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我們做點什么?”
“嗯……你們還得去準備一些流食,蘇白祈昏迷著也得想辦法喂他一些。”
現(xiàn)在我們都聽留德本的指揮,他讓做什么我們就去做什么,為蘇白祈熬藥,為范彌換傷藥,還要為他們準備營養(yǎng)豐富的流食。
留德本開心的笑:“不錯,不錯,要是能有兩個侍女閑暇之余給我捏捏腿捶捶肩什么的,就更好了?!?br/>
蘇小妹惱道:“還侍女?你當你是土豪度假呢?”
“土豪算什么?我相當要錢的話,分分鐘就可以成為首富?!绷舻卤竞懿恍嫉钠擦似沧欤S即指著我說道:“水溫不行!再加熱一會!”
“熱得快已經(jīng)報警了呀?!?br/>
留德本‘哦’了一聲,然后說道:“那就晾一會,晾到三分之二熱再告訴我。”
我瞪眼:“三分之二熱是什么鬼!”
“就是66度67度左右唄,看來小學(xué)的時候沒好好學(xué)數(shù)學(xué)啊?!?br/>
我無奈,他是醫(yī)生,他說了算,打開暖壺塞子擱到了一邊,等著熱水降溫。
忙碌中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蘇白祈的未婚妻,留德本的地址是從她那里得來的,那么她肯定也知道了蘇白祈的事,肯定會從陰間過來,到這邊來看他的吧。
到那時候,見到她的時候,我該怎么辦?
不對!我是在怕什么?我又沒有在她和蘇白祈之間橫插一腳,即使我心里對蘇白祈有那么一絲絲的好感,但是沒好感的話那連朋友也沒法做了不是?這下就說通了嘛,沒什么好怕的,她是他的未婚妻,我只是他的朋友而已。
胡思亂想的惆悵心情縈繞于心,一想著蘇白祈的未婚妻可能會來,我就有些心慌慌,雖然一直給自己打氣,卻沒有什么用處。
這招急忙慌的再加上胡思亂想,使我成功的報廢了一只碗和碗里剛剛熬好準備放涼的雞湯。
“我的藥材!我多年的努力!哦,我的天啊!”
留德本心疼得直跺腳,因為熬湯的時候,他給里面加了不少亂七八糟的粉末,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珍貴的藥粉。滿滿一大鍋硬是被熬制成了一碗濃縮的精華,然后讓我給報廢了。
我很愧疚的連聲道歉。
留德本憤怒的盯著我,盯著盯著,他卻突然直立起了身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嚴肅和正經(jīng)。
我正納悶著,只見他低下頭,屈膝半跪在地上,口中十分恭敬的說道:“屬下醫(yī)部總科科員-留德本,參見公主殿下?!?br/>
“公主殿下?”不光是我,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身后好像……有人,能夠感覺到有一道不慎舒服的眼神一直盯著我。
夏蓉芷卉?
留德本說是公主殿下,那自然只有夏蓉芷卉一個人了,她果然還是從陰間趕過來了,一天的時間,看來也是剛得到消息就往人間趕。
轉(zhuǎn)過身去,未見人先學(xué)著留德本施禮,畢竟……她的身份在那里擺著。
別別扭扭的躬身施了一禮之后,只聽見一聲溫柔似水的綿綿軟聲說道:“諸位不必多禮,請起?!本o接著,這個聲音又有些焦急得問:“蘇白祈他在哪里?”
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想要抬頭看一看這位絕色天香的殿下,看一看這位陰府獨一無二的驕子,卻是感覺到肩膀上一股莫名的力量重壓著我,不讓我抬起頭來。
我身旁的留德本道:“回殿下,蘇總書記官正在房內(nèi)調(diào)養(yǎng)?!?br/>
“帶我去瞧瞧?!?br/>
“是?!?br/>
門開門關(guān),我的身子也終于直了起來,瞥眼只看到了一抹驚鴻消失在眼前。
夏蓉芷卉來到了這里,我也沒有見到她的模樣。她并沒有在這里待多長時間就離開了,來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離開的時候又是消無聲息。
不知道她進了房間后,在屋子里面說了些什么,總之她悄無聲息地離開后,留德本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只有在觀察蘇白祈和范彌傷病情況的時候才會和我們說兩句話,在沒事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沉默不語的靜靜的待在一旁。
我們都覺得好生奇怪,問他怎么了,他只是搖搖頭。
蘇小妹的腦子比較機靈(ps:就是壞水多),她想了一個好招來逼問留德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首先,封鎖衛(wèi)生間!只要看到留德本有上衛(wèi)生間的苗頭,我們就會搶先進去占座,然后怎么叫也不開門。
其次,封鎖廚房,也就是不給他飯吃。
再次,封鎖臥室,把被褥涼席什么的全部搬走,不讓他睡覺。
我聽著都感覺好可怕,這幾條也太恐怖了吧?尤其是第一條……我覺著這個最不能忍了。
但是實施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對于第一條,人家可以出去上衛(wèi)生間?。坏诙l,人家可以叫外賣啊;第三條,客廳那么大,人家可以隨便躺啊。
泄氣!
