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17
不要走?
林濤苦笑,不走能干什么,當場把郭怡伶推倒?
他做不到!
只看郭怡伶的樣子就知道還是個處女,必須得保證在洞房那天推倒才行,要不然怎么對得起她?
這也不是說林濤有嚴重的處女情節(jié),只是覺得這年頭的處女太少見了,好不容易讓自己碰到一個,要是不維護好了,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郭怡伶嬌羞地等著林濤的后續(xù)動作,就聽他“嗯”了一聲,然后就繼續(xù)傻乎乎的揉肚子。
“這個木頭!”
郭怡伶恨恨地想到。
倒不是說她在這方面有多渴望,只是覺得兩人的感情已經處到位了,這些事情應該是順其自然發(fā)生的。
郭怡伶不保守但也不前衛(wèi),她對這方面的態(tài)度就是自己認為感情到位,一切都可以順其自然,可如果是被迫或是強迫,那就一點意思都沒有。
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先邁出這一步,需要相當大的勇氣,郭怡伶認為自己做得已經足夠了,卻沒想到林濤無動于衷。
當然,她不會天真的認為林濤到到現在還是處男,男女之間的事情一點都不懂??勺约阂呀洶凳镜萌绱酥卑琢耍趺催€沒有反應?
林濤輕輕嘆了口氣,將她抱起來坐在沙發(fā)上,說道:“心里肯定是在埋怨我吧?我不是土老帽,可對于你,我是相當珍惜的,所以在沒有結婚之前,真的不愿意做那種事情!”
郭怡伶見他打開天窗說亮話,也毫無顧忌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人家都25歲了,還沒有嘗過滋味呢!”
這話可是夠雷人的,林濤頓時被雷了個外焦里嫩,哭笑不得。
“人家都以擁有處女身而驕傲,你怎么還……”
“我是處女啊,可并不妨礙我對這方面有想法嘛!”郭怡伶埋首在他懷中,“當然了,對我來說,保持處女的機會只有一次,那我問你一句,你會對我始亂終棄嗎?”
林濤嚴肅地說道:“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的第一次也是給你,不管什么時候結婚,都不會影響這個結果,為什么還要等到洞房那天呢?”
林濤苦笑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今天不把你推倒,就會天怒人怨一樣!”
郭怡伶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上大學的時候,同寢的姐妹一個個都有男朋友,時不時會湊在一起說這些事情,就因為我還單身,她們從來都不帶我,說我聽不懂,會把我教壞。那我就偷偷的聽啊,什么時間長短啊,尺寸大小啊,各種姿勢啊,后來找特意找過光碟看,其實也沒什么嘛!”
“可跟你在一起不一樣……”她動情地說道,“只要被你抱在懷里,我就感覺身體發(fā)熱,好像要燃燒起來一樣,也使不上力氣。你說,這是不是我愛你的表現?”
林濤很感動,一個女人能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明顯全身心投入在自己身上,連最寶貴的東西都想要送給自己,還能說什么呢?
林濤什么話都沒說,低頭吻住郭怡伶,耳邊傳來她嬌羞的呻-吟聲,下身變得蠢蠢欲動。
回到臥室,當兩人赤裸相對,林濤都有些呆了。郭怡伶的身材太美的,簡直就是雕塑一般的杰作,巧奪天工,這是有多受到上天的眷顧,才會擁有如此完美的身材。
郭怡伶嬌羞,同時也含情脈脈地看著林濤,慢慢放松了自身的防備,攤開雙手任由他欣賞。
“好看嗎?”
林濤用力點頭,說道:“好看,沒有比這更好看的了!”他說得是說話,商靖靖身材也很好,可跟郭怡伶比起來還差一個等級,她在這方面能勝過郭怡伶的就是那股放-蕩勁,可以讓林濤徹底放松下來,不用想任何事情。
而面對郭怡伶,林濤感覺緊張,怕太用力弄疼她,又怕輕了無法讓她體會到男女之間的快樂。
于是,就在這么糾結的情緒下,兩人結合在一起。
伴隨著郭怡伶痛苦的悶哼,林濤心里想著,這個女人終于徹徹底底屬于自己了,而郭怡伶則在想,自己終于成為林濤的女人。
……
天色大亮,郭怡伶蜷縮在林濤的懷中,雪白的皮膚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肉體上的刺激還未退去,哪怕在夢中,她還在回味著那種沖上巔峰又繼續(xù)回落的快感。
林濤睜開眼睛,輕輕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替她蓋好被子,下床洗漱然后去早餐店買吃的。
剛從單元樓出來,林濤電話就響了,是自家早餐鋪年輕廚師的電話。
“前幾天有一伙人來收房子,說我們是非法占用,并且要我們關門,怎么辦?”年輕廚師說道。
“知道了!你安心繼續(xù)工作,其他事情交給我!”林濤淡定回答,心說周廣才終于有動作了,自己前期做了那么多鋪墊,也該有所回擊。
他拿出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
曾楚帶著濃濃的鼻音。
“曾大記者嗎?我是林濤!”
曾楚一下就醒了,從床上爬起來,說道:“林濤,你回來了?”
對于林濤,他可是打心眼里覺得還能發(fā)掘出更多新聞,就因為這一個人,他連續(xù)做了一個星期的系列報道,連主編都相當滿意。
“昨天回來的!”
