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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向晚又拿起書來，一頁一頁細心地翻看，并不理會一旁心不耐煩的冷莫寒，時辰一點一點的過去，外面打更的已經(jīng)是三更了。

    冷莫寒坐著有些不耐煩，霍地站起身來，走到程向晚身邊奪過書，冷聲問道：“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程向晚干脆賭氣賭到底，也氣勢洶洶地說：“不去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樣？”

    冷莫寒的臉變得鐵青一片，然后折回身來道：“你塞外騎射的事情，本王還沒有跟你算帳呢，你以為你偷偷溜進了侍衛(wèi)隊，這件事情就一了百了了嗎？”

    程向晚同時也回敬道：“那你想怎么樣？若不是你讓我上臺比什么武，我能丟那樣的人嗎？你倒是好，在臺下看了一場笑話?！?br/>
    冷莫寒反手指著自己：“哼，我看笑話，你覺不覺得你給本王丟的臉太大了？本王都沒有臉上去把你拉下來，你是本王的王妃，可是咱兩什么時候像夫妻了？”

    程向晚冷哼一聲：“哼，夫妻？”隨即沒有了后文。

    冷莫寒更加氣得臉色發(fā)白，他拉著程向晚的手說：“自從你進府，你把我的王府搞的烏煙瘴氣，本王都沒有跟你算帳，從前一直嚷著要休了你，也看在皇兄的面子上一直沒有動手，況且休了你，這輩子你只能苦巴巴地做一個*，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程向晚揚開手，看著冷莫寒說：“是啊，我是女子，你是可以隨隨便便說休就休了我，但是你別忘了，我也隨時可以從這個王府逃出去，縱使我得不了一個自由之身，但你也永遠別想休了我?；噬系幕拭y為，我也只是不想違抗圣旨罷了，為了保全一個程府，你以為我就稀罕你這樣一個王府嗎？”

    兩人就這樣一高一低地爭吵，小柳站在一旁也慌了神，她不知道該求助于何人，最近小姐與王爺經(jīng)常這樣大大小小的吵鬧，讓她看了都心驚膽戰(zhàn)。

    這時候冷莫寒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砰地一聲摔到了墻上：“程向晚，你不要太過分，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程向晚指著敞開的門說：“你沒有忍耐大可現(xiàn)在就出去，又何必站在我面前受這份氣呢？搞的我們倆都心情不愉快，今晚的覺是睡還是不睡了？”

    看到程向晚這樣咄咄逼人，冷莫寒心中的怒火爆發(fā)到了極點，他過去狠狠握著程向晚地手腕說：“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就治不了你？”

    程向晚冷笑一聲，用十分沉靜的目光望著冷莫寒說：“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可悲，你在掩飾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這樣掩飾一輩子，他們就可以忘了你嗎？”

    冷莫寒聽到程向晚說起這些心里的秘密，一個耳光從她臉上“啪”地打了過去，程向晚未及他的手掌挨及自己的臉，突然就反手掄過去，她可不愿意被一個男人活活地打，自己從現(xiàn)代穿越到古代，看的笑話已經(jīng)夠多了，自己可不想陷入這樣的笑話之中。

    “冷莫寒，你給我聽清楚了，皇后喜歡你，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想?yún)⑴c其中，皇上對你有警惕，那也是你的事情，對我沒有任何相干，明天我不參加公主的慶生宴，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愿意去，我生也好，死也好，你抬著我去，我都不愿意去，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想打，今天晚上我們就在痛痛快快地打一架，誰贏誰輸還說不定呢?！?br/>
    屋子里的氣氛變得冷郁起來，像寒冬一般，小柳站在一旁秉聲斂氣，嚇得一聲都不敢出，冷莫寒的目光里全是怒火，仿佛要燒掉這個屋子，只聽得他留下了冷冷的一句：“明天清晨，我過來接你，如果你不走，那咱們誰也別想活。”

    說完，冷莫寒重重地摔了門，走了出去，夜色之中，他的心變得那樣的沉冷，那樣的涼，在眾親王之中，皇上最提防的是自己，自己步履維艱地走在這條官道之上，如履薄冰，他處處小心著各人的眼線，三王爺、八王爺，現(xiàn)在連他最后一方陣地也都沒有了，自從程向晚來到府上，所有的一切都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即使在想安寧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背著手緩緩在夜色之中漫步，心里在想著程向晚她到底在想什么。這個女人為什么處處變得那么奇怪，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程向晚并不畏懼冷莫寒的威脅，她怕的是一旦惹怒了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將會布下天羅地網(wǎng)，自己不論逃到何處，都會是一個逃犯，那樣豈不是太痛苦了？況且在古代女人本來就沒有什么身份地位，除了*她想不出還有別的去處。

