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穆白這么說,王康兄弟二人以為穆白接受了二人的意見,自然沒有將穆白的嚴厲當回事,反而彼此對望一眼后,冷漠的看著穆白等候下令。
而在穆白身后的蕭寒,卻靜不下來,正要開口制止。
這種行為,別說第一次,就是一次也不能有啊!
不過就在蕭寒正要開口之際,穆白依舊看著面前的王康兄弟二人,冷冷的說道:
“我是指你的方法,這一次我權當沒有聽見,但凡下一次再有這樣的說詞,我自會稟告將軍,讓你們黑虎門來當?shù)谝慌?!?br/>
王康兄弟二人沒想到一個毫無修為的穆白竟然敢這么跟二人說話,頓時心底大怒,王家棟更是直接憤然挺身,就要對穆白動手。
“二位有什么意見嗎?”
還沒有等王家棟出手,蕭寒的長槍已經(jīng)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伴隨著鏗鏘有力的落地聲,蕭寒的渾身撒發(fā)出一股渾然的霸氣,怒視這王康和王家棟,直接將王家棟的火氣給震了回去。
“哼,沒有。”
王家棟顯然有些不服,不過卻還是咽下了那口氣,而站在他身前的王康更是走了出來給自己的師弟打起了圓場。
“哈哈哈,蕭寒將軍誤會了,我這個師弟啊,就是性子急一些,倒是沒有惡意,這不是也擔心陸將軍有危險嗎。”
這邊蕭寒與王家棟斗嘴之際,另外一邊,陸覺的情況也開始略微有所好轉(zhuǎn)起來。
面對陸覺的攻擊,每一招都逼迫著柳燁聞不得不防備自身的身后命門,根本不敢懈怠,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陸覺破去了銀蛇護體。
同時正是因為這般畏首畏尾的動作,反而讓柳燁聞開始有些自顧不暇。
畢竟,速度方面陸覺原本就比他快上不少,現(xiàn)如今要顧忌到自身的命門,本就要比陸覺的行動慢上不少,哪里還有工夫再去追陸覺。
隨著柳燁聞逐漸變慢的身形,陸覺總算有了機會,頓時身形快速閃躲過柳燁聞的一擊后,再次飛身到了柳燁聞的身后,正是一劍。
長劍寒光閃爍,卻與那青光劍氣環(huán)繞之中宛如青龍浮空,噗的一聲,長劍還有那青光直接全部順勢沒入了柳燁聞的背后,陸覺一看這才明白,原來柳燁聞的命門真是背后的至陽穴,第七骨凸的位置。
“??!”
一聲慘痛從柳燁聞的口中吶喊而出,隨著柳燁聞的悲痛吶喊,原本巨大的身形開始逐漸泄氣,轉(zhuǎn)瞬間變得成長不少,與此同時身體上的膚色也開始恢復正常。
噗!
一口鮮血在陸覺這一劍從柳燁聞前身傳出來后,也從他口中噴灑而出。
隨后陸覺以極快的速度抽劍,回旋轉(zhuǎn)身落地,一氣呵成。
噗通。
柳燁聞的身體隨著陸覺的長劍從背后抽離,整個人也在一瞬間變得極為萎靡,跪倒在了地上。
結(jié)束了,雖然驚險,可是總算上天還算照顧了陸覺,讓他這一劍刺對了地方。
否則在這樣消耗下去,只怕陸覺也撐不過幾個回合了。
“說吧,關于我父母的下落?!?br/>
陸覺走到了柳燁聞的正面,手中長刃一抖,一陣清脆的劍鳴聲響起,格外悅耳,似乎在宣告這自己的勝利,同時長劍上的血漬也被都落到了地上。
“咳咳......”
柳燁聞輕輕咳嗽了兩聲,歪著頭斜著脖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陸覺,嘴角往上一勾,略帶嘲諷的問道:“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一開始我就是想要吸了你的功力罷了?!?br/>
陸覺聽到柳燁聞的話,挺拔的鼻梁上眉頭一緊,砰的一聲竟然直接一腳踹在了柳燁聞的胸前。
身受重傷的柳燁聞頓時被陸覺這忽如其來的一腳,直直的踹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不遠處的石壁上,大半個人都陷了進去。
“不論你開始愿不愿意告訴我,但是我知道了,你有我父母的消息?!?br/>
陸覺將手中的長劍直直插在了地下,然后一步步的向著柳燁聞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冷若冰霜的解釋道。
“你不要誤會,方才那一腳,是替我這些死去的將士,我的兄弟們踢的?!?br/>
說話間,陸覺已經(jīng)走到了柳燁聞的面前,此刻的柳燁聞,胸口塌陷,整個人被陸覺的那一腳踢的弓了起來,四周露在石壁的外面,晃晃蕩蕩,顯然方才陸覺這一腳,已經(jīng)讓柳燁聞全身的關節(jié)斷的七七八八了。
陸覺看著面前顯得極為落魄的柳燁聞,口中的鮮血不住的順著口角舌下往外冒著,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開口說道:
“我從進了軍隊到現(xiàn)在之后,一共學會了三個道理,而你卻全部都一一打破,所以你讓我覺得很討厭。”
陸覺自顧自的說著,而在他面前的柳燁聞卻雙眼略顯迷離,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陸覺的講話。
“第一點,我不喜歡那些不講將士們的性命當回事的人,這也是為何我方才踹你的理由?!?br/>
陸覺輕輕的說著,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所有人都靜靜的觀望著陸覺的時候,這個不大的聲音,卻恰到好處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不過每一個人聽到的感覺卻完全不同,至少在江湖人的耳朵里,和將士們的耳朵里完全不一樣。
陸覺在說了這話的時候,頭微微一側(cè),似乎是刻意的看了眼穆白等人的方向,而與此同時,站在王康身后的王家棟卻忽然感覺背后一陣發(fā)涼,在他看來,這句話卻仿佛成了陸覺在點他一般。
還沒有等王家棟緩過神來,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陸覺又是一腳,這一次換了個方向,也換了個位置。
陸覺的一腳從下往上,狠狠的踢到了垂著頭的柳燁聞,而柳燁聞整個人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被陸覺一腳直接提到空中,滑過一道弧線后,落回了方才跪著的地方。
而陸覺則是繼續(xù)說著他這個第二腳的理由。
“這個第二點,就是我很不喜歡威脅我和我身邊人的人。”
隨著陸覺的話音落下,柳葉整個人也在空中恰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