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族長紫河車一走,就在在場諸人猝防不及、目瞪口呆之際,洛河竟14以同樣詭異至極的速度,離開了虎躍臺,讓血刀客等人想要追趕也來不及。
血骷髏望著存,歪著腦袋,說道:“呵呵……你的劍…鈍了……”
存默然點了點頭,雙目的光芒越發(fā)犀利,將不存劍收回,堅定地說道:“你一直走在我的前面,不過,我終會有超過你的一天。”
兩人話才說完,便各自離去,同樣不知去往何方。
見得三個年輕人如此與眾不同,劍宗無奈地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長袍的灰塵,感慨道:“看樣子,是我們這些個老家伙,脫離塵世太久了。余谷主,大公公,方丈大師,本宗就先回劍宗養(yǎng)傷備戰(zhàn)了,來日,定然還有一場惡戰(zhàn),我們不得不防?!?br/>
說罷,劍宗與數(shù)位劍宗弟子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向著劍山的方向而去。
“老夫也回毒心谷了,呂公公,老禿驢,老夫先行一步!”
余四的面貌覆蓋在陰陽面具之下,根本看不出喜怒來,不過從語氣可以判斷出,似乎并不怎么開心。畢竟作為一代宗師巨頭,車輪戰(zhàn)之下,尚且先后敗在一位后學(xué)末進的手上,不是恥辱又是什么?
方丈大師也不是第一次被稱之為禿驢了,誰讓他的頭上的確沒有頭發(fā),而且除了身份與這幾位巨頭相差仿佛之外,不論修為還是輩分,都要遜色不止一籌,想要還口也不行。他苦笑著念叨了一聲佛號,與大公公告別了一聲,便帶領(lǐng)龍虎圣僧一同離去。
異族族長紫河車離去的速度極快,黑色的令旗如同那西域的飛毯一樣,在他腳下不住漂浮著。這般情形,如非是有著極為深厚的內(nèi)功修為根底,是決然做不到的。
最為出人意料的是,雙目泛著不同光芒的洛河,正緊緊跟著紫河車的腳步,雖然速度上稍微有些遜色,但看起來一時半會兒,若是紫河車不加快速度,還真甩不掉身后這個累贅。
很顯然,紫河車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尾隨他而來的人。他猛然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望著洛河,伴隨著黑色令旗凌空而立,笑道:“想不到這么多人之中,最有膽識的竟然是你。只不過,本座不知道是該夸你好,還是該數(shù)落你好?!?br/>
“虎躍臺那么多的人,都拿本座無可奈何,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夠勝過本座不成?”
洛河沒有說話,只是同樣憑借著強悍到極點的真氣立于半空之中,身上金色與黑色光芒忽隱忽現(xiàn),說不出的詭異。
“半身佛性,半身殺意,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你這樣莫名其妙的人。只不過,你的魔刀還不到家,和當年一代刀神丁鵬差的太遠了。如果能夠再給你個三五十年,或許你定然能夠超越那些不知所謂的老家伙,達到本座這樣的境界,只可惜,你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br/>
魔刀紫禍,從紫河車的背上抽了出來,自然而然散發(fā)著紫黑色的魔氣。
碩大笨重的紫禍與纖細靈巧的小樓一夜聽春雨伴隨著他們的兩個主人身旁,漆黑與紫黑兩種顏色互不相讓,各自占據(jù)了半邊天。
這是一場,魔刀與魔刀之間的對決,也是中元魔刀與異族魔刀之間的較量。
斷情絕義劍,被洛河負于后背。斷情絕義劍法雖然強悍,而且出其不意,招招致命,但用來對付紫河車這樣的絕世巨擘,似乎還有所欠缺。洛河所擅長的,終究是刀而已。
“很……奇怪的感覺……你…留下!”
拼命逆轉(zhuǎn)妖刀心法,沖天的殺意撥云見日,將四周的云層都沖散開去。這才是真正匹配魔刀的心法,充滿著無可匹敵的殺氣與殺意,忘我忘情,忘心忘性。
黑色的殺意,竟然在這一刻,沖破了坐忘閣所累積的百載佛性的束縛,徹底將洛河的雙眼染得漆黑。連帶著的,是金色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黑色,能夠吸收一切光芒的黑色。
“好,想不到你竟然能夠?qū)⒛У锻蒲莸竭@樣的地步。單以刀意而論,就算是納蘭圣與你相比,都相去甚遠。不過也好,這一次,就讓你明白,什么叫做差距!”
“真正的差距,不是一切外在的因素,可以彌補的!”
直到如今,紫河車終于才來了一點興致。之前的洛河,的的確確在年輕一輩之中罕逢敵手,但比大公公、劍宗之流尚且差了許些,與紫河車自己更是不能相提并論。就算是與血骷髏、存聯(lián)手,都無法徹底威脅到他。這樣的人,至少目前來說,還不配做他的對手。
不過,現(xiàn)在的洛河,已經(jīng)勾起了紫河車足夠的興趣。單憑這一份驚天的殺意與刀意,紫河車就足以將他當成一個真正的對手來應(yīng)對。
雙目無神的揮舞著小樓一夜聽春雨,洛河的姿態(tài),其實更像是足具神韻的手舞足蹈而已,因為魔刀,始終距離他的手有著數(shù)寸的距離。
刀氣揮舞之下,魔刀的第六層刀意,終于逐漸推演而成。在殺意與血心的輔助之下,洛河竟然突破了先前的桎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
“人浮沉,天蕭索,慘淡愁云天下亂!”
漂浮在這個紛擾的世間,人,好像不過是再渺小的一粒塵埃而已,隨風(fēng)而動,隨風(fēng)而逝。慘淡的氣氛之下,好像連天都閉上了他的雙目,不忍繼續(xù)關(guān)注著凡塵世俗。霎時間,風(fēng)沙起,干戈動,天下亂!
這一刀,竟然仿佛引動上天的力量,全數(shù)附加在劈出的那一道刀芒之上。
長達數(shù)十丈的刀芒鋪天蓋地而來,紫河車這才發(fā)覺,周身的氣機似乎已經(jīng)被刀芒完全鎖定住,無輪自己逃往何方,刀芒都會緊緊相隨,直到擊中自己為止。
“好家伙,竟然能夠引動上天的威能?,F(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有了當年天刀傳人橫姓刀客后人的六成實力,不俗!”
難以置信,面對著寬度比黑色令旗還要大上數(shù)籌的巨大刀芒,紫河車竟然不閃不避,而是將紫禍迎上,雙目之中,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