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哈!方才是我威脅別人,沒想到這會子就被人威脅了!我何時怕過死了,若是怕了,那死后重生,便不會回來了!
我迎上對方的目光,蹙了蹙眉,“哦?我若不跟你們走呢?”
左揚聽了,眸色一下冷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隨即一聲令下,他身后的五人便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在我面前一字排開,氣勢逼人。
看來他們是要動手了,對方實力如何尚且不知,再說,敵眾我寡,硬碰硬我鐵定吃虧。
緊了緊手里的玉笛,目光掃視了癱在地上的阿城和阿彪兄弟二人,他們也知道形勢不對,今日,他們戰(zhàn)不戰(zhàn)都會死,不如拼上一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打定主意,兄弟二人從抵上一骨碌爬了起來,一左一右圍在了我的身邊。
不管剛才如何,但至少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廢話不多說,一個眼神掃過,就是一場硝煙。
屠龍教的這五個人功夫都還不錯,單打獨斗我估計也只能搏個險勝,更別說現(xiàn)在他們五人聯(lián)手。
阿城他們兄弟倆應對有些吃力,阿城還好,勉強能夠應付,只是阿彪,一個回合下來,身上已經(jīng)掛了好幾處傷了。
我沉了沉眸子,這樣下去不行,只怕不等左揚出手,我等就已經(jīng)被拿下了。
我一邊對付和我顫斗的人一邊不著痕跡地向阿城那邊靠過去。
一番打斗下來,我與阿城幾乎背對著背,我低聲在他耳邊問到:“可帶了煙霧彈之類的?”
阿城不知道我這個時候問這個做什么,心里肯定在想,就算用煙霧彈做掩護,我們也是逃不了多遠的,很快就會被屠龍教的人追上,不過徒勞而已。
阿城雖然一愣,但還是點頭應到:“帶了?!?br/>
我一喜,我本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隨口問問的,沒想到他還真帶了。這下,我便多了幾分把握。
接著,我們也將阿彪拉近了我們身邊,三人背靠著背,剛才我也觀察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些人在攻擊我時并沒有想攻擊阿城他們那樣下死手,卻是有一種不傷害我分毫的前提下活捉我的感覺。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可以確定,要他們來抓我的那人,必定也是和阿城他們青鬼幫的煞鬼一樣,一來是知道我的身份,二來就是抓我另有目的。
但是屠龍教給我的感覺又有些不大一樣,具體的說不上來。
他們五人將我們?nèi)藝藗€圓,手里的劍并無半分松懈,隨時準備再攻上來。
一直騎在馬上居高臨下觀察形勢的左揚這時突然也翻身下了馬,動作流暢如行云,墨色的袍子在風中翻飛,整個過程像在舞蹈一般,驚艷眾人。
夜色太暗,有沒有一絲火光,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不知道生得什么模樣。不過現(xiàn)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寬大的衣袖遮掩著,阿城手里的東西滑入我的掌中。
天色太暗,但我這一身的素色衣裙倒是麻煩,得想辦法……
我低頭在阿城他們兄弟二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等下,你這樣,你那樣……明白了嗎?”
他們點頭應下,阿城低低說了句:“讓我去吧?!?br/>
還不待我回答,阿彪就搶過話,說到:“我去!阿城,你帶公主回去復命?!?br/>
“阿彪!”
“別說了,就我去?!?br/>
“你五大三粗的,如何讓他們相信。我是老大,聽我的,我去!”
“阿……”
“行了!”
二人低聲爭執(zhí)了一番,還是決定由阿城來引開對方的視線。
“你們商量好誰先死了嗎?”左揚站在包圍之外,冷冷開口。
看他的樣子,從始至終都沒有要插手的打算,對于我們幾個,他眼里始終都是鄙夷之色,他很自信,對付我們,他的手下足矣,自然無須他親自動手。
硬拼不行,那就只能智??!
我勾起一抹冷笑,“我們都不想死,怎么辦呢?”
我的話觸怒了左揚,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毒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盯了我良久良久,才負氣地一甩衣袖,轉(zhuǎn)身走遠了幾步站定,啟唇就要命令手下動手。
我當然不會給他們擒住我的機會,于是對阿彪兄弟微微頷首,他們會意,三人便背對背開始旋轉(zhuǎn)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左揚等人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敢輕舉妄動,警惕地看著我們。
估計他們腦袋會有點暈吧,因為我已經(jīng)暈啦!再不遲疑,手里的一枚煙霧彈一下甩了出去。
“嘭”的一聲炸開,黑暗里便燒起一片火光,接下來,濃濃的煙霧從我們周身漸漸四起,蔓延開來。
天本來就黑,在上濃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聽見左揚一等人的咳嗽聲在空氣中響亮地擴散開。
就是這時,我推了阿城一把,低聲道:“往左后方跑。”我剛才看了,哪里的防守薄弱,現(xiàn)在霧氣太濃,最容易突破。
阿城聞言,毫不猶豫,拔腿就跑,素色的衣裳在他身上,混著煙霧,完全看不清楚。
這邊,我的臉上只覺得涼風一陣一陣地撲上來,令我有幾分不適。
霧氣漸散時,他們已經(jīng)察覺有人跑了。我和阿彪在原地,阿彪擋在我身前,剛好的遮住了我的臉。
左揚最先反應過來,看著我們,又看看差不多跑遠的阿城,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察覺哪里不對,但是又沒太仔細思量。天太黑,看不清他的喜怒,但大抵是怒的,低聲罵了句:“娘的!”。
“你,你,留下,剩下的給我去追!”左揚隨手指了兩個手下便帶著其他三人向阿城逃走的方向追去。
我一看,我的“奸計得逞了”,又從袖間滑出一枚煙霧彈,躲在阿彪背后,狡黠一笑,重重往地上一拋,煙霧頓起。
留下的二人又是一陣咳嗽,連著兩次都栽在這小小的煙霧彈上,他們估摸著要氣吐血。
就在瞬間,我運了輕功,足尖一點,趁他們不備,快速閃身點了二人的穴。隨即叫上阿彪,快速翻身上了他們的馬。
突然,我又心生一計,玉笛中的毒針對準其他的四匹馬兒射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