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墨蘭兒微微勾了勾嘴角,手往前一伸,傾斜高腳杯,把滿滿的一杯紅酒倒在了顧星辰的身上,然后露出驚恐抱歉的表情。“哎呀姐姐,你怎么這么粗心,連個杯子都接不好?!?br/>
說完墨蘭兒把空酒杯隨后遞給身邊的狗腿女生,然后靠近顧星辰,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我的好姐姐,我還有事要忙,不奉陪嘍!我們走。”然后揚起一抹得逞的訕笑,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顧星辰狠狠的握著手包,低下頭看著被澆了紅酒的裙子,胸前的白紗被染成酒紅色,并且還在一路往下暈染。
她頓時覺得腦門充血,現(xiàn)在別說見賈先生,這個樣子無論跟誰打招呼,對方都會覺得她失禮,該死,都怪自己大意了!
站在宴客廳的角落,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侍者,都會不經(jīng)意的朝她那件被酒水染臟的裙子看一眼。
顧星辰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抬頭環(huán)視了一圈,尋找著賈先生的影子,最后在宴會廳的一個窗子前,看到他正在跟墨玉珊交談,倆人看起來有說有笑,一種相談甚歡的樣子,賈先生懷里摟著一個依偎在他身上的嬌小女人,時不時的插上一句話。
賈先生還在,那就還有機會,現(xiàn)在得先把衣服弄干凈些再說,顧星辰攔下了身邊端著果盤的服務(wù)員,“你好,請問衛(wèi)生間怎么走?”
“出門右轉(zhuǎn),走到盡頭就是。”服務(wù)員回答的同時,眼神怪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容顏絕美,卻衣著狼狽的女子。
“謝謝!”顧星辰提起裙子走到門口,離開了宴會廳。
但她沒有留意,剛才已經(jīng)離開的墨蘭兒,始終站在暗處看著她。
“蘭兒姐姐,那個女人已經(jīng)灰溜溜的走了?!鄙泶┓奂t裙的女生端著酒杯說道。
“嗯----”墨蘭兒若有所思的盯著門口。
墨蘭兒其實從顧星辰剛進門就看到她了,那個她恨不得將之挫骨揚灰的女人,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
但奇怪的是,顧星辰出席這樣的宴會,景殤哥哥卻沒有陪在身邊,不過這正合她的意,可以欺負她一下,以解她心頭之恨。。
接著她發(fā)現(xiàn)顧星辰一副在尋找什么人的樣子,她便一直跟著顧星辰的視線,最后看到她朝著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走去,那個男人她認識,是最近幾年剛做起來的地產(chǎn)商,曾到家拜訪過父親。
本著要跟顧星辰做對到底的心態(tài),她上前攔住了顧星辰的去路,不管你找個那個油面猥瑣老男人是為了什么事,但我偏偏不讓你去。最后在對顧星辰一番刁難后,想出了潑她一身紅酒的注意。
“顧星辰找個老男人干嘛?”墨蘭兒自顧的低聲問道。
身邊的兩個小女生沒太懂她的意思,穿黃衣服的女生眼睛一亮,“肯定是寂寞了,所以饑不擇食唄?!秉S衣服女生知道,反正這個墨大小姐不喜歡那個女人,撿難聽的說就行。
這時走過來一個服務(wù)員,在墨蘭兒的耳邊低語了一會兒。只見她的眼神慢慢變得兇惡。
“好,我知道了,這是支票拿去吧?!蹦m兒從手帶取出一張支票,扔給服務(wù)員。
“謝謝大小姐!”服務(wù)員彎著腰,拿起支票匆匆離開。這個服務(wù)員是墨蘭兒買通,幫她打探墨玉珊和那個老男人聊天內(nèi)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