    她心煩意亂地躺在*上，并沒有心思收拾什么衣服，一旁的小柳見了，只是擔(dān)憂地說：“大小姐，您還是起來看看自己有什么穿的衣服吧，這些日子你也沒有出去為自己置辦幾件合身的禮服，這樣若是進了皇宮豈不是又要讓皇上責(zé)罰？”

    上次塞外騎射的事情仍然讓小柳心有余悸，她至今記得自己與麗娘在王府之中輾轉(zhuǎn)反側(cè)不得安寧的時候，想到這里，小柳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麗娘也擔(dān)憂地搓著手說：“大小姐，你還是聽小柳的話，起來咱們試試衣服吧，程向晚躺在*上高聲責(zé)罵道：“試什么試？反正穿什么都一樣?！?br/>
    麗娘知道程向晚是被冷莫寒剛才的話惹怒了，只是拍著程向晚的肩膀說：“大小姐，自古以來丈夫是天，我們活在天下，自然要守天的規(guī)矩，大小姐，現(xiàn)在是寒王爺?shù)耐蹂?，自然要穿戴整齊，懂得禮儀規(guī)矩，這樣寒王爺才會更加喜歡你?！?br/>
    聽到麗娘這樣的話，程向晚心里只是苦笑：“他會喜歡我？這簡直成了天下的大笑話，他除了會在外面尋花問柳，還會喜歡一個人嗎？真懷疑古代這些男人的心是不是石頭長的？在他們心里，愛情恐怕就不會存在?！?br/>
    可是想歸想，程向晚還是不情愿地起來，麗娘已經(jīng)把好幾件衣服擺在桌子之上讓程向晚挑選，程向晚心煩意亂地隨便指了一件海藍色的長裙說：“就這件吧！”

    進宮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除了冷莫寒這個討厭的王爺之外，還有司馬月如，她并不喜歡自己，單單從那種眼神之中看來，她就恨不得自己能馬上死掉。

    此時程向晚又惦念起程向藍來，如果此時程向藍進了王府做了側(cè)福晉，那么此時這種事情是不是就應(yīng)該由她來代勞？程向藍最喜歡這樣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程向晚痛苦地翻了翻那些衣服，對著麗娘和小柳說：“這樣吧，你們給我挑一件吧，穿什么我都無所謂，明天早上你們早點叫醒我，給我梳一個漂亮的發(fā)髻就是了。”

    麗娘和小柳看到程向晚這樣愿意配合，自然是欣喜。

    第二天清晨，程向晚早早地就被麗娘和小柳喊了起來，雖然她十分厭惡天還未亮就起*，但是也招架不住麗娘和小柳不停地騷擾。

    到底麗娘是照顧人的好手，她把自己的三千煩惱絲梳得又光又亮，而且上了幾件發(fā)飾之后，自己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仿佛變了個人一樣。

    還未及程向晚贊賞麗娘的手藝好，就聽到門外有人輕輕敲門：“王妃娘娘，王爺就要走了，請您趕快出門吧?！?br/>
    程向晚嘟囔道：“催什么催？像催命鬼一樣是不是急著要投胎去。”

    馬車早就侯在了寒王府的門外，冷莫寒自然不愿意與她同車而坐，所以自己騎了一匹棗紅馬，這匹馬是常年跟隨自己的戰(zhàn)馬，所以脾性十分溫和，可是天工不湊巧，偏偏天上此時下起了小雨。

    一旁的鄭管家十分溫和地說：“王爺，既然天下起了雨，不如您就和王妃同車而坐吧，這樣也不至于衣服被淋濕?！?br/>
    冷莫寒望了望天，心里暗暗詛咒道：“真是，誰愿意跟那個瘋婆子坐在一起，簡直是要讓人發(fā)瘋嘛?！?br/>
    待程向晚出來，看到冷莫寒早早地坐在了車內(nèi)，有些不情愿上馬車，于是對著馬車上的冷莫寒說：“你為什么不騎馬，非要與我同一個馬車而坐？”

    冷莫寒蹙起眉頭冷眼看著程向晚，然后淡淡地說：“如果你愿意騎馬，盡可以騎馬去，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程向晚望了望天，青色的天空十分的陰沉，仿佛隨時都有可能來一場瓢潑大雨，想著自己穿著漂亮的衣服，盤著漂亮的發(fā)髻，被大雨淋個透，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程向晚蹙了蹙鼻子，然后移步跨上了馬車，她將裙子擺好，然后摸了摸發(fā)髻，自認為今天的打扮是十分的漂亮。

