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房那熟悉的院子里,她喘著氣,滿頭熱汗,一把推開那扇虛掩的房門,大叫一聲:“娘,爹!”
里頭空蕩蕩,青色的床帳向兩邊挽起,被子整齊疊放在一頭,潔凈的房間,一目了然。
她又沖出屋門,徑直跑到灶間:“王媽!柳枝!我回來了!”
沒人,靜悄悄地。
籠屜還擱在鍋灶上,灶里頭的柴火燒斷了,掉了出來,灰白色的半截翹在灶口。
她惶惶回頭。
一切都安靜得很,仿佛一切都是幻覺。
整個莊子靜悄悄地,她向大廳跑去,老祖,老祖在哪兒。
對,這幾天,萬重光,萬重俊他們都要到那里去集中......
他們定然都在那里。
她沖到了大廳,大門如素日,洞開。
她一路跑了進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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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腳下一個踉蹌。
一個坑,很大的一個坑。
昔日寬敞明亮的大廳,此刻中間凹了進去,很大,。
似乎是被一只巨人的腳,一腳踩出來的,青磚地面碎裂,深深的陷了進去。
她的心跳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如擂鼓般。
四下靜悄悄,“吱嘎”一聲,她驚悚回頭,是窗戶,有風吹來。
鼻尖似乎聞到一股子煙氣。
她僵著腿,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大廳,循著走過去,原來是一堆火堆,還未燃盡的地方正冒著青煙,風一吹,似乎又燃了起來。
“瑞海!小九!”
“二伯!”
她開始一個一個屋子地跑,一個一個地叫。
萬家的人,都憑空消失了,連下人仆婦,一個都無。
她渾身冒汗,手足無措,又回到了大廳。
一屁股坐在那殘破的大廳里,垂了頭,靜靜地坐著。
“吱吱!”
白恩順著她的褲腿,飛快地溜到地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瞧著李惜......
一直呆坐到天黑,她一步一步地挪回三房屋子,坐在莫云霄的房間里,發(fā)呆。
.....
天亮了。
她起身,一夜未睡的眼睛又酸又澀。
她揉了揉,向外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有腳步聲。
有人來了。
她一喜。
剛跑出去幾步,就頓住。
一群人,大概有十來個人,正從那邊園子里走過來。
一行人穿過園子徑直向大廳走去。
她咬了唇。
悄悄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進了大廳,很快就出來,一行人聚集在門前石階上,說話。
聽不清說什么,李惜悄悄地放開了白恩。
白恩很快順著草叢爬了過去。
李惜靜靜地伏在草叢后,看他們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人,陸續(xù)有人跑出去,又回來,鬧哄哄地,似乎在爭論什么,然后,一起往后園子方向去了。
“楊家的人?”
李惜有些發(fā)愣,看著白恩:楊家人來干什么?
......
李惜望著那條蜿蜒而行的青蛇,凌空飛行,后面緊跟著那群人。
她盯著。
總覺得這條青蛇很是熟悉,那額頭一顆紅色的肉瘤。
“子母蛇!”
白恩說。
李惜腦子一慒,一時反映不過來:“什么?”
白恩的聲音有著懊惱:“萬小朵那條五幻靈蛇與這條蛇是母子。我說一條幼蛇怎么會腦袋單獨變大,原來是這個緣故......瞧這樣子,這才是它的主人?!?br/>
李惜急了。
“你說清楚,萬小朵的小青蛇同這條蛇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