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雪的問話,讓服務員和保安同時搖頭:“沒事,我們是來清掃房間?!?br/>
蘇沫雪詫異他們沒有尖叫,假裝什么也不知曉,朝房間里走去:“好,可以?!?br/>
她瞟了眼趙美華剛才躺的地方,那里人已經(jīng)不在,血腥味也不深,不認真聞根本聞不出來。
主要是水果刀沒撥出來,趙美華根本就沒什么出血量。
蘇沫雪雙眸閃了閃,又朝衛(wèi)生間而去,里面也空無一人。
蘇沫雪眉頭緊皺,她確定趙美華是真的死了,一個死人怎么就不見了?
而且,蘇沫雪也親眼看到葉傾城進入房間,再故意打電話叫服務員來打掃房間,就是想讓服務員做證,葉傾城當時在兇殺現(xiàn)場。
可是現(xiàn)在,不但趙美華不見了,就連葉傾城也不見了。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蘇沫雪假裝拿東西,把整個房間又巡視了一遍,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趙美華,她這才忐忑走人。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趙美華和葉傾城兩個人,是怎么不見的,難道說是這房間里還有地道?
隨后,蘇沫雪又把這個想法給推翻了,只好去看監(jiān)控!
蘇沫雪怕是一輩子,也不會知道,葉新可以撕裂空間,穿梭于任何一個空間。
這次的撕裂空間,和在海里的那次不一樣。
這次路途近,葉新只是借助這個空間,根本不需要經(jīng)過飛沙走石這個空間。
所以,葉傾城自然可以跟著一起走人。
蘇沫雪找了個理由看監(jiān)控。
然而,她只看到葉傾城進去,卻并沒有看到葉傾城出來,也沒有看到有旁人進去幫她。
若是她去報警,說葉傾城殺了她母親趙美華,他們若是問她怎么知曉的,她要怎么回答?
難道說,她親眼看到趙美華胸口插著水果刀,親眼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咽氣?
那樣說的話,有事的就不是葉傾城,而是她蘇沫雪。
還有,溫莎達倫已經(jīng)死了,想要得到溫莎家族的幫忙,也是不可能。
溫莎大人可不會帶自己回隱國去,而且,有溫莎達倫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的男人,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蘇沫雪退了酒店房間,用假名字登記另一家酒店房間,打了個電話:“我想見你家主子!”
“不好意思,蘇小姐,我家主子現(xiàn)在不見人?!?br/>
對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氣的蘇沫雪把手機砸在床上,也把自己砸進床里面。
仰面躺的她,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自鼻子里流出來,用手一摸,滑溜溜的。
血!
看著手指間上的血,蘇沫雪瞬間沖進衛(wèi)生間,看著鏡中流鼻血的自己,驚恐萬分:“我怎么會流鼻血!”
她用水洗了鼻子,看著蒼白著臉,再也不美的自己,她心情郁悶極了。
蘇沫雪來到中醫(yī)院做腦部檢查,醫(yī)生把報告單遞給她看:“你腦部一切正常,沒有腫瘤,放心!”
“可是我流鼻血了!”蘇沫雪把擦了鼻血的紙巾,拍在桌上,“你看,流了好多血。”
醫(yī)生笑笑:“蘇小姐,流鼻血并不代表腦部有問題,也有可能是上火,或者是補過頭了,那樣也會流鼻血?!?br/>
蘇沫雪看著東方中醫(yī)的字樣,想想有理,點頭走人。
……
葉傾城坐在床邊,握著趙美華冰涼的手,雙眸猩紅,聲音沙?。骸靶⌒?,你趙姨什么時候醒?”
“最快也要明天!”葉新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趙美華。
幸得趙美華嘴里還有一口氣,不然,真是大羅神仙在此,也救活不了她。
那把水果刀,看似扎在她的胸口,實則偏了幾公分,這才讓趙美華撿回一條命。
“你說你趙姨是被氣暈了過去?”此時的葉傾城,滿腦子疑問,“誰能氣到她?你別和我說是沫雪?”