曾楚問道:“你今天有沒有事,咱們找個時間見面?”
林濤笑道:“我正有事要找你呢,中午見吧,地點你來定!”
曾楚說道:“沒問題,咱們中午聯系!”他趕緊從床上爬下來,大腦高速運轉,思索著下午的采訪提綱。
林濤掛了電話,很滿意曾楚的態(tài)度,顯然他對自己很感興趣,既然如此,中午就給他一點更值得爆料的東西。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臺島的這段時間,儼然已經成為駿北的名人,曾楚一天一篇系列報道轟炸下來,最起碼讓全城都知道有這么一個人要捐獻造血干細胞,并且還挖出他的一些新聞,不如照顧許阿婆。
當然了,這都是年輕廚師在林濤的授意下說的,他來得晚,這些事情都是聽鄰居七嘴八舌說的,又免不了摻雜自己的想法,簡直就把林濤說成了是當代的圣人。
有了這些鋪墊,也才讓曾楚覺得林濤身上還有新聞,也愿意主動采訪他。
回到家里,郭怡伶還沒醒過來,林濤蹲在床邊,溫柔地一下一下親著她,直到把她親醒。
“哎呀,討厭了,你出去!”郭怡伶嬌羞著嚷道。
林濤哈哈大笑,畢竟兩人才是第一次嘛,也不好讓她太害羞,關上門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郭怡伶才磨磨蹭蹭地開門出來,微微彎著腰,雙腿也不敢并攏,撅著小屁股的樣子可愛極了。
見到林濤一臉壞笑,郭怡伶羞憤難當,直接沖進衛(wèi)生間,很快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林濤在外面大喊道:“快一點,要不然早餐都涼了!”
過了十來分鐘,郭怡伶出來了,走路姿勢自然了許多,剛才用溫水沖了半天下身,不那么疼了。
林濤滿臉笑意,郭怡伶恨恨地瞪著他,什么都不說,悶聲吃早飯。
“今天還去公司嗎?”林濤關心地問道。
“當然要去了!”郭怡伶哼了一聲,回屋穿好衣服,除了走路稍稍有些不自然意外,看著都跟平常一樣。
“都是你,討厭了!”郭怡伶感覺到雙腿間的腫脹,就好像夾了個球一半,難受死了。
“別光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很舒服嗎?”林濤嘿嘿一笑,躲開郭怡伶扔過來的脫鞋,跑進廚房收拾東西。
兩人從樓下上來,郭怡伶說道:“知道你最近肯定會用車,記得送我上下班,其他時間都暫時歸你用了!”
林濤連連道謝,笑聲里還是有那么點調戲,讓郭怡伶相當不爽。
送完郭怡伶回來,時間也差不多要中午了,林濤漫無目的地轉了一會兒,就接到曾楚電話,告訴他在市內一個很有名的驢肉館見面。
林濤趕過去的時候,曾楚已經點好了東西,涼拌驢肉,驢肉蒸餃,驢肉火燒,反正都跟驢肉有關。
曾楚把錄音筆放在桌邊,說道:“咱們邊吃邊聊?!?br/>
林濤笑道:“怎么好意思讓你破費?”
曾楚說道:“咱們還客氣啥?你知道光是對你的報道,就讓我拿到多少稿費?”他最初一個數錢的動作,嘿嘿笑道,“具體數目不能告訴你,不過呢,這頓飯還是請得起的?!?br/>
林濤一聽就知道曾楚稿費肯定拿了不少,點頭道:“好,那我就占一次便宜!”
兩人吃到一半,才開始正經聊事情,曾楚問道:“這次在臺島有沒有特別的事情?”
“沒有,比較平淡,捐了造血干細胞之后就回來了!”
曾楚點點頭,其實這也不算太大的事,要是在駿北捐獻,說不定還會全程直播,可是去臺島,駿北的媒體就沒派人去,實在是有些劃不來。
“那這次找我的目的是?”
林濤放下筷子,呵呵一笑,說道:“怎么,從我身上挖不出來新聞,就不打算跟我一起吃飯了?”
曾楚立刻笑道:“那怎么會,咱們是朋友嘛,一回生二回熟,現在沒新聞也就不保證以后沒新聞,你說是不是?”
林濤點頭道:“這話我愛聽!不過這次還真是給你爆料來了!”
曾楚立刻打開錄音筆,問道:“說吧,我聽著!”
“知道我開的早餐店吧?”林濤見他點頭,繼續(xù)說道,“有人要把店面收走,還讓我把早餐鋪關了!這可是造福小區(qū)居民的好事,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也很可惡?”
曾楚有些疑惑,說道:“根據上次采訪,鄰居都說許阿婆把所有財產都送給你了,這房子應該也是你的,別人怎么能收走你的店面?”
林濤看著他,突然冷聲道:“有人偷改了我的房產證!”
曾楚已經陡然一亮,長年跑社會線路,記者的本能讓他意識到這是一個大新聞,如果深入發(fā)掘下去,恐怕還會有內情。與此同時,又讓他意識到了其中的危險,能夠篡改房產證,這種事可不是一般人能辦的。
兩邊考慮之下,他問道:“能跟我說說內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