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寒陵越正坐在書桌前觸摸著阿南送給他的那份樂譜。偶爾發(fā)出幾聲嘆息,絲毫沒覺察他已經(jīng)聞了迷魂香入體內(nèi)。
“寒陵越清醒些,她現(xiàn)在是你的嫂子,豈是你能想的?!?br/>
“越,我怎么不能想,只要你愿意,我的人都是你的,又怎會止在想呢?”
寒陵越直覺自己迷糊間看到阿南的身影飄飄而來,雙眼滿是溫柔的情意。
“你,你怎么?”
“我來看你啊。多日不見,聽說你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寢宮里面,我很是想你,便來找你了?!?br/>
“可是皇兄,你,你是我的皇嫂??!”寒陵越此刻腦中還保留著一絲清新,他知道,阿南是他的皇嫂,他不可逾越。
“噓,不要這么說,我知道你心中有我的,是不是?有我的?!比~兮塵用玉指撫上了寒陵越的雙唇,低頭用紅唇輕輕在他耳邊吐氣。
“我,我?!?br/>
“你愛我,所以你要我。我也一樣的,我愛你,我要你?!比~兮塵說著,扭動著腰肢擁在了寒陵越身上,低頭在寒陵越的頸部放縱地狂吻著。
這種歡愉,情動的感覺,令葉兮塵沉迷。難怪世人都說只羨鴛鴦不羨仙,這是葉兮塵第一次感受到,因為貪戀這種感覺,葉兮塵在寒陵越身上越發(fā)地肆無忌憚,什么寒蕭皇后,什么富貴榮華,統(tǒng)統(tǒng)閃一邊去吧。盡管這是她的第一次,可本能讓她索取更多。
“言盡,言盡,我喜歡你?!焙暝酱丝虙佅铝怂械睦碇牵涡牡姆较蚨呷?。
聽到寒陵越喊著言盡,葉兮塵感到自己的心在被撕裂,可是又如何,此刻在寒陵越身下的是她,不是言盡,她有把握重新得到寒陵越的愛。
可是她卻不想,這只是未來巫跟武發(fā)起戰(zhàn)爭的借口,世上總有些人,被眼前的鏡花水月喪失理智,亂了心智。
一年后,南皇貴妃暴斃,葉皇后被打入冷宮,寒蕭后宮由四妃分別統(tǒng)治,而寒陵墨統(tǒng)治的寒蕭皇朝開啟了有史以來,最大規(guī)模的一次巫武之戰(zhàn)。
此刻在軍營之中,寒陵墨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軍機地圖,駐扎的軍營四周遍布消巫磁石,用來消除巫術(shù)的窺探。
“馭風(fēng),你認(rèn)為在此處設(shè)下陷阱如何?”寒陵墨這這地圖中的一處懸崖,問道。
“此處如果設(shè)下強弩,以強弩的強勢攻擊,一般巫者的巫術(shù)護(hù)盾無法支持,對巫者軍隊的殺傷力必定極大?!瘪S風(fēng)看著地圖上的位置,仔細(xì)分析道。
“不然,你們能想到,他們何嘗不會知道,地北振跟地北鸞機智過人,這一點他們豈能不知。”一邊,阿南聽完兩人的對話靜靜分析道。
“哼,那你倒是說說看,該如何布陣?”馭風(fēng)滿臉不屑地哼哼道。他對阿南身為女子參軍表示極度不滿,女子能干什么,力氣沒男人大,又能有什么經(jīng)驗來出謀劃策,她在軍營簡直就是活搗亂。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一旦在這塊地方布下陷阱,那么你們的左翼處防守便會空缺,巫者雖然不能殺人,可武者卻可以,這些年來地北巫族招募的武士可不是吃白食的,這樣一來他們一旦攻破左翼,那么大軍的整體布陣便會被大亂,到時候勢必軍心大亂,這場仗是打還是不打?”
