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張世凡在五老峰修煉之時,遠在西南萬里的巴蜀釣魚城,兩軍對陣,黑云壓城,氣氛劍拔弩張,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對陣的雙方正是蒙古和南宋,雙方經(jīng)過幾場大戰(zhàn),各有死傷,釣魚城仗著城高兵精糧足,死守不出,一方面朝成都府,重慶府求援,四處招募英雄豪杰來抵擋蒙古大軍;一方面高掛休戰(zhàn)牌,任憑蒙古如何叫陣,只是不應,一時間蒙古倒也無法,只得休戰(zhàn)。
一日,釣魚城外,一名蒙古將領打扮的虬髯大漢,手持一根碗口粗細的鋼鐵大棍,在釣魚城前罵戰(zhàn)。
此子正是蕭寒,本是契丹一皇族,年輕之時拜在一異人手下,學得一身本事,契丹滅國之后,歸順于金,后金被蒙古滅國之后,又歸順了蒙古,乃是蒙古軍中一員猛將。
“王堅,你真是一個軟蛋,以為可以永遠躲在烏龜殼里不出來嗎?你可敢開城與某家一站?傳聞中原臥虎藏龍,如今一見,也不過如此,都是一群胡吹大氣的窮酸!某家一只手就能把你們收拾了,都是一群只能在娘們面前耍橫使能的東西,要是某家早就一頭撞死在豆腐上了……”
蕭寒這番話,聲若響雷,傳入城中守將耳中,不想?yún)s是激怒一員小將,姓張名何,只見此將,雙眼圓睜,怒發(fā)沖冠,在城上喝道:“兀那蠻子,休得口吐狂言,看你家小爺來收拾你。”
張何本是劍門關守將,只因蒙古大軍從六盤山南下,丟失了劍門關,帶領劍門殘部,不得已退守合州城,奈何合州城守將王堅堅持閉城不出,據(jù)城堅守。
張何丟了劍門關本就窩了一肚子火,如今蒙古天天在城下罵戰(zhàn),哪能受得如此腌臜氣,立刻摘了免戰(zhàn)牌,點齊屬下兵馬,手持一根點鋼槍,擂鼓三通,立刻出了城。
那蕭寒幾次攻城都被王堅率領將士打退,只覺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奈何宋人只是依仗城高墻堅拒不出戰(zhàn),蒙古本來擅長馬戰(zhàn),南人善于守城,這下以己之短,攻敵之長,感覺十成的本事使出了四五成,仿佛狗拉烏龜,簡直無從下手。
這下見有人出城應戰(zhàn),正是求之不得,那蕭寒不等張何等人站穩(wěn)腳跟,催動胯下的戰(zhàn)馬,“得得得”,迅猛地沖了過來,到了近前,在馬上怪叫一身,一下臨空飛起,雙手舉棍,中門大開,舉火燒天,轟隆一聲,當頭一棍,就朝張何砸下。
張何卻是沒料到此人如此心急,根本不通姓名,上來就開打,忙雙手握住鋼槍,朝上一格,只覺一股無匹的大力傳來,仿佛泰山壓頂一般,虎口俱裂,鮮血長流,手中鋼槍震顫不已,仿佛要化龍飛走一般。身上格格作響,仿佛骨頭都要被這股巨力壓斷。
張何又見上方的蕭寒,怒發(fā)忿張,威猛無比,恍若妖魔,心中一驚,暗暗叫苦,沒想此人如此力大,只覺身下一沉,胯下的戰(zhàn)馬長嘶一聲,轟然跪倒,張何胯下的戰(zhàn)馬首先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口鼻出血,竟然被活生生的震斃當場。
張何忙把腳尖一點,身形平平后退,一下脫離了蕭寒的鐵棍的范圍,拖了鋼槍,轉身就走。
蕭寒一個照面就震死張何的戰(zhàn)馬,逼得張何敗走,只覺暢快無比,連日來的憋悶一掃而空。
“哈哈,痛快!痛快!南蠻子也不過如此!”蕭寒嘎嘎怪笑道,催動戰(zhàn)馬又朝張何背后趕來,這一下追了個首尾相接,怪叫一聲,又是一棍砸下。
哪知,張何猛地一回身,拖在地上鋼槍,毫無征兆,仿佛一條巨蟒出洞,嗖的一下,猛地竄起,擇人而噬,這一下快若電光石火。
蕭寒的怪叫聲還未落地,撲哧一聲,蕭寒胯下的戰(zhàn)馬慘嘶一聲,與此同時,一點精亮的槍尖突然從胯下的馬脖子上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刺穿了蕭寒的喉嚨。
