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她的名字,能嚇你一跳!”
慕玄音給陳小漁使了一個眼神,少年立馬松開攬著女人腰的手,正經(jīng)地背手向前走了一步。
“啥?說出她名字逗我一笑?”
不過石淵并沒有被陳小漁的表現(xiàn)以及話語給震撼到。
這對話……
陳小漁似乎在短視頻平臺刷到過。
他站住腳步,伸出手。
氣勢拉足,扯開嗓子喊道:“聒噪,我身后乃是黑妖族的黑妖軍團統(tǒng)帥,慕玄音慕仙子!”
不知道為什么,陳小漁感覺自己此刻的臺詞像極了玄幻爽文里的反派。甚至還把那種反派二狗子的氣勢拿捏的十二分接近。
不僅如此,那石淵更是像正派人物一樣,桀驁不馴道:“就算你是天上的神明,我也照殺不誤!”
說罷,石淵一揮手,面前的黑甲戰(zhàn)士朝著陳小漁揮出了戈矛。
唰!
戈矛從陳小漁面前劃過,少年后退半步恰恰好將這一擊躲過。
隨后,陳小漁揮出劍氣。
劍氣極快,直接將黑甲戰(zhàn)士手里的戈矛斬斷。
斬不開黑甲,陳小漁自然選擇另一個出路,斬斷敵人的武器便是最好的出路。
黑甲沒有意識,武器是限制黑甲的最好渠道,畢竟北端鎮(zhèn)口的那十個黑甲戰(zhàn)士就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奮力地想從地里拔出他們的戈矛吧。
“哈哈!失去了戈矛,你這個黑甲和戰(zhàn)士二字得分開念??!”陳小漁故作嘲諷。
“可惡!”石淵抓耳不服。
失去了戈矛,黑甲果真像是失去信號的螞蟻,摸不著頭腦地晃蕩。
不過這不只是失去戈矛的緣故,而是石淵對黑甲戰(zhàn)士的操控沒有熟練。
屬于重物的戈矛一旦斷裂墜土,那么黑甲戰(zhàn)士就會失去相應(yīng)的平衡,如果此時操控黑甲的人并不是十分熟練傀儡術(shù),那么就相當于提線木偶斷了一根線,木偶必然會出現(xiàn)晃動。
很明顯,石淵不只是操控不熟,更是不知道傀儡操控術(shù)的一些關(guān)鍵知識。
陳小漁當然也不懂,但是他的身后可是有一位精通此術(shù)的女人。
“陳小漁,快點出手,攻擊黑甲左下盤,它現(xiàn)在不穩(wěn)!”慕玄音大喊。
“好!”
應(yīng)了一聲,陳小漁飛速拔劍而上。
劍光璀璨,劍氣橫生。陳小漁在劍道上的造詣,整個黑霧森林找不出第二個人,這就是他獨一無二的地方。
瞬間,劍氣擊中失去戈矛的黑甲戰(zhàn)士左下盤位,意料之中的傀儡踉蹌兩步側(cè)面摔倒。
這一摔,還將石淵壓在了身下。
噗呲……
笨重的黑甲壓在石淵色身上,原本就沒有修煉過的石淵一剎那就被重物壓到吐血。
他伸出手吼道:“陳小漁,我要殺了你!”
終于,這個反派還是喊出了反派該有的臺詞。
陳小漁對此十分開心。
“哎,別亂囔囔!”
雖說心里開心,但陳小漁覺得自己作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絕對正派,還是得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他走到被壓著的石淵面前,說道:“你怎么殺我?你自己還有機會活著下次見到我嗎?”
殺人誅心,說的就是陳小漁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終將還是在一次次的極限冒險中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呸!”石淵啐了一口。
他沒法反駁,只能通過這種沉默加吐唾沫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不屑。
不過陳小漁顯然并不在意。
他不緊不慢地蹲下,像是故意問道:“石淵,你是什么類的妖族?”
這話問的十分多余,就連被壓在黑甲下五臟六腑已經(jīng)俱裂的石淵也沒明白陳小漁這話的意義何在。
他名石淵,自然是石妖族人。
“我乃百妖鎮(zhèn)百妖首族,石妖族嫡系孫!”石淵即便被五臟俱裂,仍舊心高氣傲。
“嗯,石妖……那就是說你是石頭對嗎?”陳小漁蹲著。
此時的少年就好像和石淵在聊天。
“你……”石淵雖然疼痛和氣憤,但還是不耐煩地回應(yīng)道:“是!”
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石妖族就是成精的石頭妖族,不過他還是沒有弄明白陳小漁為什么要問這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難不成,他這是要將自己從黑甲下挪出來,以他石淵為誘餌來引爺爺?!
這絕不可以!
“我石家好男兒自當站著死!”石淵突然暴起,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大喝道:“石族永存!我爺爺手里的黑妖軍團必將踏破百妖,誅殺你陳小漁這個……”
話還沒有喊完,石淵便因為肝膽俱裂而斷了生機。
“……”
看著“慷慨赴死”的石淵,陳小漁站起轉(zhuǎn)身望向慕玄音。
此時此刻,陳小漁大為不解。
“這石淵看起來也沒那么壞?!蹦叫艟従忛_口,“我活了很久,只覺得這個人雖然狂妄,但身上本無魔性,怕是收到了什么蠱惑。”
“嗯,他的爺爺是百妖鎮(zhèn)的鎮(zhèn)長,石衡。”陳小漁說道:“可能就是那老頭,偷走了你的黑妖軍團。”
提到黑妖軍團,慕玄音急忙說道:“怪不得剛剛他說黑妖軍團一定會殺死你!陳小漁,我們先離開這里,和我回黑妖族,族長大人一定知道如……”
“沒事,相信我,黑妖軍團如何從你手里脫手的,我?guī)湍阃谢貋?!?br/>
陳小漁打斷了慕玄音的新計劃,信誓旦旦道:“不過你從現(xiàn)在開始都要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