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更能接近粱谷雅君,更能打聽到谷將軍他們的消息了!”上官清風興奮地說道。
穆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樣一來,我們是有機會救出谷浩南他們了!”
谷長琴聽后,連忙問道,“你打聽到了什么消息?”她這一問,讓穆陽與上官清風無語,只能搖頭,谷長琴嘆息道,“計劃了這么久,還沒有半點兒進程,還說什么營救,依我看呀,八成是懸了!”
“不不不,沒有沒有!”上官清風關(guān)切走過去,安慰道,“不不不,長琴妹妹,你放心,有我和穆將軍在,一定會救出谷將軍的,我們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聽到了谷將軍他們的下落,相信穆將軍進了粱谷雅君府中,一定會打聽到更多的消息,一定會有辦法救出谷將軍的!”
谷長琴瞪了他一眼,說道,“說得比唱得好聽,你們學什么賭藝,去什么國舅爺府,無非是討酒喝罷了,可能早將我大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
上官清風被說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我...”半天沒有說得出個所以然來,悄悄移步到了穆陽身邊。
穆陽見上官清風窘樣,笑了笑,說道,“我看長琴說得有理,都是你上官清風不好,都是你貪吃貪賭,要不是早就救出谷浩南他們了,一切都是你的不是!”
“這....這...”上官清風萬萬沒有想到穆陽并不為他開罪,而是落井下石,他哪里料到,這是穆陽故意逗他玩,故意讓他遭谷長琴白眼。
谷長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們就是一丘之貉,一擔罐子滾下坡,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們根本沒有將我大哥放在眼里!”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上官清風忙上前安慰著,可又不知如何去安慰,不得不求助于穆陽,“穆將軍,你......你....哎呀,你就別在這里賣關(guān)子了,你有什么主意,就快點兒說出來呀!”
別人急,我不急,這是穆陽一貫的作風,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這呀,還得從第一天進賭坊開始,這賭呀,別人說大賭傷身,小賭怡情,我看呀,賭博就是賭博,沒有所謂的大小之分,只要有賭注,只要涉及到錢,都會傷身,不但傷己,還會傷人。輸?shù)南敕?,贏的想再贏,你其實并沒自己想得那般有自制力,更沒自己想得那般能坦然處之。既然已經(jīng)進入了賭局,想現(xiàn)在抽身恐怕難呀!還是去賭錢來得痛快,坐下一會兒功夫,白花花的銀銀就到眼前了!”
說著,準備離開去賭錢,上官清風上前攔住了他,“不,穆將軍,你可不是貪圖享樂之人,你怎么這個時候想起到賭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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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陽笑了笑,說道,“你呀,這人生一輩子,為了什么呢?無非就是吃喝二字,除了吃喝,又為了什么呢?現(xiàn)在在天星國,有吃有喝,沒錢了,到聚貝莊走一趟,又可以揮霍一番,又何樂而不為呢?如今我已是堂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