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公主是這樣機智過人,也真是想不到,嫂夫人的力量不小呢,看不出來你一個嬌怯無比的女孩,居然這樣牛勁十足?!薄耙埠眠^你牛氣沖天的好,連她都敢動呢,你好生去打聽打聽吧,剛剛抱歉了,不過很好玩,九王?!碧K小北笑呵呵的看著九王,“你以前不知道因為冤枉人羅織罪狀害死了多少忠臣烈士呢,現(xiàn)在看來,這不
是正好是走夜路多了,就會遇到鬼?!?br/>
“你……”
“我,我是一個女人嘛,我自然是貧嘴薄舌的,好了,我今天還有事情,先告辭了,至于九弟,那什么未遂,腳下還有路啊,先回去療傷要緊,最近保護好你的大龍蝦了。”蘇小北意有所指的去了。
看起來,拓拔明彥的身體的確是不好的很了?!靶〗?,剛剛真是過癮,不過要是以后九王打擊報復這可怎么辦?。俊避鴥簱鷳n的看著蘇小北,蘇小北拍胸脯,笑了,“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打擊報復,他要打擊報復,盡管來就是了,我要是皺皺眉頭就不
是英雄好漢。”
“小姐,您豪氣干云,可是……”茗兒還要說什么呢,蘇小北已經(jīng)摟住了茗兒的肩膀,“什么可是,可不是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回去了?!比齻€女人已經(jīng)去了。
蘇小北今天回去,在王府門口又一次看到了車戰(zhàn),車戰(zhàn)旁邊還站著蘇傾城,看到蘇小北回來了,蘇傾城立即氣鼓鼓的朝著蘇小北過來了。
文昌公主后悔上一次在草原沒有弄死蘇傾城,現(xiàn)在動手的機會不多了,她是最為憤慨蘇傾城的,看到此刻蘇傾城在這里,眼不見為凈,早早的帶著茗兒進去了。
而蘇傾城呢,已經(jīng)說道:“你回來了,整天不是在宮中就是在府中,你難道連回去看一看你家人的機會都沒有嗎?”是,是,蘇傾城說的很對,自從草原回來以后,蘇小北就是比較忙。
不是在帝京,就是在府中,回來以后倒頭就睡,簡直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沒有父親,沒有母親,沒有妹妹,沒有姐姐?!碧K小北說,看著蘇傾城,蘇傾城冷笑,幾步已經(jīng)到了蘇小北的身旁,“就因為父親以前對你不好?”“他想要弄死我,已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你的母親,現(xiàn)在是不是又已經(jīng)商量出來一個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要弄死我了,我可不回去,好了,我困了,你要是想要感動天感動地,你也在這里跪著,或者王爺會
憐憫你們。”
“要是覺得累得慌,回去就是了。”蘇小北一邊說,一邊就要走。
“蘇小北,你可知道,這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是我的啊,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你讓我一切都沒有了,都沒有了啊,你害苦了我?!碧K傾城說。
“是,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要是你想要,你拿回去就是了,各憑本事吧?!币贿呎f,一邊理會都不理會的到了屋子中。
蘇傾城等了很久,到了月色籠罩,長街上,駝鈴聲才敲響,而小六才和拓拔明宇到了,兩個人在門口下車,看到車戰(zhàn)下跪,果真好象沒有看到人不和東西一樣,已經(jīng)朝著府門去了。
“喂,拓拔明宇。”看到拓拔明宇要進去了,蘇傾城立即叫一聲,拓拔明宇點頭,站在了原地,還是背對著蘇傾城,而蘇傾城呢,此刻在車戰(zhàn)的身后,看著車戰(zhàn)那寬闊的后背。
又是與拓拔明宇那清風朗月一般的姿容對比了一下,不免覺得晦氣,要是拓拔明宇果真是自己的,就好了。
“你難道真的沒有看到,他已經(jīng)在這里長跪不起兩天兩夜了,你真是鐵石心腸,他畢竟跟隨你已經(jīng)十來年了,就因為那一件事情,你懷恨在心,你壓根就沒有絲毫的良心啊?!?br/>
