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了幾只大閘蟹,一些火鍋食材,一包火鍋料。
天色暗沉,李流嘴里哼著歌,心情舒暢的來到了家門口。
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心里一個咯噔,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屋內(nèi)一片黑暗,打開燈,一眼掃了過去,并沒有看到李瑩。
“怎么回事,都七點了,李瑩也該放學了”
李流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嘴里嘀咕道。
雖然家里窮,但現(xiàn)在的智能手機很便宜,李流還是買的起的,李流,李瑩一人一個。
李流放下手中的東西,立馬撥打了李瑩的號碼。
“你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
“關(guān)機?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聯(lián)系不上,李流瞬間不淡定了,這還是從小到大,李流第一次聯(lián)系不上李瑩。
李瑩性子雖然有點要強,但在李流面前一直都很乖巧,從來不會玩無故失蹤的。
難道出了什么事,一想到只有9歲的李瑩如果在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天??!不會是校長將她留下來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李流連忙出了門,沿著學校路段跑去。
一路跑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李瑩的身影,來到李瑩所在的小學,青青小學。
此時,青青小學大門緊鎖,只有一個保安正坐在門衛(wèi)室看著電視劇。
來到門衛(wèi)室,李流臉上有點焦急的問道
“大哥,學校里還有學生沒有下課嗎?”
“都放學了,六點就放了”
保安腦袋伸到窗口,一臉意外的說道。
“可是,我女兒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保安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流,還好李流這些年曬的有點黑,看起來有點老成,保安并沒有懷疑李流的年齡。
“沒有回家,那么就有可能在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聽到線索,李流連忙激動地問道,現(xiàn)在可是爭分奪秒,晚一秒鐘,李瑩就可能抱憾終生。
“學校里一些不良少年少女,經(jīng)常在學校后山聚集,你女兒有可能在哪里”
保安一臉嘆息道,現(xiàn)在這世道的小孩太早熟了,可是他管又管不著,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學校后山,打群架”
一想到今天中午李瑩身上的腳印,所說的話,還真有可能,一群小屁孩兒在后山約架。
“大哥,謝了”
李流連忙道謝幾聲,朝著學校后山跑去。
還在后山半腰,小道之上,李流就聽到了山頂傳來了許多小孩子的叫囂聲。
“李瑩,你不是很厲害嗎?很牛?。≡趺?,今晚上害怕了”
一個少女嘴里張狂的叫囂,同時另一個少女的聲音也響起
“月寒言,你不要得意,要不是你仗著人多,老娘單挑,把你打得爹媽都不認識”
“切,還嘴硬,信不信本小姐把你衣服扒了”
“你有種放開我,看誰扒誰的衣服”
“只有下人才親自動手,本小姐我有錢,沒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錢能不能使鬼推磨,我不知道,但,你今晚會不會變成鬼,我還是能做主的”
走到山頂之上的李流,臉色陰沉,因為他看到了一件讓他火冒三丈的事情。
李瑩全身都是灰塵,幾個清晰的腳印印刻在了樸素的衣服上,臉上也是一片青一片紫,幾個手指印清晰可見,躺在地上,幾個女孩子將她的手臂壓住,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少女腳踩在她的胸口上,一臉得意。
“是誰?”
突然冒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場的幾個女孩子都嚇了一跳,抬頭望去,月光照射之下,李流渾身散發(fā)著寒氣,猶如死神來臨。
“爸爸”
李瑩立馬就聽出了李流的聲音,腦袋后轉(zhuǎn),眼眶中一直忍著的淚水,奪目而流。
“原來是找家長了”
月寒言雖然嘴里不屑,但還是示意手下放開了李瑩,畢竟她們幾個只是小女孩,也只敢在同齡人中逞強斗狠,面對成人,心里還是有點發(fā)咻。
李瑩一被放開手腳,就起身撲進了李流的懷中,聳著鼻子,想哭又不想哭出來,從小的苦難生活,早就鍛煉出了她堅強的性格。
“不要哭了,爸爸給你做主”
抹掉了李瑩臉上的淚水,吹了吹臉上的傷痕,一臉寒冷的走向月寒言。
面對煞氣十足的李流,月寒言還真的被嚇了一跳,李流身強體壯,她們幾個又是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根本不經(jīng)打??!
“爸,我親自來”
李瑩握住了李流的手掌心,眼神堅定的說道。
李流看著李瑩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其意思,雖然有點擔心,但還是同意了李瑩的選擇。
看到李流答應(yīng),李瑩走到中間,手指朝著月寒言一勾,冷聲道
“小賤人,不是要扒我衣服嗎?來??!”
“哼……”
月寒言看了看不遠處虎視眈眈的李流,知道自己的手下幫不了忙了,只能靠自己,咬牙切齒,也是握緊拳頭,向前走動幾步來到李瑩的面前。
“啪”
身嬌體貴,從小就是小公主的月寒言那里是野丫頭般的李瑩對手,李瑩一拳揮了過來,月寒言手臂才剛剛招架住,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手指印漸漸成型,月寒言痛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可是,李瑩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接二連三,手腳并用之下,月寒言就被打的暈頭轉(zhuǎn)向,栽倒在地上,全身痛得難以忍受。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居高臨下的李瑩,月寒言臉上又怒又怕,嘴中盤旋的威脅話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咔嚓”
月寒言以為挨了一頓打,也就完了,沒想到李瑩還真是一個說到就做到的主,隨著咔嚓一聲,身上的連衣裙,就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你……”
月寒言又驚又怒,雖然她只有十歲,但她已經(jīng)懂得男女之間的羞恥心,如果在場沒有男人還好,問題是李瑩的老爸還在旁邊觀望著。
看到李流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裸露的肌膚,她深深的懷疑,李瑩是故意的,這對無恥父女。
而,李流哪里是目不轉(zhuǎn)睛,他是真的被驚的目瞪口呆了,她沒想到現(xiàn)在小學生打架這么狠,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更加狠,簡直超出他的想象。
隨著李瑩三下五除二,月寒言身上的衣服被扯的只剩下內(nèi)褲,問題是月寒言才剛剛發(fā)育,也沒有穿內(nèi)衣,于是李流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我去”
看到月寒言雙手抱胸又哭又鬧,李瑩還想要繼續(xù)去扯月寒言內(nèi)褲,李流也忍不住了,連忙上前拉開了李瑩,將月寒言從地上拉了起來,抱在胸前,看著李瑩,臉上嚴肅道
“夠了,小小年紀就打架這么狠,今晚給我回去好好反省”
“是”
李瑩知道今晚的事情,也只能作罷了,心里的火也發(fā)泄夠了,乖乖的答道。
女兒在自己面前這么乖巧,李流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懷中哭的稀里嘩啦的月寒言,臉色尷尬的問道
“小姑娘,你沒事吧”
月寒言并沒有回答,抱起李流的手臂,就一口重重的咬了下去。
“小姑娘,你屬狗的??!”
李流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山林之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