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張三,陳飛龍對自己選擇的這個掌柜很是滿意。一個從來沒有修過真的凡人,竟然對天材地寶有著如此的認識,而且,還忠厚老實,讓人放心,可以說,陳飛龍他找到寶了。對陳飛龍這種修真界行商來說,張三的價值,并不亞于幾樣天材地寶,看樣子,他把利潤讓出一成,是完全值得的。陳飛龍拿起裝滿了石鐘乳的瓶子,遞給張三,問道:“張掌柜,看看這是啥東西?”
張三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撥出塞子,把鼻子湊上去一聞,先是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一付震驚莫名的樣子,下意識地朝著四周打量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老板,你這是從那里得來的?”
陳飛龍意識到自己好象又撿到了寶貝,連連說道:“是我用靈石換來的,你說,這到底是啥玩意兒,我知道這是石鐘乳,可就是不知道年份?!?br/>
張三露出了一付恍然大悟的神情,朝著陳飛龍豎起了大拇指:“老板,你真是撿到寶了,連這東西也能換到。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萬年石鐘乳,一滴就可以讓修士們打破頭。這一瓶起碼有二十滴,要論起價值來,可以換十株八株千年血蓮藕了。萬年石鐘乳對低階修士來說,功能洗經(jīng)伐髓,提高修為,迅速進階??墒菍τ诟唠A修士來說,因其經(jīng)脈已經(jīng)暢通無阻,主要是起到迅速補充靈氣的作用。特別是元嬰期以上修士的爭斗,動作迅速,瞬息幾十里,普通的法寶,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結束戰(zhàn)斗。因此,能夠迅速補充靈力,就可以占得絕對先機,取勝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拖也會把對方拖垮。這個時候,萬年石鐘乳就可以起到關鍵的作用。一滴萬年石鐘乳,就可以讓元嬰期以上修士以充沛的靈力再撐上幾個時辰甚至更長時間。
對元嬰期修士來說,萬年石鐘乳,就是保命的仙藥,不到最后時刻絕對不會拿出來。據(jù)我所知,萬年石鐘乳只有在大型靈脈的靈眼處才能生成,象我們清風星球這樣的靈氣并不充沛的地方,生成萬年石鐘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是有,數(shù)量也極其稀少。能夠找到萬年石鐘乳,甚至于可以對一個幫派的興衰產(chǎn)生決定性的影響。聽王老爺子說過,現(xiàn)在在清風星球上興風做浪的道德宗,原先也只不過是一個獨霸道德星的中小型修真門派而已。兩百多萬年前,道德宗在自己的山門處找到了一池萬年石鐘乳,好象長寬都是四尺,深達兩尺,數(shù)量之多,令人咋舌。道德宗就是以此為憑,在兩百萬年時間內(nèi),打下了大片江山,成為如今的修真界十大門派之一?!?br/>
提到道德宗,陳飛龍的心微微地抽動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鎮(zhèn)靜了下來,臉帶笑容地說道:“道德宗?這可是一個不怎么要臉面的門派,做生意不講道義,我就是被他們的門人所傷,不得不修養(yǎng)了整整三年。張掌柜,你說,道德宗利用萬年石鐘乳打下了大片江山,那他們現(xiàn)在手中還有這玩意兒么?”
搖了搖頭,張三說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這些事都是我平時與王老爺子聊天的時候聽他說的。王老爺子說了,道德宗在得到萬年石鐘乳后的一百萬年內(nèi),擴張極其迅速,成為了十大門派當中擴張最快的一個??墒牵@一百萬年來,他們好象沒有什么擴張,頂多也就跟想辦法控制清風星球一樣,小打小鬧而已。老板,我不知道你這萬年石鐘乳是從那兒得來的,不過,對我們這樣一個小店來說,有這東西在手上,是禍不是福,一旦被別人知道,必定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依我看啊,老板,這玩意兒,還有那血蓮藕,還是不要拿出來賣的好?!?br/>
陳飛龍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這兩樣東西,我還想留著自己用呢?!?br/>
送走了張三之后,陳飛龍坐在椅子上,努力地平復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萬年石鐘乳啊,連這樣珍貴的天材地寶都能落入他的手中,老天爺對他陳飛龍也算是不薄了。道德宗因一池萬年石鐘乳而興盛,那么,他陳飛龍干嗎不能憑著差不多同樣數(shù)量的一池萬年石鐘乳,將他們打入萬劫不復之境地呢?
想了想,陳飛龍失望地搖了搖頭。還是不行,當年道德宗之所以能夠興盛,是因為其本身就是一個實力不錯的門派,比現(xiàn)在的飛仙門起碼要強上十倍八倍的,他們門內(nèi)元嬰期修士眾多,才能充分發(fā)揮萬年石鐘乳的作用,才能象滾雪球一樣,使自己門派的規(guī)模越滾越大。
可他陳飛龍就不行了,孤家寡人一個,修為又低,萬年石鐘乳落在自己手中,頂多只能用來提高修為而已??偛怀?,他陳飛龍也自建一個較大規(guī)模的門派吧??墒?,一個門派要達到如飛仙門那樣的規(guī)模,沒有幾萬年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根本不可能把報仇雪恨的事情擱在一邊,而耗上幾萬年的時間來建立自己的門派。
除此之外,就是利用這池萬年石鐘乳,建立一支妖獸大軍,從而慢慢地蠶食道德宗,或者利用道德宗的敵對勢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是,道德宗立派數(shù)百萬年,潛勢力之大,根本就無法想象,沒有一個門派會為了陳飛龍而與其為敵,就算陳飛龍把整池萬年石鐘乳都獻上也沒有用。
也就是說,對陳飛龍來說,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建立一支妖獸大軍了。陳飛龍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看樣子也只能這樣了,利用行商的身份,滿天下地搜集妖獸,滿天下地打擊道德宗,讓道德宗一點一點地流血,直至失血過多而亡。陳飛龍相信,只要自己肯下功夫,就算無法徹底打垮道德宗,也可以讓這個以搶劫起家的門派寢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