    她抬起頭，卻不料冷莫寒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程向晚低聲嘟囔道：“看來野花真的比家花香啊，怪不得總是喜歡到*去尋花問柳，不過小心惹上什么花柳病，那樣子可是有損王爺?shù)那迕！?br/>
    冷莫寒聽到程向晚說的這些不著頭腦的話，又氣又笑：“程向晚，你是不是不說話，就覺得難受，你不覺得每天你的話太多一些嗎？這次進入皇宮你最好少說一點，少做一點，否則惹了禍，本王可是不替你兜著?！?br/>
    程向晚抬起頭來仰著下巴說：“上次騎射的事情你給我兜著了嗎？當(dāng)時你站在臺外，是不是嚇得腿都發(fā)軟了，如果皇上治起罪來，你是不是得擔(dān)一個欺君之罪？當(dāng)時若不是我把事情全攬了下來，你還能順利從塞外回來嗎？”

    被程向晚反口駁得啞口無言，冷莫寒怔怔地望了程向晚一眼，眸子里的冷莫寒讓程向晚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了一個冷顫。

    “程向晚，你不要以為我對你的寬容就是我對你的懼怕，我告訴你，這次進皇宮，我就會讓皇兄同意我休了你，這樣的王妃要來簡直是禍患，哪里有半點福氣可言？休了你之后，天涯海角隨你去，在也不用在本王爺?shù)纳磉吜_嗦?！?br/>
    到底他是對自己沒有感情，程向晚心里一時黯淡，但是她是誰呀，她可是程向晚，清風(fēng)堂的堂主，她怕過什么嗎？雖然未來是一片黑暗，但是程向晚自己長著手，長著腳，難不成還餓死？

    “程向晚冷笑一聲：“休就休，誰怕誰？或許離了你，我倒是會嫁一個更好的夫君，你別以為嫁了王爺，我就真的不能在家人了，我可以不結(jié)婚，不舉辦婚禮，但是誰攔得?。课蚁矚g別的男人，男人喜歡我呢？”

    聽到程向晚說這些不成體統(tǒng)的話，冷莫寒冷笑了一聲，驀然不再說話，馬車嗒嗒直往皇宮奔去。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車夫的身上披著蓑笠，雨點打在蓑笠上，發(fā)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程向晚的眼睛望著車窗之外，所有的行人都打著油紙傘緩緩地行走在街上，她想：“如果自己是一個平民百姓就好，嫁的男子也是一個平民百姓，他們?nèi)粘龆?，日落而息，過著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可以恩恩愛愛過此一生?？磥碜约菏菦]那個命，在現(xiàn)代的時候，自己不也是在清風(fēng)堂里打打殺殺、不得安寧嗎？”想到這里，程向晚倒一時不在苦惱，反而臉上帶著笑意。

    冷莫寒坐在馬車?yán)铮粫r苦悶，看到程向晚臉上淡淡的笑意，然后望向車窗之外并沒有什么好笑之事，程向晚感覺到冷莫寒這個動作，于是笑道：“王爺看什么呢？如果想知道我在笑什么，不如我告訴你吧?！?br/>
    冷莫寒做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然后把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車窗之內(nèi)，倆人就這樣驀然而坐，一時無言。

    馬車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馬發(fā)出一陣嘶鳴聲，程向晚與冷莫寒正好奇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還未及抬頭望去，突然就見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就刺了進來。

    冷莫寒大聲叫：“小心！”

    程向晚自然不必他提醒，就已經(jīng)躲閃開來，可是那人根本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車夫嚇得落荒而逃，馬車停在了荒郊野外。

    京都位于皇宮之間有一處營地，這片樹林本是皇上平時散步出行的地方，這個刺客顯然是已經(jīng)埋伏在這個林子里許久了，他在等待冷莫寒和程向晚的到來。

    程向晚一邊躲閃，一邊心里納悶，到底與冷莫寒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會在天子腳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冷莫寒從懷間抽出長扇，長扇上的兩支扇骨是用某種金屬做的，與長劍碰起來叮當(dāng)作響。程向晚忽然頓悟，進宮之時，身上是不準(zhǔn)帶任何武器的，可是這柄長扇自然不能算作是武器，只能算是防身的東西。

    程向晚暗自為冷莫寒的小心而感到慶幸，可是此時由不得她多想。

    黑衣人顯然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引著冷莫寒到了車外，程向晚倒是想幫忙，但是自己學(xué)的那些功夫，都是赤手空拳適用的，如果真要對長劍，恐怕那是以卵擊石吧。

    可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冷莫寒吃虧呀，畢竟那個刺客手中拿的是一把劍。

    程向晚想到這里，突然看見地上掉落的長鞭，她從地上拾起長鞭，試了試，還是一件得心應(yīng)手的武器。于是她照著那個黑衣人就甩了鞭子過去。

    “啪”地一聲，那黑衣人吃痛轉(zhuǎn)頭，那眼睛似曾相識，程向晚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不敢多想，看見黑衣人的長劍沖著自己而來，隨即程向晚轉(zhuǎn)身而逃。

