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婷一出手便是殺招,以為陸綿綿直接能成為她的爪下亡魂,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有點(diǎn)東西?。?br/>
心中訝異,再一瞧陸綿綿手上的黑斧。
原來如此!
原來是有法寶護(hù)身!
她身后二女,那嫌陸綿綿丑的女子咯咯一笑,笑的頭上珠釵亂顫,亦是腰身緊束,紅粉色錦緞。
“倒是小瞧她了,居然有法寶在身,莘婷姐,你上次不是說欠我個(gè)禮物嗎,我看上這丫頭手里的斧頭了,你把她搶了給我唄!”
她目光看著陸綿綿手里的黑斧,一眼瞧出這是北地稀有的黑金玄鐵所制,對煉制器胚成功率極高。
莘婷聞言豪氣一笑,“這還不簡單,等著我給你拿來!”
便見她霍霍幾下,屈指成爪,那爪以肉眼的速度長至兩節(jié)指節(jié)長,黑透而鋒利,在頭頂湖水反射下來的日光中,隱隱反射出刺眼的金芒。
瞬閃間襲向陸綿綿。
顯然多加了一層攻力,陸綿綿竟一時(shí)分辨不到她的軌跡。
就在襲向她的面門時(shí),跟前涌現(xiàn)出一道水幕屏障。
宮扶幽的身影擋在她的跟前,將莘婷反彈后退幾步。
與此同時(shí),海蜃樓頂層正觀賽的幾人中,那與東方家主近期所認(rèn)的義女攀談的男子忽然自座上消失,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了陸綿綿等人面前。
他一出現(xiàn)就揪住了莘婷的后領(lǐng)子,劍眉星目,一雙銳利的雙眸瞪著手里逮著的莘婷,“我是不是說過跟我出來少給爺惹事?當(dāng)我的話放屁?”
他人高馬大,月白色錦緞綢衣,滾金邊云紋,提著莘婷如同提著一頭小雞。
“哥!放開我!我沒惹事,是別人先惹我的!”莘婷哇哇大叫,不服氣的掙扎。
“對啊,不破哥,是這女人撞了莘婷姐在先的!”
莘不破抬眸瞥向說話的女子,莘家旁系,總是跟在他妹子莘婷屁股后頭為非作歹的二女。
“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他眉目英挺,俊朗非凡,樣貌出類拔萃多得女子青睞,可性情乖張,只是站在那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架勢,往往惹人懼怕。
二女被唬的立即噤聲,不敢多言。
“她說的沒錯(cuò),就是人先撞的我,我還不能教訓(xùn)了?你自己都還教我誰欺負(fù)我就打回去!”莘婷大聲道,越發(fā)不服氣。
陸綿綿聞言嘴角抽抽,真是神特么的惡人先告狀。
“大姐!我道歉了的,明明是你逮著不放還要我下跪!”她沖他們說道。
她的聲音細(xì)膩清脆,莘不破看過去,當(dāng)看到她臉上那道疤痕,他皺了皺眉,而陸綿綿輕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在告訴他你妹子有多跋扈有多無理取鬧!
“閉嘴!你撞了我還有理了!”這莘婷跟他哥應(yīng)是親生的,激烈的掙扎著要好好教訓(xùn)陸綿綿。
莘不破深知自家妹子性情,他比大多數(shù)人都講理,從來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正要說此事作罷,不用追究。一轎攆突然從半空降落,其內(nèi)走出一頭戴白色帷幕的女子。
女子身形婀娜多姿,纖腰細(xì)膩。
光是那拉風(fēng)的轎攆,陸綿綿就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