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三當(dāng)家拆遷,拆遷,還是拆遷!!負責(zé)監(jiān)督項目的藤原名一多次找到了唐夫人,要求她下令進行強拆。
唐夫人十分的糾結(jié),當(dāng)年自己看不慣強拆,而現(xiàn)在,這樣的案子卻擺在自己的案臺上了。
當(dāng)自己坐上了這個位置,終于明白以前馬成才為什么會選擇強拆。村民極度不配合,再加上勸說無效,最終只能夠選擇強行拆遷。
“書記,要我看直接讓拆遷辦的人解決這個問題吧!”一旁的秘書恭敬的說道:“愚民尚未開化,住在山溝溝里有什么好的?現(xiàn)在讓他們拆遷到繁華的都市都不肯。只有強拆之后才能夠讓他們體會到繁華都市的好處!”
“唉!”唐夫人嘆息了一口氣,道:“為什么我們國民的素質(zhì)就這么糟糕呢?”
“所以啊,有些東西就是需要強行采取措施!”秘書點頭。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唐夫人十分不喜歡強行拆遷的做法,但是,除此之外似乎就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秘書搖頭,道:“如果還有其他的辦法,華夏之地這么大,就不會到處都是強拆了!”
“看來也就只能這樣了!”唐夫人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拆遷命令下來,英雄村,包括附近好幾個大大小小的村落立刻倒在了拆遷人員的手下。
不管大人小孩,亦或者女人老人,全部被拆遷辦的人強行從屋子里抓了出去,接著,巨大的推土機轟隆隆的碾過去,一整棟房子瞬間倒塌。
一戶一戶的拆,拆遷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華夏人真是賤??!”藤原名一看著那哭得死去活來的村民,再看那些面無表情,并且冷血無情的拆遷人員,藤原名一冷笑道:“這果然是一個還沒有開化的國度,為什么當(dāng)年我們的圣戰(zhàn)就沒有把這一片土地劃入我們的國土呢?這樣一來,這些人的生活就不會如此糟糕了!”
“藤原君,華夏人一向都野蠻無知?!币慌缘拿貢湫Φ溃骸凹幢銊澣肓宋覀兊膰粒@些人也必須除掉。否則會敗壞我們民族的風(fēng)氣?!?br/>
“沒錯!”藤原名一點頭道。拆遷辦的人暴力血腥,讓一旁的島國人可謂是大開了眼界啊。
……巴中市,一幢破房子里,一群人聚集在了一起。
“老二,你說老三為什么還沒消息?”一個穿白襯衫的光頭佬好奇的看著一旁掛著一根巨粗金項鏈的男子,說道:“奶奶的,老三這小子這一去就是幾個月了,自從上個月開始就沒有消息了。”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金項鏈男子皺著眉頭,道:“以往三弟都會定時返回消息啊。難不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不可能!”光頭男子急忙搖頭,道:“以老三的實力,恐怕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大哥,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人都會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和三弟決斗??!”金項鏈男子冷笑道:“也許,有人用了卑鄙無恥的手段陷害三弟也不一定!”
“有這個可能!”光頭立刻一臉的凝重,道:“老二,你立刻帶人去達州市調(diào)查清楚老三的下落。如果誰有人敢對我們青幫下手,奶奶的,老子立刻剁了他們?!?br/>
“是,大哥!”金項鏈男子立刻點頭。青幫另一個副幫主粟德志當(dāng)天夜里率領(lǐng)五十多眾前往達州市,尋找黑熊的下落。
而作為精武門的情報系統(tǒng)影子堂,很快就捕捉到了這個消息。潛伏在青幫內(nèi)部的小弟把消息返回了精武門。
婁磊得知消息,當(dāng)天夜晚就給陳瀟打了一通電話,告知陳瀟的嚴重性。
“青幫是來尋人的,又不是來尋仇的,怕什么?”陳瀟淡然一笑。
“但是,黑熊是我們殺的!”婁磊的聲音低沉,且沙啞。
“那又如何?”陳瀟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道:“警方都抓不到證據(jù),更何況是他們?就算抓到了證據(jù)又如何?青幫這一次也不過來了五十多人,大不了再讓他們步入黑熊的后塵!”咝……婁磊倒吸了一口涼氣,感情陳瀟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有了想法。
他平復(fù)了內(nèi)心的情緒,道:“行,那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嗯!”陳瀟點頭,道:“早些睡吧。明天又得上課了!”好不容易一個休息的周末,被唐嫣拽著出來逛街,逛街本來就不是陳瀟的強項,而且,這樣的事情對于陳瀟來說無異于一場長期的潛伏戰(zhàn)。
痛苦是必然的,好在這痛苦的一天過去了。陳瀟可以不吃不喝晝夜行軍三天三夜,但是,今天僅僅逛了一天街就已經(jīng)讓他筋疲力盡了。
掛上電話之后,陳瀟立刻就陷入了睡眠之中?!瓥|南亞,印度洋公海上一座島嶼,海盜船在風(fēng)浪中漂泊。
此時,船頭上忽閃忽閃著燈語,而在島嶼上,則同樣閃爍著燈語,船和陸地上的人通過閃動的燈光交流。
很快,船只緩緩靠岸。
“邵峰,你小子回來了?”負責(zé)接應(yīng)的人笑呵呵的說道。
“嗯!”邵峰點頭。接應(yīng)的那家伙好奇的看了看身后,道:“大哥讓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呢?”
