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成從水獺的爪子下取出小瓶子,仔細端詳,并用鼻子聞了聞,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魚中的毒就是從這個瓶子流出的。他將判斷告知周通后,又與野貓一起在附近尋找其他的線索。然而,無論他們巡查了幾遍,都沒有找到其他的發(fā)現(xiàn)。警察將沐成他們發(fā)現(xiàn)的水獺和小瓶子帶回去進行檢測,分析結果顯示,小瓶子中含有一種濃縮農(nóng)藥,與魚中毒的物質一致。這證實了投毒者利用了水獺喜歡到魚塘捕魚的習慣,將藥品掛在水獺的爪子上,并在農(nóng)藥瓶口封了鹽。由于鹽晶體遇水分解,使農(nóng)藥滲出并進入魚塘。
警察巡查了市場和農(nóng)藥銷售地點,但沒有發(fā)現(xiàn)與此案件相關的線索。他們再三詢問周通、周大波和沐成等人是否得罪了什么人,但都沒有得到有關投毒者的懷疑對象。投毒者非常狡猾和謹慎,甚至從其他地方專門獲取了水獺,而且使用的農(nóng)藥是國外的,但并沒有進口記錄。魚塘本來就位于偏僻的地方,即使直接投毒也很難被發(fā)現(xiàn)。警察對這起案件感到非常頭疼,雖然查了許多線索,卻毫無頭緒。周大波等人并沒有得罪任何人,甚至連懷疑的對象都沒有。投毒者非常狡猾和謹慎,這個案件讓警方十分困擾,他們難以理解投毒者的動機和手法。
沐成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手握神秘物品,從未遇到過無法解決的問題。然而,對于這次魚塘投毒事件,他卻束手無策,甚至不知道是誰進行了投毒。這次魚塘的損失對于周通來說影響還是很大的,但對于沐成來說倒沒覺得什么。只是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讓他有些難以適應。他反思自己,意識到自己的掌控欲望過于強烈,稍有一點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圍,就讓他難以接受。
他想明白這些事后,對周通說:“你繼續(xù)擴張魚塘,但在魚塘周圍安裝鐵網(wǎng),并加裝監(jiān)控設備。暫時先放下這件事情,不要浪費時間在這里。我們要快速擴張,讓周大波多加注意?!闭f完,他帶著野貓離開了。
周通這幾天一直備受擔憂,魚塘被投毒,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更重要的是,他擔心沐成會對他產(chǎn)生想法,如果合作中斷,之前的計劃和想法都將泡湯。然而,剛剛聽到沐成的話,他感到放心了,沐成并沒有指責他,反而鼓勵他快速擴張門店。他放下了心,決定安排周大波去裝鐵網(wǎng)和攝像頭。
張琳這兩天約沐成吃飯,都沒約到,對方說有事情。她想著沐成可能是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故意推脫。她在辦公室整理會議紀要,老板通知她晚上有應酬,下班一起走。張琳像往常一樣,只能默默點頭,但心中多少無奈只有她自己知道。突然,她的手機響起,看到來電顯示,居然是沐成。她興奮的接起電話。對方直接說道:“今晚我安排好餐廳,位置一會發(fā)短信給你,晚上直接過來吧!”張琳直接回到:“好的,晚上見!”
她掛了電話,趕緊拿出化妝盒,到衛(wèi)生間補妝,在補妝的過程中,突然想起,老板晚上讓她一起應酬的。琢磨著:“這可怎么辦?。俊毖a完妝,她只能硬著頭皮敲開老板的辦公室,她說道:“老板,不好意思,我今晚上突然有事,不能陪您參加飯局,您看……”他的老板皺著眉頭說道:“什么事情這么重要啊?連這么重要的飯局都不能參加?你知道我跟這個合同多長時間了,我看你挺激靈的小姑娘,想著重點培養(yǎng)你,這才剛開始,就給我掉鏈子,你以后怎么讓我放心?!睆埩沼行┘?,忙說道:“老板,我真的有事,我晚上得請一個人吃飯!”老板把辦公桌的筆記本拿起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他說道:“我還以為什么重要的事情,以為家中出事了,就為了請朋友吃飯?是你這個事重要,還是公司宴請客戶重要!行了,我不允許,趕緊出去!”張琳看老板在氣頭上,也沒繼續(xù)往下說,轉身出門。張琳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已經(jīng)答應不成了,結果老板死活讓她晚上參加公司應酬。她坐在辦公桌,雙手抱著腦袋。琢磨著要不要給沐成打個電話,重新定個時間。
當張琳找出沐成的手機號碼,準備撥打時,她下意識地按掉了電話。她咬了咬牙,決定下班后直接去沐成給她發(fā)的位置。
呂保每天放學都準時接李莉她們,剛開始開著豪車時還有些興奮,但新鮮感過去后,他開始感到頭疼。之前他習慣稱呼劉欣為嫂子,但當他喊李莉時,卻感到別扭。而李莉則把本應該撒到沐成身上的氣撒到了呂保身上,經(jīng)常說話都讓呂保感到窒息。以前常虹對他很好,但不知何時,她對小胖子產(chǎn)生了特殊的偏好。現(xiàn)在,呂保只是一個純粹的司機,失去了以前的優(yōu)越感。
今天,三位女性依舊坐在車的后排,小胖子則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常虹遞給小胖子一塊巧克力,她說:“嘗嘗這個,味道挺特別的。”小胖子接過來,撕開包裝,將巧克力送入口中。呂保說:“我的呢?”常虹還沒說話,李莉便接口道:“一個男人吃什么巧克力。”呂保便連忙說:“小胖子不是男人?。俊毙∨肿觿t回應:“你在亂說什么呢?還有,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妙??!居然當面反駁嫂子?”
常虹和張薇聽了都忍不住捂嘴發(fā)笑。李莉白了小胖子一眼,沒有再繼續(xù)說話,而呂保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感到非常郁悶,只能默默閉口。此時車上一片怪異的寂靜,直到下車后,三位女士上樓去了。呂保在樓下大聲罵道:“胖子,你現(xiàn)在可真得意了!還會用人來壓我。小心我找你算賬!”小胖子得意地笑著說:“你自己找的麻煩,少說兩句,就沒事了?!眳伪M蝗粏柕溃骸澳愫统:缡裁磿r候好上的?”小胖子聽到呂保這樣問,有些迷惑,忙說道:“什么好上的,我們什么都沒有???”呂保指著小胖子,說道:“還在這和我裝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