不過小鳳凰卻出人意料的令留德本臣服了。
小鳳凰飛落到正在幻想著的留德本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它做了什么,但見留德本突然臉色大變,好像肩膀上被什么重物沉壓著一般,身子晃了晃險些撲倒在地。
眼看著留德本的臉頰已經(jīng)繃得通紅,身子也在漸漸的顫抖著向小鳳凰站立的那一邊歪斜著,他終于頂不住咬牙喊道:“救……救命?!?br/>
“哎呀!我得去看看宜軒把藥汁熬好了沒有。”
“張……張……”
留德本又向靖魚求助,卻得來了一個白眼:“天氣雖然熱,但躺在地上的話會很涼快的。”
“躺地上沒問題!但是這……這鳥!嗷?。。 绷舻卤疽宦晳K叫,終于是支撐不住重重的撲倒在地。
蘇小妹蹲在留德本的面前問:“這下肯告訴我們你和那個……女人在房間里說些什么了吧?”
留德本硬撐著抬頭:“那是你嫂子!”
蘇小妹撇了撇嘴:“我還沒承認呢,這個問題以后再說,快說!你們到底說了什么?”
留德本掃視了我們一圈,嘆了口氣。
……
如留德本所說,蘇白祈會在床上昏迷整整三天,三天后他就會蘇醒了。
同一張床上躺著的范彌在留德本給他治療之后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可以勉強的起身了,第三天可以勉強的下地,到了第四天也就是蘇白祈醒來的那天,范彌除了還有些虛弱外,其他部分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蘇白祈皺著眉頭一邊安慰著在他床邊淚流嘩嘩的蘇小妹,一邊問我:“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
看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我看了一眼日歷說道:“已經(jīng)x月x號了?!?br/>
“已經(jīng)是這個時候了嗎?”他聞言想要用胳膊撐起身子坐起來,卻沒能如愿。
留德本在一旁勸道:“你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身子還太虛弱了,需要好好的平躺靜養(yǎng)?!?br/>
蘇白祈反而挑了挑眉,笑道:“平躺靜養(yǎng)?不會吧?我可沒有虛弱到那種程度?!?br/>
看著他想起身,我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耐心的勸他:“你還是好好休息吧,聽話,等好了再起來呀。”
蘇白祈眉頭一皺,乖乖的沒有再起身,環(huán)視了四周一眼后,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有水嗎?”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水杯端到他面前,取出吸管放入杯中,這樣他就能夠躺著喝水了。
蘇白祈喝了幾口水之后就不喝了,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和我們聊了許久(ps:被我們逼問出事的經(jīng)過)。
他在我們的再三追問下(ps:其實是要么告訴我們,要么死),他終于點頭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雖然他很輕描淡寫,語氣也充滿了對對手實力的蔑視,但我們只需要把他所說的情況放大十倍,基本上就能夠還原了。
他講完之后,喂了他藥汁之后就讓他繼續(xù)休息了,我們都退出了房間,坐在沙發(fā)上嘆著氣。當時的情況的確是很危險,前有追兵后有堵截,整個一個十面埋伏的大陷阱,遍地是危機四伏,他們能夠活著從中逃出來,在我看來都是奇跡了,更不用說他們并沒有受到什么致命傷。
倒是李明義,聽蘇白祈說李明義孤身一人選擇了另一條道路,而且還對對手發(fā)出挑釁,引走了敵人不少的手下,只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蘇白祈讓我打個電話問問,但是我沒問,因為……關(guān)于李明義,有一個人會去處理的。
夏蓉芷卉這次來到人間,也順便來查一查李明義的事情,雖然只待一天,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蘇白祈,但她肯定能夠找到李明義,并且會對他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留德本把他所知道的關(guān)于李明義的情況統(tǒng)統(tǒng)竹筒倒豆子般的倒了個干凈,夏蓉芷卉沒有說什么,只是讓留德本好好給蘇白祈治傷,要是出了問題就拿他是問。
留德本被我們逼著講了出來后,我感覺好無趣,原以為他守得這么嚴實,會是一個多大的驚天秘密之類的呢,結(jié)果真是雷聲大雨點小,白折騰了一趟。
但是就在蘇白祈醒來后不久,留德本單獨把我叫了出去:“蘇白祈要回去了?!?br/>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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