    冷莫寒一跺腳而罵：“你這個笨蛋，誰讓你出來的？”程向晚不理會冷莫寒的責(zé)罵，只是拿著長鞭與黑衣人邊戰(zhàn)邊退。

    她與黑衣人周旋，是想讓冷莫寒得到一些功夫，好叫人來穩(wěn)住，這里也離皇宮不遠，一定全有巡邏的護衛(wèi)來來回回地走動，一旦發(fā)現(xiàn)這里有打斗的跡象，那些護衛(wèi)一定會來察看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黑衣人的身手不在程向晚之下，況且此時又吃了沒有摒棄的虧，程向晚只能來回地躲閃。

    冷莫寒這時候看到程向晚吃了下風(fēng)，也不肯離開，只是拾了一根粗樹枝與那個殺手打了起來。

    程向晚看到這樣就高聲說：“你傻呀你，不是讓你走嗎？他殺的恐怕是你，你走了我自然沒事了?！?br/>
    “我不能走，怎么能留下你一個人在這里？再說既然是來殺我，就讓我跟他來對決……”冷莫寒與程向晚合起手來，到也讓那殺手勉強夠應(yīng)付。

    正在這時，官道上又傳來了一輛馬車的聲音，那黑衣人見此，就及時躍身跑到了樹林里逃走了。

    前來的馬車不是別人，正是八王爺帶著福晉入宮赴宴，看到冷莫寒與程向晚站在官道中央，可且恍惚看到一個黑衣人從這里逃離就問：“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幫著皇兄迎賓嗎？”

    看到程向晚頭發(fā)有此凌亂，八王爺?shù)接幸环N想上去為她梳理的沖動。

    冷莫寒將手里的木枝丟開，然后拍了拍手說：“沒什么，遇到了一點意外……”

    八王爺眼睛望著程向晚，見她今天的打扮出眾，而且身材越發(fā)顯得曼妙，不由一時就呆怔了。

    “快走啊，再不走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瘪R車?yán)锏哪晖屏艘话寻送鯛數(shù)募绨颍缓髤拹旱卣f著。

    說完回頭瞪眼一眼程向晚，好似在怨憤為什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程向晚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并不愿意多惹事非，上次與八王爺去樹林里的事情讓莫雨誤會，以是她極不情愿的了。

    要知道這世上，惹什么也不要惹女人，當(dāng)然自己也是女人，但是自己不到萬不得以是不愿意跟女人斗的，著實沒意思，還得落得一身臊。

    冷莫寒見到程向晚表示沉默，于是對八王爺招了招手說：“我們還是進宮吧，再晚了恐怕要錯過良辰吉時了，今天是公主的慶生日，一定要讓皇兄高高興興的?！?br/>
    八王爺聽了笑著說：“那是當(dāng)然，皇兄喜得公主，確實是值得讓人慶幸的事情。到是不知道四哥什么時候與四福晉有自己的兒女，到時候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br/>
    程向晚暗罵，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和冷莫寒有兒女，那是夢也夢不到的事情，可從來沒有想著和他能共度此生，要是那樣，真是的叫同歸于盡了。

    冷莫寒也蹙了蹙眉頭，用不高興的神色看了一眼程向晚，然后打著哈哈說：“這件事情也不件能急來的事情，咱們還是快快起程吧?！?br/>
    程向晚也不理會冷莫寒的眼神，只是別開臉，率先進入了馬車。

    冷莫寒見沒有車夫，只好自己親自充當(dāng)了車夫，坐在前轅。

    “你不高興什么？你做出這些事情來，請問京都哪個女子敢做，恐怕那些*女子都得甘拜下風(fēng)吧……要說真想不明白，你怎么會是程尚書的女兒，就算程府再不濟也是一個大戶人家，怎么就能教導(dǎo)出你這樣的女兒來？”冷莫寒在外面自言自語，又是冷嘲熱諷，他一想到在營地里她給他出的那些丑就沒有辦法忍受，這哪里是一個大家閨秀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好像不知道羞恥似的，與八福晉當(dāng)面對峙的時候，竟然還說謊騙人，這未免也過掩耳盜鈴了吧，太招人笑話了。

    在車內(nèi)的程向晚聽到冷莫寒這樣話，真恨不能伸出拳頭把他打到車轱轆，就在昨天，她還為冷莫寒辦了一件大好事，給他千古留名?？墒墙裉焖谷贿€抓著昨天的那件事情不放，不就是跟八王爺在樹林里騎馬走了一會嗎？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再說了，誰說就準(zhǔn)男人尋花問柳，不準(zhǔn)女人找一個藍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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