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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0倫理 三級片 葉坤不知發(fā)生了什

    葉坤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匆匆趕回賓館。

    戚隆華正襟危坐,臉色鐵青,神色黯淡,看不出所以然。

    門沒有關(guān),竹竿一手握著手機,一手夸張地甩著,帶著風(fēng)大步闖入。

    “華哥,怎么啦?”竹竿并沒有關(guān)注到電視上的滾動字幕,而是滿臉疑慮,急切發(fā)問。

    戚隆華虎著臉,手指著電視機屏幕重重地點了又點。

    竹竿這才張著嘴、喘著粗氣,注視滾動新聞。

    攝像記者已經(jīng)傳回了車禍畫面。電視臺正在現(xiàn)場播報······

    怎么會這樣?阿坤心里一咯噔,如果亞寧出事,意味著亞風(fēng)身份暴露。

    與常人不同的是,阿坤隱約知道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車禍。但是絕對不可以有絲毫的異相流露,他暗暗提醒自己。

    “戚總,亞風(fēng)呢?來了嗎?”顯然,阿坤并不知道戚隆華計劃之變,開始在室內(nèi)左顧右盼,非常著急的樣子。

    “幸好沒來?!逼萋∪A說了四個字,語調(diào)陰沉低緩。

    他仍然以為阿坤并不知道亞風(fēng)和亞寧的關(guān)系。阿坤明明比他更早更深地知道這姐妹的關(guān)系,但在老板面前,他必須維持固有的印象,否則,肯定難逃欺詐之嫌。

    此刻,阿坤的心里已經(jīng)七上八下,煎熬不止,但他只能以百倍的平靜掩蓋失衡的心態(tài)。

    在他的組織里,亞寧才是控制亞風(fēng)的最佳籌碼,一旦亞寧有個三長兩短,亞風(fēng)是否會背叛,疑問自然而然。

    “老板,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咱們也沒有辦法。據(jù)電視新聞,貴妃救護車上五個人,一個重傷,其余四個輕傷,都沒有生命危險,也算萬幸。過后咱們找個時間去醫(yī)院慰問一下吧。”阿坤一屁股坐在戚隆華對面沙發(fā)上,認真建議道。

    “這個事情你去安排?!逼萋∪A少有的嚴(yán)肅道,“你現(xiàn)在回公司,給我查一下,車禍的事與你大嫂是否有關(guān)系,盡快給我結(jié)論?!闭f罷立即起身,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很顯然,老板開始懷疑了。

    阿坤前腳剛走,戚隆華后腳就離開了賓館。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次出門,他戴上了假發(fā),在自己的眉骨上加了一顆痣。又戴上耳環(huán),涂上口紅,做了眼袋,架上一副金色的女士遠光鏡。自己收拾完畢,讓毓秀現(xiàn)了原形,如此這般交待一番,才出門。

    戚隆華這化妝的功夫是他在英國留學(xué)期間,課余參演話劇學(xué)到的,回國后這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幾經(jīng)折騰,已經(jīng)過了下班的時間。

    很快,酒店門口,一個妖艷的妙齡女郎挽著一個時髦闊老太邁著摩登的步子走了出來。

    一輛早已等候的酒店專用出租車噶地一聲停在她們面前。

    母女急切地上了車,消失在下班的人流中······

    離開酒店,阿坤大汗淋漓。

    得知亞寧沒有生命危險,總算舒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暗暗決定,哪怕自己只是“死諜”,也要冒死諫言,制造車禍如此低能的手段以后不要再用了。他幾乎可以斷定,這起車禍背后的黑手,一定是自己的組織——總部位于澳大利亞的袋鼠堂——這是他們慣用的嫁禍于人的手段之一。

    如果警方介入,第一時間查不到袋鼠堂是肯定的,如果徹查,結(jié)論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如何不露痕跡地嫁禍他人,葉坤認為自己作為袋鼠堂四大金剛之一,責(zé)無旁貸。

    既然戚隆華已經(jīng)對池心碧產(chǎn)生了懷疑,這中間是否有機可趁,在返回公司的車上,阿坤思緒萬千。

    ······

    已經(jīng)快晚上六點了?;始屹F妃整形美容醫(yī)院門口仍然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一輛酒店專用出租車靠邊停下,一對時髦的母女走了出來。高個子的女兒穿著一套紅色連衣裙,除了胸部平平,這女子也算得上美艷。年邁的母親,一頭銀灰色卷發(fā),背部略顯佝僂,但在女兒的攙扶下,步履還算矯健。

