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一行人走在連接兩座海島的單拱橋上,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但身后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嘩然聲,他們還是聽見的,只不過誰都沒有理會。
“喂,臭小子,才剛剛到這里,便將別人給殺了,真是個惹禍jing啊。”
蕭凡一路無言,田靈兒感覺實在有些別扭,瞪了他一眼,抱怨道。
“田靈兒師姐,蕭凡哥哥可沒什么錯,他才不是什么惹禍jing哩?!毙烊锪x正言辭,當(dāng)先反駁起來。
“嘿,小丫頭別多說話,他是惹禍jing,你也是個小惹禍jing?!?br/>
田靈兒嘴角一撇,笑罵道。徐蕊在蓮月心宮是愛惹麻煩的丫頭,可出了名的。
“才沒有呢!”
徐蕊吐了吐舌頭,扮著鬼臉道。
“田靈兒師姐,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蕭凡就不會……”
青靈被徐蕊逗樂了,忍不住莞爾,但接著想到事情始末,眼神一暗,輕輕道。
“沒有,就算你當(dāng)時不動手,事后他也會是這個下場,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蕭凡立馬接口,截斷了青靈的話語。
“真霸道!”
田靈兒嘴巴噘了噘,酸溜溜地道。
“不是霸道,是在乎我們好不好?蕭凡哥哥這么好的男子,哪個女子都想要嫁的?!毙烊镛q駁道,說完臉sè攀上一抹緋紅。
“嘁,這種家伙誰想嫁給他??!咦,你臉紅什么勁兒。難道……”
田靈兒下巴一抬,頗為孤傲道。隨即皺了皺眉,看著徐蕊話語意味深長。
徐蕊臉sè緋紅。被田靈兒盯著十分不自在,她一下子竄到青靈身后去了,半晌后,才露出頭來,斥道:“是你自己不知道蕭凡哥哥的心聲而已?!?br/>
“好好,我不知道好了吧。嘿嘿,那你給我說說?”田靈兒眼珠子一轉(zhuǎn),笑嘻嘻道。
蕭凡聞言,眉頭也是一挑。他倒想聽聽徐蕊這小丫頭知道什么。楚奇也是看過來,對于蕭凡的事情,現(xiàn)在他似乎格外關(guān)心。
“嘻嘻,想知道?不給你們說!”
徐蕊嘟了嘟嘴,拉了拉眼皮,做出個鬼臉。
眾人無語,這小丫頭吊起人胃口,再來這么一出,真是讓人想揍她一頓。
“走吧。別鬧了。”
蕭凡無奈一笑,揉了揉徐蕊烏黑秀發(fā),讓后者立馬齜牙咧嘴起來,諾諾抱怨著:蕭凡哥哥有怪癖。就喜歡弄別人頭發(fā)。
青靈等人見徐蕊那一臉苦澀,當(dāng)即笑了起來,這鬼靈jing怪的小丫頭這般吃癟??墒遣惶R姷摹?br/>
蕭凡自然聽到徐蕊的抱怨,尷尬一笑。簡單撥順了小丫頭的頭發(fā),不再揉弄了。
“難道自己真有這怪癖不成?!”
蕭凡暗暗自語。
“蕭凡。提醒你一下,有一個人你不要太大意了?!?br/>
田靈兒出口,眾人皆是看了過來,神sè肅然。
“誰?”青靈當(dāng)先問道。
“華豐的二兒子,華菱?!?br/>
田靈兒鄭重道。
走在海島的碎石小道上,蕭凡向游明山的居所走去,田靈兒說游明山找自己,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經(jīng)過田靈兒的介紹,蕭凡也清楚了一個人,華菱。
華菱,被人們稱為武學(xué)奇才,但他卻沒有加入任何宗門,反而選擇了獨自外出歷練,在鮮血中逐漸成長,提高自己的實力。
據(jù)說,他是大宗門之外,唯一能和田靈兒、歐陽洵等第一弟子相提并論的存在,就連田靈兒都坦言,沒有把握能夠戰(zhàn)勝華菱。
對于這點,蕭凡倒是有些意外,田靈兒身在蓮月心宮,所修習(xí)的功法武學(xué)什么的,比之那華菱獨自苦修無疑好上了許多倍,但兩者相斗,田靈兒卻沒有把握戰(zhàn)勝,可見這華菱的確有些手段。
也是,在搖籃中成長的瓷娃娃,終究是不能和經(jīng)歷了血與火澆鑄的鐵人相提并論的。
血與火,生死間,才是磨練人最強效的催化劑。
想到這兒,蕭凡倒忍不住對這華菱刮目相看了,能夠舍棄溫暖的溫室環(huán)境,自己獨自經(jīng)歷血殺,這家伙就算不是武學(xué)奇才,有這般覺悟與膽識,想必也不會籍籍無名。
不過,任憑華菱有著什么手段,對蕭凡而言,還是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得知這人的消息后,一切如常,只不過蕭凡心中多了一份期待,想要見見這與田靈兒等天才走了完全不一樣路線的年輕一輩而已。
游明山住所。
“你小子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啊!”游明山哈哈大笑著,全然沒有什么擔(dān)心,道:“明天四宗戰(zhàn)就開始了,來,今晚我倆再痛飲一番?!?br/>
一揮手,石桌上以滿滿被酒壇占據(jù)。
蕭凡搖了搖頭,這家伙果然是個酒鬼,眼下這種情況,他不去動員田靈兒楚奇,給予小輩信心,反倒找自己來喝酒,真替田靈兒等人悲哀啊。
不過倒是挺對蕭凡胃口!
