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土匪
襄陽侯逼宮未遂,被司馬訣關(guān)進了大理寺,太子被廢變?yōu)槭恕?br/>
有知情人士透露,司馬訣先后解決掉兩個皇子是在為日后的謀反做鋪墊啊。
一大早上京城就因為這兩個消息炸開了。
尹翊朗因為這消息一大早上就從溫柔鄉(xiāng)里爬了出來找司馬訣。
“訣,這是真的???昨天晚上襄陽侯和太子逼宮了?”
司馬訣在書房里看著折子,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臥槽,逼宮這么大的事情昨天晚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你擺平的?”
司馬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錯,你們尹家的江山差點就沒了?!?br/>
“呸,是咱們尹家的江山,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啊。”
司馬訣看著折子沒有搭理他。
尹翊朗掃了他身上的這一身衣服,很是無語的用扇子拍了拍眉心。
“你媳婦還沒給你做新衣服啊,你整天穿這一身衣服還以為你丞相府多窮呢?!?br/>
司馬訣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神色暗淡了幾分。
尹翊朗知道他這是又想到了榮華。
“還沒找到嗎?”
司馬訣捏著折子的手收緊了幾分。
尹翊朗不解,“到底是為什么啊,榮華都能給你做衣服,看樣子還挺自由的,但為什么就是不能見你?”
這也是司馬想知道的。
他不解。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榮華為什么要失蹤兩年?
為什么不能見面?
尹翊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別傷心了,兩年的時間確實難熬,要不然這樣吧,你跟我去花街放松放松?”
司馬訣冷眼看著他,“滾!”
“你也不能為了榮華守身如玉了吧,兩年時間怎么忍得住?”
“你想死的話就繼續(xù)說?!?br/>
尹翊朗瞬間閉嘴,“好好好,我不說了。”
尹翊朗懶散的靠在司馬訣的書桌上,隨便翻看了兩本折子,“我母妃現(xiàn)在正在給清華議親,你不去看看?”
聽到議親兩個字司馬訣像是受到了刺激,眉心瞬間就蹙起來了。
尹翊朗用扇子拍了拍嘴。
差點忘了面前這位想和榮華成婚想的都發(fā)瘋了。
看著司馬訣越沉的臉色,尹翊朗向著外面走去,“你忙,我先走了?!?br/>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jīng)跑了出去。
司馬訣看著面前的一摞折子更加煩躁。
“月影?!?br/>
月影一個閃身出現(xiàn)。
“讓手下的人接著找,和榮華有關(guān)的人都不能放過,就是把整個南越翻一個底朝天都要找到!”
“是?!?br/>
月影退了下去。
最近兄弟們的壓力很大的,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在找榮華。
而此時醫(yī)谷的榮華,已經(jīng)知道了襄陽侯謀反的事情。
榮華不禁唏噓,和旁邊的圖放說道:“這襄陽侯膽子還挺大,虧他想得出來逼宮這樣的事情?!?br/>
在榮華沒看到的地方圖放眼底染上了一圈的恨意,“他的膽子不是一直挺大的嘛?!?br/>
榮華點頭,“對,把持朝政這么多年,如果不是司馬訣的崛起壓制了他,現(xiàn)在南越還不是他金家的了?”
圖放沒有說話,榮華垂著頭忙著趕制司馬訣夏天穿的衣服,沒有看到圖放諷刺的神情。
圖放抱著孩子,轉(zhuǎn)眼間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溫柔。
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她現(xiàn)在有她自己的生活。
圖放看著榮華,“每天都聽你說這個司馬訣,是很不錯的人嗎?”
榮華挑眉,狐疑。
司馬訣這個大奸佞的名字圖放沒有聽說過?
“你沒有聽說他嗎?”
圖放搖頭,“很少接觸谷外的事情,還真沒有聽說過司馬訣?!?br/>
榮華深深看了她一眼。
圖放連襄陽侯都知道,竟然沒有聽說過司馬訣?
這能解釋嗎?
現(xiàn)在三歲的小孩子聽到“司馬訣”這三個字可是嚇得都睡不著的。
或許是因為她在醫(yī)谷里面待了五年的時間吧。
對上圖放清亮的雙眼,榮華淡笑,“司馬訣,是一個很好的人,對我很好?!?br/>
“那改日可要認(rèn)識認(rèn)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把司馬訣掛在嘴邊上呢?!?br/>
榮華嘆了一口氣,“還要兩年的時間才能見他。”
明明說好了春天他們就要成婚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了,他們卻不得不分離。
有時候榮華都懷疑廖神機所說的什么命格都是在故意整她的。
真的有那玄乎嗎?出去這個山谷她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榮華無奈嘆了一口氣,繼續(xù)縫著衣服。
她這手工不指望司馬訣穿她做的衣服,就當(dāng)是做個念想。
省的那個會撩的混蛋把她忘了。
*
襄陽侯一家問斬,皇后沒能幸免。
而在千里之外的金長樂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往京城趕。
不管怎么說,襄陽侯是她的祖父,皇后是她的姑姑,她怎么躲在這里不管?
金長樂誰都沒有告訴,一個人騎著馬連夜離開了土城的軍營。
聶爭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等了好長時間沒等到端著洗漱用品進來的金長樂他狐疑推開了隔壁的房間。
然而看到的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
聶爭神色一怔,想到了什么暗罵一聲跑了出去,問了軍營看守的人才知道金長樂昨天晚上就離開了,而且還是往京城的方向。
聶爭氣的一拳頭砸在了墻上。
沒有多想,聶爭騎上馬就離開了軍營。
將領(lǐng)無召不得離開,但是聶爭只要是想到金長樂回到京城面對將是怎樣的局面他心臟就揪的發(fā)痛。
那個傻女人,連衣服都洗不好怎么趕路回京城?她平時可是多干點活都喊腰痛脖子痛的人啊。
大著膽子來戰(zhàn)場,其實怕死的很,回去?襄陽侯犯得是滅九族的大罪,她回去不是找死嗎?
聶爭越想臉色越難看,千里馬在身下都奔馳出了閃電的速度。
金長樂馬術(shù)不怎么好,即使趕了一晚上的路也沒有走多遠,而且她迷路了,跑了好幾圈都是在這個破山頭轉(zhuǎn)悠。
分不清東西南北,更不認(rèn)識來的路,金長樂急的眼圈都紅了。
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吃的東西,現(xiàn)在是又冷又餓。
她走的不是官道,現(xiàn)在荒郊野外根本就沒地方弄吃的。
金長樂敢要騎著馬在往前走在,遠遠的走過來一行人。
金長樂眼前一亮,心想著可以問路了。
金長樂打馬上前,但是在看到一行人的時候她臉色大變。
幾人身上穿的衣服到是沒有問題,問題是他們頭上戴的紅色頭巾。
聽聞最近一帶山匪橫行,最為猖獗的就是紅頭幫,他們頭上就是戴著一塊紅色方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