    在上臺階前,她們特意抬頭看了看這十層樓的獨體建筑。

    房子雖然不高,但診療大堂十分氣派,儼然一座不事張揚的五星級酒店,玻璃門的內(nèi)外都是大理石地面,擦拭得一塵不染,光可鑒人。正面是一面深灰色的水墻,流水連綿,始終沖刷著四個銀質(zhì)宋體大字:貴妃整形。

    正如來之前所預(yù)料的那樣,接待廳里門庭若市,當(dāng)然是女多男少,雖過了下班時間,但聲浪和喧囂聲仍然沸沸揚揚。根本沒人注意到這對母女,正好樂得她們自由地四處觀望。

    看得出,馮至已經(jīng)成為這里的無形資產(chǎn)。

    以馮至為首的整形“夢之隊”招牌廣告氣勢磅礴迎面而來,看得出,他是當(dāng)之無愧的雙手抱臂傲視群雄的領(lǐng)軍人物。在一側(cè)墻壁上的專家風(fēng)云榜上,排在首位的馮至頭銜多到不勝枚舉。

    不能不說貴妃整形的管理的確非同一般。

    見這對時髦母女在大廳里東張西望之后嘀咕著什么,再看他倆的穿著,都是珠光寶氣,全身名牌,肯定非富即貴。導(dǎo)診小姐笑吟吟走了過來;

    “太太,請問能為您服務(wù)嗎?”竟然用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英語。

    這難不倒留學(xué)英國的戚隆華,隨即以流利的英語作答。毓秀在一旁露出甜美的微笑,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導(dǎo)診小姐秀氣的臉蛋。戚隆華發(fā)現(xiàn)后在他腰上死命擰了一把,痛得這家伙一個咧嘴。導(dǎo)診小姐不知所以然,熱情欲提供幫助,老太太忙說,不要緊,丫頭歪了一下腳,等下就好了。然后是毓秀收到了戚隆華警告的眼神。

    七繞八繞之后,老太太終于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介紹自己是前不久從英國歸來的華僑。在國外就聽說國內(nèi)南方的皇家貴妃整形美容很有名氣,自己的女兒麗莎什么都好,就是胸部扁平像飛機場,找不到男朋友,麗莎差點失去生活的信心,后來在全家的鼓勵下回到祖國,就慕名而來貴妃了。

    導(dǎo)診小姐一聽,大喜過望,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高端客戶,把戚隆華的胡扯牢記在心。

    為了抓住高端客戶,導(dǎo)診小姐熱情解釋本院的整形水平如何高超,特別是院長馮至,不擔(dān)本人形象英俊瀟灑,整形手術(shù)也是國內(nèi)一流,被業(yè)內(nèi)尊稱為“馮一刀”,因此,太太選擇到貴妃,那是最正確的選擇。

    為了進一步讓這對母女放心,還主動把她們帶到了案列宣傳陳列室。

    這對海龜母女像是劉姥姥走進大觀園。

    外屋的墻上,掛著一排鮮活的整形案列廣告,有去眼袋,隆鼻、除皺、削骨縮面、磨皮換膚、抽脂去肚腩等,若不是親眼所見,戚隆華很難相信人類竟還有這么多匪夷所思的追求,單從字面上看,他還以為進了白公館的酷刑室。尤其是女人的胸部,這么柔軟溫情之地居然也要刀光相見,做成什么蜜桃、水滴、冰激凌、麥格娜綺麗,什么意思,他搞不清楚。只覺得高深莫測。

    所有的胸部,都沒有出現(xiàn)女人的頭像,全部是脖頸至胸脯的一截,令人浮想聯(lián)翩,各種別致有型的文胸托著嬌艷欲滴的女人寶貝,肉色充盈,若隱若現(xiàn)。

    戚隆華的目光游移中落到一對RUFANG前,文胸是黑色的,外層是幫透明的蕾絲,胸脯很美,充滿誘惑。但真正引起戚隆華注意的,實在左胸的上方,刺著一枝小小的梅花,深青若黛,與黑色的蕾絲文胸交相呼應(yīng),欲語還休。

    原本從遠處看,就似曾相似。走近了,特別是那一枝小小的梅花,朝向、角度、大小、各種比例,簡直就是同一模板的復(fù)制品。

    這個世界絕對沒有相似度如此之高的兩個個體。

    一陣昏厥沒來由襲來,老太太一個踉蹌,身邊的女兒趕緊一把扶住。機智道,媽媽,你的眩暈癥又犯了?

