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找,就是一整夜。
眼看著天色蒙蒙亮,犬犬連打了幾個哈欠后,容清淺見一夜都沒收獲,準備下山離去。
另一邊,同樣無果的司見寒,也有同樣的想法。
兩人不約而同轉身,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喲,看來你也是空手而歸啊?!彼疽姾娙萸鍦\繃著一張臉,戲謔出聲。
容清淺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
司見寒也沒表示不悅,跟在一旁,往山下走去。
兩人剛走幾步,驀地都頓下腳步,緊接著往南邊一個角落里,迅速的奔去。
伴隨著兩道狂奔而來的勁氣,同一時間,兩人的手,一上一下,握住了一株翠綠色的藥草。
他們找了一夜的云仙草。
沒想到,竟然就長在這小小的角落里,若不是天色亮起,這株翠綠色澤格外亮眼,他們是斷不會注意到這賣相平平無奇的藥草的。
“哈,這就巧了,看來天注定,我們要有一場爭奪了。”司見寒偏眸,睨著容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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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淺冷笑,對于這株云仙草,勢在必得。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忽的抬起掌,毫不客氣的朝著對方打去……
幾招下來,容清淺發(fā)現,司見寒的身手并不差,若與他硬碰硬,按照自己目前的玄術基礎,未必能討到好處。
看來,只能智取。
“本公子從前發(fā)誓,從不和女人動手,容清淺,你讓本公子破例了?!彼疽姾粗萸鍦\這一招一式,眼底露出贊嘆。
“不要小瞧女人,女人并不一定就比男人弱。”說完,容清淺指尖的相思綾揮出。
司見寒看著迎面而來的相思綾,下意識想要側身躲避,但相思綾卻忽的一轉,緊緊的纏繞住了那株翠綠色的云仙草。
“咻”的一聲,容清淺撤回相思綾,順便將那云仙草也牢牢握在手心里。
“再見了,鼎鼎大名的醫(yī)仙大人。”帶著幾分戲弄,容清淺飛身往山下而去。
司見寒愣在原地,看著容清淺迅速離開的背影,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該死,大意了?!?br/>
……
有了云仙草,容清淺對魏音離的病,便有了更大的把握。
未免夜長夢多,容清淺下了山,直奔定國侯府。
定國侯一早便入宮早朝,只剩定國侯夫人張氏在家,張氏一聽管家通報容清淺來府了,立即出門迎接。
“容姑娘,你來了?!弊宰蛉斩▏詈退f過容清淺的身份后,今日的她,對容清淺多了幾分恭敬。
“夫人好?!比萸鍦\朝定國侯夫人微微點頭。
張氏見狀,看了眼容清淺的模樣,微微一怔,“容姑娘這是打哪來,怎么這發(fā)髻和衣服,都有些凌亂了?!?br/>
話落,又覺得說的不妥,立即又道,“先進來梳洗一下,吃點東西,我們再慢慢聊?!?br/>
容清淺點點頭。
片刻后,膳桌上。
在容清淺吃了幾口清粥之后,定國侯夫人才緩緩開口,“容姑娘,離兒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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