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不停的推搡著,耳邊不斷響起呼喊我的名字。
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我躺在猴子的腿上他不斷的拍擊我讓我蘇醒,看到我睜眼后猴子開心的說到:“家圖,你可算醒了,你這昏迷了幾個小時可把我擔心死了”。我笑著擺了擺手說到:“哈哈哈,讓你擔心了沒事的,我這不是醒了么,霸天怎么樣了”。
猴子嘆了口氣看了看倒在一旁的霸天說到:“霸天還在昏迷,他受傷較重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來了,等你休息會我們把他抬到安全的地方休息”。我這時才想到猴子怎么會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好奇的問道:“猴子,你怎么來到這里的,大家都還安全吧”。猴子向我仔細說了我和霸天走后的情況。
在我和霸天引走喪尸猩猩后,果然和我想得一樣,喪尸群仿佛失去了目標一樣不在有組織的攻擊大家,開始漫無目地的游蕩,猩哥開始趁著這個機會帶領著兄弟們進行反擊,開始清理包圍著幼兒園的大批喪尸,正當大家殺的起勁的時候,遠方傳來了幾聲喪尸就開始成群結隊的向聲音的方向走去。
猩哥察覺到不妙沒有讓大家追出來,安排猴子跟在后面,猴子就跟著喪尸群向這邊出發(fā)走著走著聲音消失了,喪尸群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游蕩了起來,猴子在隊伍的最前端開始尋找,終于在廣場上找到了昏倒在地的我和霸天,還好在我們昏倒的時候沒有受到喪尸的攻擊。
我開始慶幸選在了這一個空曠的廣場進行決斗,要是換在別的地方估計已經成為了喪尸的口糧了,我坐在地上緩了一緩,站起身來圍著這兩句怪異的尸體仔細地觀察了起來,這兩只喪尸不同于其他的喪尸,具有了初步的思考和學習的能力,這樣就相當可怕了喪尸小猴甚至可以通過聲音來操控喪尸群,喪尸猩猩還可以模仿霸天的動作做出攻擊。
這兩只喪尸身體并沒有大量的傷痕也沒有腐爛的情況,身體相對比較完整,特別引人注目的是這兩只喪尸的喉嚨有突起的地方,小猴就是通過喉嚨這里發(fā)出的尖叫來控制喪尸群的,我用到隔開小猴的喉嚨一顆形似核桃綠色的核狀物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捏了捏還挺硬,沒有別的味道,于是我來到了猩猩的面前拿出刀割開猩猩的喉嚨,猩猩喉嚨中的是一顆紅色的核,我默默的收起這兩顆奇怪的核。
我和猴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霸天抬到了路邊的小賣部里,還有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就這樣靠在柜臺前一言不發(fā)的沉默了起來,猴子看出我了有心事問道:“家圖自從上次從學校逃了出來,你幾句一直話不多是不是有心事啊”。
我沒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原本當初留在那里斷后的人應該是我,我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結果許哥代替了我,盡管我可以理解許哥的意思,可如今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帶領大家走向何方,猴子你說說看要是許哥在會怎么做呢”。平時不常說話沉默寡言的猴子溫和地笑著說到:“家圖其實你不用想太多,許哥看重的是你身上的品質,你是被他看重的人,你做出來的決定肯定是為了大家考慮的。
就像今天你和霸天獨自引開“怪獸”是吧生的機會留給了大家,自己去承擔這一切,大家都很感激你,其實許哥說過你只要帶領著我們活下去了可以了啊家圖”。猴子說完抬頭望向無盡的夜空不再說話,我也呆呆地望著空蕩的世界,那種寂靜感包圍著我,我會想起曾經的往事,想到自己說過要繼承“大壯”和“許宇”的意志,這些天壓抑在心中的陰霾全都一掃而空,他們只是想讓我做自己就好,只要能夠帶領大家活下去就可以了。
我重整了自己原本混亂的大腦計劃了一些接下來的行動,太陽也緩緩地升上天空,我拍了拍霸天的臉喊道:“起床啦,太陽都要曬屁股了”?!鞍?,什么事啊”。霸天大叫一聲醒了過來,看到霸天安然無事我開心的抱住了他們兩說到:“好兄弟,我們回家去”。霸天一臉嫌棄的說到:“去去去,惡心死我了,打擾我睡個好覺”。我們相互攙扶著向幼兒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