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的,上的人多了起來。
胡哥下班回去后,晚上我跟曹欣都忙起來了,也沒時間聊別的,我想著,改天好好補償一下別人吧。
吧十二點,準備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睡個懶覺,結(jié)果八點就從夢中驚醒了。
和昨天期盼著跟葉書涵約會不一樣,今天我要去跆拳道見梁西西那個猛女
然后,我特么更痛苦的是,我居然把她交給我的作業(yè)給忘了
一早起來,我就在宿舍找東西,翻箱倒柜,就為了找到梁西西之前給我的幾張表格,想著花一個時時間,能不能做完。
然后,我一直找不到那幾張紙在哪
我記得之前我放桌上了啊,難道被一陣風吹走了?不能吧?
楊清受不了我一大早就起來叮叮咣咣的找東西,打了個哈欠,坐起了身來,無語的看著我,“野哥,你搞屁啊,一大早的干嘛呢?放假呢不是嗎?”
我心里急壞了,梁西西要是知道我對她交給我的工作不認真,還把表格整掉了,我就怕她濫用學生會職權(quán),坑害我們這些無辜百姓啊!
“清子,我的表格看見了么?”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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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表格?不知道啊?!睏钋鍐柕馈?br/>
“擱桌上的,三張”
“桌上的?”楊清一愣,“咋了?你還有用?”
“廢話,江湖救急,看見了快給我!”
楊清撓了撓頭,“沒了,昨天晚上蹲廁所沒衛(wèi)生紙,用來擦屁股了。”
我特么當時有點崩潰,以梁西西的性格,她會輕易放過我嗎?顯然是不會的
我沖到楊清的床上,就給這貨脖子上一頓掐,差點鬧出人命來了。
“草!那紙能特么擦干凈嗎?不是滑的嗎?”
“能啊,我使勁兒用手搓了?!?br/>
“不是,重點是,你特么為什么用那個紙!”
“我不是了嗎,衛(wèi)生紙用完了”
一切爭論,都沒有意義,我發(fā)現(xiàn)我們就這件事沒法溝通。
然后,在跆拳道社咳咳不對,是體育館室內(nèi)籃球場里,梁西西把校唯一擁有木地板的室內(nèi)籃球場,劃成了跆拳道社,然后,把籃球社給趕到露天籃球場去了。
誰敢惹這個黑帶?只有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所以,我早上才特么差點把楊清給掐死。
我就記得梁西西跟我,今天早上去,但沒具體幾點,所以我起了床,慢悠悠的去食堂吃了點東西,然后,往6舍去了。為啥要去六舍呢?當然是找一個人跟我一起去了,我特么就算要挨揍,也要找個人一起。
宿舍樓里挺冷清的,我直接奔6313去了,走到門,一頓猛敲。
砰砰砰砰!
“起床了!查房!”我扯著嗓子就喊。
結(jié)果敲了半天,也特么沒人理我,啥意思?沒人?
“快點開門!查房!”
“查你妹!野娃,大放假的,你沒病吧?”我就聽見沈濤的喊聲。
估計總算被我吵醒了,穿著個褲衩,打開了房門兒,眼睛還沒完睜開。
“吧,一大早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贝蛄藗€哈欠,他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濤哥,幫我辦個事兒?!蔽覒B(tài)度一下就好了。
“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那肯定好事兒??!”
沈濤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妙,“你丫好事兒能想到兄弟我?來聽聽!”
“跟我去跆拳道社”
砰!
奶奶的,我話沒完,沈濤直接把房門關(guān)上了
“我特么最近沒補鈣,肋骨容易斷?!?br/>
我不爽了,“濤哥,我靠,咱們十幾年的友誼,難道經(jīng)不起這么一點磨難!”
“少來,我再睡會兒?!?br/>
這貨,太特么不夠意思了。
我怎么能是這么輕易就放棄的人,抬腳就是一踹。
砰!
寢室這木頭門質(zhì)量太差,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鎖頭那木屑掉了一地。
沈濤剛躺床上,又被一聲巨響,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看我把門踹開了,抬手捂著臉,一副沉思而又無奈的造型,然后抬眼看著我,一臉茫然。
“你丫到底要干嘛啊”
“你這門質(zhì)量太特么差了,輕輕一踹就壞了?!蔽业馈?br/>
沈濤那貨也沒理我,又躺了下去,干脆用被子把頭捂上了。
我豈能讓他得逞,今天的跆拳道社,你去定了。
我上去就把那貨被子掀開,給他往床下拽,然后,咱倆就在宿舍干起來了
樣,穿個褲衩還想跟我公平?jīng)Q斗?
我伸手就去脫他褲衩。
“臥槽!”沈濤有點沒防備,我逮著他一只手一轉(zhuǎn),直接押住了他的手。
“疼疼疼!草!”沈濤罵道。
“去嗎?”
“去去去!我特么只能拜倒在你的淫威之下!”
我得瑟的送開了手。
沈濤無語的看著我,“得,我認了?!?br/>
咱倆有時候就這樣,不明白就用武力解決問題。
剛才我們倆也夠吵的,我都忘了他寢室還睡著一個人,心想著肯定把別人吵醒了。
結(jié)果剛在琢磨,就特么聽見他那上鋪叫謝偉的,開始打呼嚕了。我去,哥們兒厲害啊,雷打不動,瞌睡照睡??!
等著沈濤這貨磨蹭磨蹭的,到體育館的時候都特么十點半了
一推開門兒,就看見一個大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互相尊重,勇于拼搏!”
氣勢還不錯,橫幅都整好了,夠認真的。
梁西西就站在橫幅下面,穿著一身跆拳道的裝扮,正對著門,冷冰冰的樣子,讓人立刻就慫了。
籃球場的地板都特干凈,我看梁西西沒穿鞋,我跟沈濤都乖乖的把鞋脫了,不過,這貨的腳有點臭,緊逼楊清那種。
“學姐?!蔽姨毓缘暮傲艘宦?。
梁西西直接白了我一眼,怎么的,生氣了?
“看看幾點了。”
“十點半,你不是上午嗎?也沒幾點。”
“我上午,意思就是八點上課的時候!”梁西西咬牙切齒,死死的瞪著我,罵道,“我在這里,等了你兩個半時!”
我靠,不能吧,那我還能活著出去嗎?
我眼看著梁西西走了上來,生怕她直接給我一腳。
我當時就靈機一動,道,“學姐,這位是我們跆拳道社新入社的成員,對你的仰慕,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