑公司買了石料廠的石子蓋樓房,出現(xiàn)了塌方現(xiàn)象,造成三人受傷的事故,那家建筑公司提出是因為成氏集團的砂石骨料場生產(chǎn)的石子質量不合格的緣故,已經(jīng)向法院提出訴訟,要求賠償。
張碩聽了這事兒倍感奇怪,自己建的那個石料廠自己心里有數(shù),當初他正跟羅瀾互換著靈魂,建石料廠也是他的主意,而且當時為了這件事情,他曾經(jīng)找權威部門對器械粉碎后的建筑垃圾進行過質量檢測,雖然成品的質量跟原石粉碎的有些差別,但依然超過國家規(guī)定的二級標準很多。
當然,建筑垃圾來源不同,石料廠生產(chǎn)出來的砂石骨料也分幾個等級,二級,三級,也有一些硬度不夠的石料,但各有各的用處,不能鋪設一級公路,還可以鋪設二級,三級公路,或者給公園修建人行路,等。各種建材有各種用處,只要按照規(guī)格使用,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難道這家建筑公司沒有按照規(guī)格證書的標注,在建造樓房的時候使用了不符合規(guī)定的石料?
想到這些,張碩著急也沒用,只能一一提醒鄭海卿抓住事情的關鍵,又叮囑她不要著急,實在不行自己明天就趕回去處理。
鄭海卿忙寬慰道:“沒關系,這點事情我還能處理。羅總你身體要緊。而且,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無非是陪著他們打官司,找證據(jù)。我已經(jīng)跟律師交代過了,這事兒也急不來。只是我擔心,這次的事情年會上會成為有心人的話題,從而攻擊羅總你今年取得的成績?!?br/>
張碩呼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無所謂,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這些。”
鄭海卿忙道:“羅總你有所準備就好?!?br/>
“你放心?!睆埓T看了一眼旁邊焦慮的羅瀾,跟鄭海卿說了再見,掛掉電話。
掛了電話,張碩想了想又給譚副市長打了個電話,廢話沒多說,直接提到了這次的建筑事故,拜托他幫忙側面了解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還有那家建筑公司的背景,以便真的打起了官司時要用。
羅瀾看著他打完電話后,方開口說話:“你該讓鄭海卿跟梁飛揚聯(lián)系一下。在Q市畢竟他路子廣一些。”
張碩輕笑:“你當鄭海卿是傻瓜???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梁飛揚是第一個知道的?!?br/>
“哦。”羅瀾想想鄭海卿每次看見梁飛揚的表情,忍不住微笑著點點頭。
“怎么,手下跟老情人混一塊去了,心里不舒服了?”張碩笑得欠扁,一看就是故意的。
羅瀾輕哼一聲,抬手揉亂了他的頭發(fā):“你懷孕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哎,我說!”張碩不服,“梁飛揚若是真跟鄭海卿走到一起,也算是良緣佳配啊?!?br/>
“他們若是能走到一起,我一定送一份厚禮,祝他們百年好合。”羅瀾身子前傾,湊近了某人的鼻子,張嘴輕輕地咬了一口,“同時也對我最信任的下屬為了解決了最大的難題而感激。”
“嗯,說的不錯?!睆埓T抬手勾住羅瀾的脖子,吻住對方的唇,一時天雷勾地火,兩個人吻的天昏地暗,差點擦槍走火。
“好了!”羅瀾先放開懷里的人,“時間不早了,還要化妝,弄頭發(fā),換衣服什么的,再鬧就來不及了。”
“哎!其實參加什么年會有什么好,倒不如跟相公在家里春宵一刻。”
羅瀾立刻不滿的教訓某人:“來北京休息了一個禮拜了,不就是為了這次年會嗎?公司那邊出了事兒都不著急,你還想著什么春宵一刻?”
“請不要忘了這是你的工作。我攝影工作室的事情都被你給丟到九霄云外去了?!?br/>
“哈!我都幫你拿下了風險管理師的證書了,你還沒感謝我呢?!?br/>
“得得!扯平了?。 睆埓T起身去坐到化妝臺前,拿了梳子把一頭長發(fā)梳起來,盤算著弄個什么發(fā)型。
羅瀾湊過去幫他,看著鏡子里的人笑道:“今晚好好表現(xiàn)才算扯平?!?br/>
千里之外,忙了一天的鄭海卿從景藍大廈里走出來,看著街上華燈初上,再看看總裁的那輛奔馳停在門口,里面坐著正等著自己下班的專屬司機,疲憊的心一下子松懈下來,抬手拉了拉羊絨大衣的領子鉆進車子里對司機說:“去明珠海港酒店?!?br/>
司機二話沒說,直接啟動車子,駛入車流之中,朝明珠海港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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