手掌一拍,酒壇泥封翻飛,蕭凡抓起一壇酒就暢飲起來,辛辣中的甘爽,讓他大呼過癮。
游明山見狀,哈哈大笑著,抓起酒壇與蕭凡開懷暢飲起來。
自從在蓮月心宮兩人相識,這一老一少相處的時間,大多都是在酒水中度過,兩人皆是愛酒之人,走到一起說起來還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第二ri一大早,兩人醉醺醺醒來,開始向田靈兒等人的住所走去。今ri午時四宗戰(zhàn)就要開始了,游明山再怎么說,也是要去動員動員,給予一些鼓勵的。
空地之上,蕭凡、田靈兒、楚奇三人并肩站立,青靈與徐蕊恭恭敬敬立在一旁,聽著游明山唾沫橫飛的鼓勵話語。
ri頭逐漸升起,午時越來越近了。
“你們?nèi)齻€小家伙可得好好表現(xiàn),一定要將第一拿下來,這可是關(guān)系蓮月心宮興衰的大事。”
游明山面sè肅然,褪去不靠譜的笑容,鏗鏘吼道。
“是!弟子一定不負所托。”
田靈兒與楚奇皆是面sè漲紅,大吼道。
楚奇雖然嫉恨蕭凡,但對于蓮月心宮的事情,他也是絕對不會馬虎,更何況最后還關(guān)乎著進入中玄域的名額。田靈兒更是對師門有著深厚感情,如今榮譽之戰(zhàn),定然要全力以赴。
“好……”
三人大吼聲還未落下,極為不協(xié)調(diào)的懶洋洋聲音才響起來,蕭凡此刻眼皮半垂,好像酒意未醒。
“哼!”
這一下,楚奇與田靈兒均是沒有給蕭凡好臉sè,這家伙大戰(zhàn)當(dāng)前,居然還喝得這么醉,找死啊?
但若兩人知道乃是游明山拉蕭凡去喝酒的話,不知這兩個家伙會不會被氣得吐血?
“時間要到了,跟老夫走!”
游明山望了望ri頭,沖著眾人道,旋即大手一揮,帶著五人離開了這座海島。
沿著單拱橋而行,游明山眾人向著這些海島zhong yāng處匯聚而去,隨著靠近zhong yāng,喧嘩聲逐漸清晰起來。
半晌后,一座大型的海島出現(xiàn)在視線中,整個海島,幾乎都被白石板覆蓋,當(dāng)作了廣場。廣場zhong yāng,矗立著數(shù)座方形擂臺。
白茫茫的廣場邊緣,有著一排排階梯形排列的座椅,此刻座椅上涌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影,那般喧嘩之狀,就如同沸騰的熱水一般,熾熱激烈。
蕭凡五人在游明山的帶領(lǐng)下,很快通過了一些繁瑣程序,來到了一間休息室中,這是蓮月心宮的特殊休息室。
休息室開著一個大窗口,視線望出去,正好將所有擂臺的景象收入眼底,不得不說,這布局設(shè)計得相當(dāng)巧妙。
眾人在休息室等了片刻,擂臺上,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無比,中氣充沛的聲音。
“午時已到,四宗戰(zhàn),開始!”
“此次參戰(zhàn)隊伍:飄塵閣、龍虎坳、奇月堂、蓮月心宮和宗外隊一共五支隊伍,今ri將有四支隊伍參戰(zhàn),輪空一隊,下面請眾隊的代表前來抽簽決定對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