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guān)···”夏娜的父親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你們?nèi)齻€就先跟我的部下打上幾場吧!”
第一關(guān)···
原來是這個三關(guān)么?
秦風心中一樂,咧嘴便笑,扭頭看去,只見鋼牙也是齜牙獰笑,微微晃動著壯碩的身軀,顯然也是斗志昂揚。只不過···
眾人身后“撲通···”一聲,史馬特面色驚惶,腳下一軟就摔倒在地。
“擦,這么個慫貨,真是不該帶出來。”
秦風搖頭看著嚇得不輕的史馬特,無奈的轉(zhuǎn)頭向男人說道:“這家伙不適合單打獨斗,他那一場我替他上怎么樣?”
男人笑得很是和藹,:“當然可以,不過你的這個朋友不適合單打獨斗也不是什么問題,我在最后給你們安排一場群戰(zhàn)就是了?!?br/>
“哈,你還真是體貼!”
秦風無所謂的撇撇嘴,在后面加了一句:“群戰(zhàn)就群戰(zhàn),你不怕死的人多就好?!?br/>
“哼!”
男人面色難看起身向外走去。
“但愿你們的拳頭也像嘴巴這么硬氣!”
男人走出屋子沿著屋后那條由白石板鋪成的小路走向庭院的后方,秦風三人跟著夏娜綴在他的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小聲交談。
夏娜拽著秦風的衣袖,有些擔心的出聲提醒:“父親手下有很多強大的戰(zhàn)士,你們不一定能打過的,到時候一定要小心啊。實在不行你們就認輸,我在跟他求求情就是了。”
“哼哼···”秦風懶得回答,哼哼兩聲轉(zhuǎn)過了腦袋。
鋼牙活動著拳頭,冷聲說道:“放心,我們不過脫胎三階,你那父親至多也就是派出四階的戰(zhàn)士下場。而只要對手在五階以下,自然有勝的辦法?!?br/>
走在前面的男人自然是聽到了鋼牙的話,他冷笑了兩聲,腳下不停,帶著眾人在小路盡頭轉(zhuǎn)過一個大大的弧度,便將眾人帶到了一片寬闊的廣場。
這個庭院的前半部分是住宅居所,居所后面是茂密的樹木,而在樹木的后面便是這個寬闊的場地,地面鋪著厚實的青色石板,四面擺放著鎧甲兵器以及各種訓練用的器械。
廣場的兩側(cè)有著兩排房屋,對面的一面高墻下,一溜排著八扇精鋼打造的鐵門。此時偌大的廣場上只有寥寥數(shù)個人影,眼見城主大人帶人過來,一名正在清點武器的軍人趕快跑過來行禮,躬身詢問城主有什么事情。
夏娜的父親撫著唇上的胡須,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吩咐道:“將小伙子們都叫出來,來了幾個朋友需要招待呢!”
那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低頭應(yīng)了一聲,看了秦風幾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夏娜的父親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秦風,眼里透著懾人的威嚴和冷意:“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不想讓夏娜跟你們幾個一起走,所以待會的比試我不會讓部下手下留情,你們幾個若是沒有什么過人的實力很可能今天就走不出這個院子!”
“我最后再問一遍:你們,真的決定要參加比試嗎?”
他的話音剛落,廣場兩側(cè)的房屋里忽然變傳出嘈雜而有力的腳步聲,十數(shù)名身穿軍服的大漢推門而出,向廣場中間集合。
這些人身上的軍服大都臟污褶皺,有的扣子都沒系好。他們的神色并不像普通軍人那樣死板僵硬,而是表情鮮明,有人滿臉輕松有人十分激動。他們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卻有恐怖慘烈的氣息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他們都看向秦風他們這邊,無邊的氣勢便如同山崩海嘯洶涌而來,秦風面色不變,只是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鋼牙捏著拳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身上的戰(zhàn)意蒸騰而起。
史馬特個慫貨不說也罷,嚇得就差鉆到地底下了。
夏娜驚呼出聲,向著父親正要開口抗議,秦風卻伸手制止了她。秦風從那邊的軍人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夏娜的父親,笑道:“這么有意思的比試,現(xiàn)在是趕我走我都不走了呢!”
夏娜的父親眼中的冷光凝結(jié),大步向看臺走去,口中冷喝一聲:“拜亞,出列跟這幾個朋友玩玩,如果你今天心情好的話可以不下死手?!?br/>
夏娜急的兩眼發(fā)紅,秦風則已經(jīng)興奮的大步便走向了廣場中央。鋼牙伸手在夏娜肩上輕輕拍了一下,平靜的說道:“放心,沒事?!?br/>
“沒事什么?。 毕哪葞缀跏且鸪鰜恚骸澳銈儾恢?,這些人是父親的近衛(wèi),每個人都恐怖無比,真正實力根本不能從他們的等階來判斷!他們心狠手辣,每次出動都一定會大肆殺人。與他們戰(zhàn)斗過的人從來沒有活下來的啊!父親不是說只是考驗嗎,為什么要把他們叫出來?他是要殺死你們啊!”