蕭寒喉嚨格格作響,仿佛被捏住脖子的雞鴨,雙眼圓睜,驚恐無比的看著刺穿自己喉嚨的鋼槍。從上而下的鐵棍一下失去了力氣,咣當落下,砸在身前的戰(zhàn)馬頭上,馬劇痛之下又吃一棒,一下轟然倒地。
“回馬槍!”耳中傳來張何的聲音,蕭寒雙手捂住喉嚨,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隨著胯下的戰(zhàn)馬轟然倒地。
張何這一下敗中求活之術,正是絕殺之槍,回馬槍,那蕭寒大意之下,將命送葬在此。
張何抹了頭上的冷汗一把,行險一搏,乃是不成功就成仁,帶有一去無回的氣勢。這一下倒是將“回馬槍”的威勢發(fā)揮到了極點。
張何抽出點鋼槍,轉身換了匹戰(zhàn)馬,發(fā)一聲喊,帶領手下兵馬乘勢掩殺過去。蕭寒帶領的千人隊伍,沒了首領,群龍無首,那還有心抵擋,眼看就要潰不成軍。
“小子,敢殺我徒弟,找死!”只見蒙古軍中一下轉出一個面目陰鳩的老者,身穿黑衣,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fā),手持一個骷髏拐杖,口中怪叫一聲,沖天而上,伸手朝前一指,一件藍汪汪的東西破開空氣,朝張何電斬而至。
張何只覺眉心的祖竅穴一跳,就見一道藍光,恍若流星趕月,朝自己的頭上割來,那藍光旋轉間,嗚嗚作響,張何一驚,忙使了鐙里藏身,將身一收,團成一團,縮到馬肚子下。
那藍光飛快朝馬脖子一繞,只見馬脖子上一條紅線,馬頭整個一下被削了下來,“砰”的一下摔落塵埃。而無頭的馬尸太快,收勢不住,沖出老遠,哀鳴一聲,轟然倒地,張何順勢一滾,站起身來,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那藍光一下落空,毫不停留,一下向張何后方的士兵掠過,一觸即回,瞬間就見十來個士兵的頭顱,離空飛去,頭顱上還保留著驚恐萬狀的表情,脖腔中的血沖起老高,這一下驚得人馬大亂。
“黑水大仙,神威無敵!”蒙古隊伍中的士兵見飛起的老者,一出手南宋士兵就倒下一片,不由齊喝一聲彩,聲勢雄壯,傳出老遠。蒙古軍隊有了主心骨,慢慢開始收攏,隊伍慢慢鎮(zhèn)定下來,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朝前推進。
天上的黑衣老者見張何居然躲過自己的藍月彎刀,安然無恙,獰笑一聲,恍若夜梟鬼叫道:“小子!真命大!這次看你往哪兒逃?”伸手又是一指,“呼啦”一聲,藍光飛速又朝張何絞來。
張何見躲無可躲,忙將手中的點鋼槍,舞得水潑不進,叮叮當當,一陣亂響,那藍光與張何的點鋼槍眨眼間交擊了千百回。
張何這才看清那藍光確實一口藍汪汪的彎刀,彎刀繞著張何十面八方的攻擊,張何知道一旦被彎刀上身,立刻就是人頭落地,或是腰斬的下場,萬萬沒有活路。那敢還有半分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將手中的槍舞得暴風驟雨一般,堪堪敵住彎刀。
只是人力終究有時而盡,張何幾個回合下來,動作漸漸慢將下來,而彎刀絲毫不停,攻勢一波接一波,永無休止,張何不由得手忙腳亂起來。
正在這時,釣魚城方向,一聲金鑼響,“鳴金收兵了!”張何心中一喜,奮起余勇,一槍挑開彎刀,氣沉丹田,大喝道:“前隊變作后隊,回城!”緩緩向釣魚城退去。
那天上的黑衣老者如何肯干休,暗道:“今日,不將此小輩斬于陣前,怎現(xiàn)我之手段?”心中打定主意,身形一動,快若鬼魅,就朝張何隊伍飄來,手中的骷髏拐杖朝前一指,一個骷髏一下脫了拐杖,就朝張何飛來。
那骷髏一飛來,口中嗚嗚作響,仿佛百鬼夜行,鬼聲啾啾,這聲音一落入張何耳中,張何身形頓時一頓,仿佛睡夢中鬼壓身一般,動不得分毫,眼看那藍汪汪的彎刀一飛而至,張何心下大驚,這一下魂不附體,魄繞空中,大叫一聲:“我命休也!”
欲知張何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