“沒帶!”邵峰搖頭。
“操,你小子不怕死?若是老大發(fā)起火來,你十條命也該沒了!”男子驚呼了起來。
不過,邵峰絲毫不顧男子驚訝的表情,而是直接朝著島嶼深處走去。海盜頭目正聽說邵峰回來了,便坐在大廳內(nèi)等著這小子回來交差。
其他的人基本上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就算沒完成任務(wù)的也沒什么好期待的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死在外地了。
派出去的這一批殺手并不比傭兵界的人差,相反,其中很多人都是高手,品階接近S級的殺手有兩名。
這兩名殺手是最先完成任務(wù)歸來的。
“邵峰,讓你帶的人呢?”海盜頭目看著邵峰。
“大哥,人沒帶來!”邵峰仰頭看著海盜頭目,然后說道:“不過,我已經(jīng)確定了他沒有殺人,相反,他還救了人!”
“混賬東西!”海盜頭目拍案而起,一旁的桌子差點兒就被他一巴掌拍碎了。
他冷笑道:“老子讓你做的任務(wù)你就這樣歸來了?什么都別說,先挨三十鞭子你再解釋!”野狼做事一向都是賞罰分明,這一次邵峰竟然沒有完成任務(wù),按照野狼的作風(fēng),先挨幾十鞭子再說。
很快,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拎著一根馬鞭走了進來。對著跪在地面上的邵峰就是三十鞭子,邵峰知道野狼的做事風(fēng)格,所以,沒有抗拒,而是默默承受了這三十鞭子。
三十鞭子完事,邵峰后背已經(jīng)是皮開肉綻了。野狼冷笑道:“今天你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做好喂鯊魚的準備!”
“大哥,陳瀟沒有殺人,相反,還救了海盜村的村民!”邵峰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淋漓,道:“你若是不信,可以把嫂子叫出來對峙,因為,她也是陳瀟從賊人手中救出來的!”野狼一愣,他皺著眉頭,道:“此話當(dāng)真?”
“千真萬確!”邵峰急忙點頭。野狼有些不信,隨后,他立刻把自己夫人喊了出來,詢問一番這才知道當(dāng)天果然有人出手相救。
邵峰給他描述了一下陳瀟的容貌,少婦急忙點頭,道:“沒錯,沒錯,就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和他的朋友,恐怕我們都要死在村子里了,根本不可能逃出來!”野狼一聽,頓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里閃爍著一抹復(fù)雜的眼神。
他想了很久,這才走到邵峰面前,親手把邵峰攙扶了起來。然后說道:“邵峰兄弟,我錯怪你了,對不起。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個島嶼上的三當(dāng)家,以后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大哥,我不敢當(dāng)!”邵峰急忙搖頭。
“有什么不敢的!”野狼對邵峰的性格比較了解,邵峰是一個性格穩(wěn)重,而且忠誠的人,讓他當(dāng)三當(dāng)家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野狼哈哈笑道:“兄弟們,準備酒菜,今天要給三當(dāng)家慶祝慶祝!”吼吼吼……海盜們紛紛大呼了起來,當(dāng)然,其中也有一些人眼紅的。
沒想到邵峰就這樣輕松的當(dāng)上了三當(dāng)家,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多少人爭破了頭腦的位置,竟然被這個后來的小子搶走了。邵峰成為三把手的事情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
邵峰自然是喜不勝收,興奮慶幸。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瀟給自己帶來的,如果不是陳瀟的善良,如果不是陳瀟的正義,也許自己也就不會有今天。
邵峰很是慶幸,也十分的開心,這一夜,一醉方休。……九月,臺風(fēng)來臨的季節(jié),今年的第六號亞熱帶風(fēng)暴正在廣西登陸,并且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西北方向移動。
雖然說到達巴蜀之地后熱帶風(fēng)暴氣壓減弱,但是,熱帶氣壓與西伯利亞過來的冷空氣相遇之后,在蓉城,達州這一大塊范圍內(nèi)形成了四十年來最強的降雨。
據(jù)說一小時降雨超過一百毫米,如此巨大的降雨給達州市的下水道系統(tǒng)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