    戚隆華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接茬道,老了,沒用了哦。

    導(dǎo)診小姐也是乖巧地出現(xiàn)在老太太身邊,體貼地問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并醫(yī)生般叮囑老太太不要動,在原地休息幾分鐘,自己跑出去給老太倒水去了。

    戚隆華如愿以償看到了想看到的東西,面前的一切證明了他的猜想。

    自己一世繁華,處處鶯歌燕舞,沒想到到頭來,自己的女人竟然是別男人牙慧之物。

    他的心在滴血。但是二世為人的他決不允許自己就此頹廢。

    見導(dǎo)診小姐離開,轉(zhuǎn)眼望著毓秀道,除了眼睛有點色,其余表現(xiàn)還不錯。

    毓秀天真道,主人,真的要給我做胸脯?我不同意,搞那么大的一坨肉累贅。

    戚隆華悲催地望著她,挪瑜道,沒有胸脯怎么把你嫁出去,一條蠢龍。

    毓秀并不生氣,坦言道,祖龍囑咐我,必須時刻緊隨主人,要嫁可能也只能嫁給主人了。

    老太太氣得咆哮起來,扯你媽的蛋,老子怎么花心,也不至于來個和畜生結(jié)婚吧。

    聲音之大,嚇得毓秀不敢作聲,正好導(dǎo)診小姐回來,見狀忙拉住老太太。

    老太太就坡下驢道,你問導(dǎo)診小姐,今晚做手術(shù)肯定不行啊,你怎么胡攪蠻纏,那么等不及,要做咱們先預(yù)約好,等馮院長親自主刀,對吧?

    哦?這樣啊,母女倆放心好了。到了咱們貴妃保您滿意。到時您美麗的女兒是要做水蜜桃的還是冰激凌的,可要事先考慮好哦。導(dǎo)診小姐樂得滿臉開花。

    戚隆華擔(dān)心毓秀這條蠢龍又說出傻話,忙接過話茬道,好的好的。真是麻煩導(dǎo)診小姐了。隨手遞給她一個大紅包,道,今晚我們先回去,改天再來預(yù)約,你看行嗎?

    行行行的。那您就好走。我等著您再來。導(dǎo)診小姐收起紅包,熱情地扶著老太太送出了醫(yī)院大門。

    一路上,戚隆華的心在滴血。

    毓秀想安慰幾句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將身子往他身上靠。戚隆華不耐煩。大叫,滾蛋。

    毓秀瞬間不見了。

    出租車師傅猛然聽到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暗自奇怪:明明上車的是一對母女,哪來的男人?遂通過后視鏡悄悄偷看,這一看不打緊。上車的明明是兩個人,中途又沒有停車,怎么只剩下一個人了?而且,剛才的男聲明明是這個老女人發(fā)出來的。難道今天遇到鬼了?開始心驚肉跳起來,時不時偷偷打量后座的老太太。

    戚隆華幾乎可以確定剛才在醫(yī)院看到的案列就是自己的老婆池心碧的,只是一時無法想通這娘們什么時候做了整形。

    氣得牙齒癢癢的,恨不得立即讓這娘們跪在自己面前老實交代,盛怒之下,一把扯掉頭上的發(fā)套,又一把扯掉眼鏡什么的,露出俊美的男子面容。

    不料剛露出真容,卻被司機一眼瞥見,嚇得大叫一聲,噶的剎住車,拉開車門狂奔而去,邊跑邊慘叫“鬼,鬼,鬼啊。”

    戚隆華只好推開車門自行離去。他雖然扯掉了頭上的裝飾,卻忘記了身上穿著老太太的衣服。

    這時,已是華燈高照的時間,不少夜游的行人猛然間到一個俊美的青年男子,穿著一身華貴的老太太服裝招搖過市,都以為是遇到了神經(jīng)病,紛紛指手劃腳:看,看,一個神經(jīng)病過來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