聽了夏娜的話,鋼牙反而笑了:“你父親是傭兵出身,本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我們要帶走他的寶貝女兒,他想殺我們也在清理之中,只不過····”
他停下了話,冷眼看了一眼那些軍人們:“我們可不是溫順的羔羊,誰殺誰可還不一定呢!你忘了那個保羅是怎么死的了嗎?”
夏娜一愣,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沒···沒關(guān)系的···老大真的很厲害的!”史馬特弱弱的在后面說道。
夏娜斜了一眼這個看起來除了丟人什么作用也沒有的家伙,心中頓時一陣無力。
她扭頭看向看著秦風的背影,咬著下唇在心里默默祈禱,但愿···你們真能通過這一關(guān)吧···
眼看秦風主動過來,那些軍人中走出一個中等身材面目猙獰的大漢,他把玩著手里的兩把短刀,宛如惡狼一般兩眼放光的向著秦風走去。
“小子,你真是幸運,能遇上我做對手。你知不知道,與我戰(zhàn)斗的人活的時間是最長的?哈哈,因為我總是不舍得一刀結(jié)束敵人的生命,我會用雙刀慢慢的撕開你的身體!讓鮮血,像泉水那樣不停的涌出!”
他的身外,逐漸出現(xiàn)一層黑紅色的煞氣,繞著他緩緩盤旋,他的雙眼一分分變紅,氣勢一分分的爆裂升騰,似乎下一刻便會撲殺出去。
其余的人們面色輕松的談笑議論,猜測對面的半德魯伊小子是犯了什么巨大的罪過,城主竟然派出“瘋狗拜亞”與其打斗。這明顯是要上演一出血肉潑灑一地的喜人戲碼。
秦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在拜亞身前數(shù)米停下腳步,指著他笑道:“老家伙,還沒開打你就迫不及待的開了嘲諷,就那么想死嗎?”
“老家伙”三個字讓拜亞瞬間就變了臉色,他不過三十不到,卻因一副兇狠的面相常被人當成四十歲的大叔,他本人對此深惡痛絕,如今竟被秦風當面叫了出來,頓?猛販⒌故?,褭邬发仰崿他怒胡w簧?,组伮点地,纱擆q砥鳶蹴緄幕以疲端毫芽掌蚯胤緄男馗購鶯蕕鬧痹?ahref="">過去!
秦風齜牙一笑,右手在胸前一抹,懷里的封魔盒上花紋亮起,鋒銳的青木之牙便跳到了他的手里。他腳下不動,手中刀光揮灑而出,青色的光芒如清風細雨在它身外環(huán)繞盤旋,凝而不散。
當!當!當!當!!
空中星火爆閃,震響連連。幾個呼吸的時間里,拜亞已經(jīng)換了數(shù)個方位從不同角度向秦風攻了數(shù)十刀,但每一次的攻擊都被秦風的長刀擋下,無功而返。
秦風如今早已不是最初的那樣功夫粗淺,打架只會憑借蠻力。他在十四叔那里習得十八套刀法,每日勤學苦練,在強大的身體記憶力下早已小有成就。
當初十四叔將未來得及教完的幾套刀法直接印入他的腦海,順便也給他傳授了許多自己對刀法的感悟和解析,更是對他幫助巨大。如今他將長刀使開,一心防守,當真是滴水不漏,一次次將拜亞的攻擊格擋下來。
與秦風的輕松自如不同的是,拜亞卻是越打越心驚。
他雖然強在速度,但畢竟有著四階中期的實力,手上力道足可生撕虎豹,剛開始覺得攻破秦風的防御不過是輕而易舉,卻萬萬沒有想到,每一次兵器交接,感到恐懼和無力的卻是他!
秦風那看不出如何強壯的身體里有著強大而恐怖的力量,完全超過他三階初期的境界,拜亞每一次的進攻都會感到深深的恐懼,害怕秦風會在震退自己的攻擊后進行反擊。
他的身上很快便出了一身汗水,臉上的肌肉一條條的微微顫抖著,他的精神高度緊繃,心里的慌亂每一分鐘都在增大。場面上看起來是他將秦風壓制的動彈不得,但只有他們自己才明白,掌握主動的,不是他,而是秦風!
秦風一臉的輕松,并沒有憑借強大的力道壓制拜亞,使在其產(chǎn)生破綻而進行反擊,他握著好牌卻似乎并沒有將其打出的想法。
秦風的不作為讓拜亞更加慌亂,為了平息這份慌亂,他更加瘋了一般加強攻擊,卻又因一再的無功而返而愈加慌亂····
眼看是要陷入惡性的循環(huán)之中,但拜亞畢竟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他心思急轉(zhuǎn),霎時做了決定。在又一次攻擊被秦風揮刀當下之后他翻身而退,打算先于秦風拉開距離,慢慢再圖突破。
只不過,在他翻身而退的剎那,他似乎看到秦風臉上一股有幾分不耐的笑容,心中突地一跳,莫名的恐懼侵襲而來,仿佛潮水一般,眨眼便將其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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