“沫雪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能對自己老媽下毒手,她不是那種人?!?br/>
剛張嘴的葉新,聞言,又閉嘴:“是是是,我沒說是她下的手,我只是說,是蘇沫雪氣到了趙姨?”
“若是她氣到了你趙姨,那又是誰對我趙姨下重手?”葉傾城悲嘆道,“你趙姨那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命運卻如此多劫!”
葉新沒回答。
葉傾城又說道:“沫雪那孩子以前多聽話,現(xiàn)在長大了,盡和你趙姨對著干?!?br/>
“哎,不說她了,只希望你趙姨的傷和她沒有關系,不然,真的能把你趙姨給氣死過去?!?br/>
葉新點頭認同:“你找個信得過的人來侍候趙姨,醒了再來看她?!?br/>
葉傾城同意了,找了個心腹來照顧趙美華,然后走人。
葉新看到葉傾城走了,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葉傾城會問他,關于撕裂突間的事。
沒有想到,老媽什么都沒問,真是太好了。
不然,問起來,葉新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釋給她聽。
葉傾城來到衛(wèi)生間,看著鏡中美麗的自己,還有滑膩如少女般的皮膚,她深吸一口氣,告戒自己:“孩子有秘密,別多管閑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給你吃就吃,讓你練就練。”
“做個開明的老媽!”
她哪里是沒有疑問,她只不過是相信葉新,才會任由他折騰。
揚唇,笑,露出八顆牙齒。
葉傾城來到霍無醉身邊,和他說趙美華的事,兩孩子跑來,嘰嘰喳喳的說起,葉新和丹尼爾保鏢比賽的事。
“大哥就是超人下凡!”
“不是超人下凡,是神仙下凡!”
“對,大哥就是神仙下凡,厲害無比,誰都比不過大哥!”
這是葉傾城這一天中,聽著最高興的事,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看著葉傾城開心,霍無醉也展開笑顏。
那個溫莎大人,有他的凳子,自己這邊也有高腳凳,絕不會被他給壓著打。
更何況,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大王子,一個打十的大王子,誰敢不服。
若是葉新在此,就知霍無醉想說的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葉新回到房間,喬婉夏已修練好了,正在洗澡。
待到小夏出來,葉新把花園比賽的事,趙美華的事說與喬婉夏知曉:“就這樣?!?br/>
喬婉夏驚的捂唇,瞳孔瞪大:“怎么會,這也太夸張了點!”
她說完后,小心翼翼問葉新:“你覺得是誰對趙姨下死手?”
“蘇沫雪!”葉新毫不猶豫說道,“趙姨身上有蘇沫雪的味道。而且,趙姨臉上是悲憤,不可思議,還有痛心!”
喬婉夏明白了:“趙姨痛心自己的女兒,居然對自己下死手。蘇沫雪怎么能干出這種事來?”
“她現(xiàn)在喪心病狂,什么事干不出來?!比~新冷漠道,“她已鉆進了死胡同,九十頭牛都拉不回來?!?br/>
喬婉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到底是為了什么?這樣的公主做的不舒服嗎?”
葉新快速的掃了一眼小夏,沒吭聲。
喬婉夏捧著臉蛋,替蘇沫雪嘆氣:“這么舒服的日子,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現(xiàn)在的她還差什么?”
葉新不吭聲。
“哦,我想起來了,蘇沫雪還差一個男朋友?!毙∠幕腥淮笪?,“溫莎先生死了,蘇沫雪又成了一個人,她哪怕?lián)碛羞@么強大的身份,她也只是一個女人,也需要一個男人來呵護她。”
葉新依然不說話。
自說自話的喬婉夏,揉揉自己的臉,再次嘆氣:“以前她看上你,還當面找我說談,讓我把你讓給她,被我拒絕了……”
正說著,聲音戛然而止。
喬婉夏瞳孔瞪大,指著葉新不可置信的喊道:“她發(fā)瘋不會是為了……”你吧?
葉新眼里含笑,眉微挑。
我的太太,你終于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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