阿南有理的分析竟讓馭風(fēng)說不出話來,她分析的沒錯,如果按原來的方法布陣,的確有這種被攻破的危險。
“那么嗜月你覺得該如何布陣?”自從一年前南皇貴妃假死之后,寒陵墨便開始正式與地北巫族宣戰(zhàn),而假死后的阿南便以嗜殺嗜月的名字留在了軍營,與寒陵墨一同商討軍事。
“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寒陵墨跟馭風(fēng)一起細(xì)細(xì)體會著四個字的意思。
“按兵不動,好?。“幢粍??!瘪S風(fēng)想到這四個字的意思之后,激動地大聲呼出。
“馭風(fēng)將軍,你輕點,不想被人聽到的話,就請你這么做吧?!?br/>
要是以往阿南跟馭風(fēng)說起這句話,馭風(fēng)必定氣得直跳腳,可這次,他卻氣不起來,因為自己的確是做錯了,而且阿南的一番話已經(jīng)令他肯定。
入夜,由阿南帶領(lǐng)的一支小部隊趁著夜色掩護(hù)悄悄埋伏在地圖所指之處的最佳埋伏位置,為了制造出這支隊伍的人數(shù)多的感覺,阿南便令隊伍分散行走,繞著林子胡亂走幾圈。只見林中紅光遍布,在地北巫族的探子看來,這便是一群廢物在泄露自己的計策。立馬回去稟告地北振。
當(dāng)戰(zhàn)鼓聲聲打響,巫武大戰(zhàn)就此開始,阿南帶著白色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身著男裝站在寒陵墨左側(cè),看著戰(zhàn)場的拼搏廝殺,眼中不明的神色在血光中閃爍著,嘴角緊洺。
“敵人要上鉤了?!焙昴鴳?zhàn)場,開口道。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意外的驚喜?!卑⒛限D(zhuǎn)頭望向戰(zhàn)場的東南方向,像是在等待什么好戲。
“哦,看來銀面還有自己的一套啊?!?br/>
“皇你放心好了,等一下的這個人的表現(xiàn),皇你絕對滿意?!卑⒛想p唇微揚,為志在必得的勝利提前慶祝。少有笑容的臉上露出了笑顏。而這一幕,寒陵墨正好看在眼里。
“朕很期待你說的那個不會令朕失望的人?!彼⒛贤姆较蛲?,寒陵墨說道。
而此刻地北舞正持馬率著她從西域帶來的軍隊,加入到這場戰(zhàn)役中來。
這一年來,她被銀面人送到了西域,秘密接管了一支由銀面人組織成立的武士軍隊。
剛開始,她還不解銀面人為何如此放心她,而銀面人說了一句:“你有仇恨,你的仇恨就是忠心的最好證明,所以我放心把兵馬交給你管理,到時候可不要令我失望。”
而如今,她便要向銀面人證明她沒令他失望,她要親手砍下地北振跟地北鸞這兩人的人頭,以慰自己父母的在天之靈。
大軍很快便從東南方向殺來,地北鸞見況,便知不妙,她中了計,立馬調(diào)軍撤離重圍。可她到底還是深陷計中。
她收到探子的稟報,說寒陵墨欲在山谷之中設(shè)下重重包圍,便命軍隊專打寒蕭軍隊的左翼防衛(wèi)處,卻不想這是計,他們此刻已被寒蕭軍隊重重包圍。而地北舞也帶著大部軍隊趕到,直驅(qū)進(jìn)入,殺了地北軍隊一個措手不及,生生斷了地北大軍的逃生后路。
“地北鸞,你跑不了了,我今日便要一血前恥,要了你的性命。”地北舞看著被寒蕭大軍重重包圍的地北鸞,指劍對著地北鸞吼道。她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地北鸞,則個毀了她的尊嚴(yán),毀了她的驕傲,毀了她的名聲跟地位的女人,今日,終于敗了,終于可以為她魚肉了。
而此刻的地北鸞在望見來人是地北舞之后,先是一驚,然后放聲大笑,帶著滿身的不敢于怨氣,自己一年前將她踢出地北巫族,如今她回來了,沒有死,活著回來了,而且回來便頃刻將她置之死地。“地北舞,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容易死的,可是你不容易死,我也不會那么輕易,想殺我,下輩子吧。哈哈哈哈哈哈?!敝灰娨魂嚽酂煆浡诘乇丙[的四周,地北鸞消失在了馬匹之上,空留殘兵,將帥已然逃離。
而那些被困的地北士兵見地北鸞丟下他們逃離了,軍心徹底崩塌,一個個放下手中的武器,下跪投降。主帥走了,還打什么仗啊。
這場戰(zhàn)爭,寒蕭打響了漂亮的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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