“說完了?”拓拔明宇始終在安靜的聽,等到覺得蘇傾城已經(jīng)抱怨完畢,這才道一句,蘇傾城還要說什么呢,拓拔明宇已經(jīng)道:“小六,關(guān)門?!毙×⒓搓P(guān)門了。
門口,蘇傾城還在罵罵咧咧呢,而拓拔明宇到了院子中,就看到了屋檐下等著自己的蘇小北,蘇小北其實也是前腳剛剛到,聽到拓拔明宇回來,她很快的也是回來了。
“有個神經(jīng)病在潑婦罵街,影響了你一天的好胃口,不過不要緊,過來吧,這里的隔音效果好,就聽不到什么了,今天呢,有什么收獲呢?”蘇小北一邊說,一邊迎接拓拔明宇。
拓拔明宇到了屋子里,找一個座位坐好了,眼睛望向了旁邊的人,“你呢,今天究竟做出來什么事情?!?br/>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啊,今天不小心毀了皇后娘娘的容,驚了還是的駕,還打了九王?!碧K小北說。
“十年需要得罪的人,你一天就已經(jīng)做到了,你……”拓拔明宇看著蘇小北,實在是斟酌不出來究竟用什么詞匯好。
“你說說你,別總是對我感興趣,我這里的生活啊,白紙一張。你說說你啊。”一邊說,一邊看著拓拔明宇。
“說啊,說啊?!碧K小北一笑,更加是顯得模樣明媚了不少,那黑漆漆的眼睛已經(jīng)落在了眼前人的臉上。
“我去了黑風寨?!彼f,蘇小北腦子里面咣當?shù)囊宦?,“你和小六??br/>
“我一個人?!蓖匕蚊饔钫f,蘇小北看著拓拔明宇,“你一個人去,果真是不怕危險了。以后,大哥!請你冒險的時候,也好歹考慮考慮我的感受,要的嗎?”蘇小北皺眉,看著拓拔明宇。
去黑風寨,那簡直是有去無回的勾當,但是他呢,還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嗎?”拓拔明宇居然還輕顰淺笑,蘇小北的心揪緊了,不過看到拓拔明宇還好端端的,這才說道:“算了,有的險還要冒,沒奈何,你說說,究竟今天遇到了什么情況呢?”“我去了黑風寨,見到了寨主,他說,他們的黑風寨有三萬人,我就讓他們投降,我說,我朝現(xiàn)在內(nèi)憂外患,他們說,好?!边@么簡短,這么干練?蘇小北看著拓拔明宇“聾子拉弦子,胡扯,快說究竟是什么
情況啊?!?br/>
“哈,被你猜到了,我是胡扯,其實是這樣的……”今天,他到了軍機處,隨便走了走以后,就朝著黑風寨去了,是真正的單槍匹馬,但是拓拔明宇絲毫就沒有畏懼,黑風寨因為現(xiàn)在的戰(zhàn)亂,也是朝不保夕,大中午的,看到有人來了,這人還是一個人一輛
馬車的,看起來也是一個平頭百姓。
“大當家的,搶不搶呢?”一個獨眼龍問旁邊坐在石頭山的一個人,這人頭發(fā)卷著,鼻子上戴著一個碩大的圓環(huán),身體像牛,就連眼睛都瞪圓了。好像一頭牛,一頭狂怒的公牛。
“讓這個人過去,要吃就吃大肥羊。”大當家的姓牛,人送綽號牛魔王,在黑風山已經(jīng)很多年了,這土匪一開始還做的富得流油,論稱分金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但是近年來,不成了,一來是官兵開始戒嚴起來,這二來,有外敵時常侵入,誰都說他黑風寨富得流油,其實早已經(jīng)入不敷出了。
牛魔王揮揮手,獨眼龍吹了一個口哨,意思是放行,但是這人在路中央很快已經(jīng)下馬,并且輕裘緩帶就那樣朝著上山的路來了,這讓獨眼龍很是恐懼,“大掌柜,您看,您看啊,他上來了?!?br/>
“什么,從來只有我找人的事,哪里有人找我的事。他居然敢上來,好,好,給我拿下。”
“是?!币宦暳钕?,立即有人已經(jīng)從荒草中出現(xiàn)了,圍攏在了拓拔明宇的身旁,拓拔明宇看到這些人將自己包圍了,連臉上的神色都沒有變,嘴角僅僅是多了一個淡漠的笑容。
眾人不免有點氣悶,那個獨眼龍一看就是二當家,看到拓拔明宇什么都不怕的模樣,立即走了過來。
“你是來送死的?”
“本王是玄國三王拓拔明宇,諸位想必已經(jīng)聽說了,現(xiàn)如今,不是過來送死的,而是過來送諸位……死的呢。”他一邊說,一邊笑了。獨攬龍那一只骨碌的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用力的瞪視眼前的人。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富家公子,他的渾身都散發(fā)一種詭冷的氣質(zhì),那飛揚的眉宇桀驁不馴的沒入了黑漆漆的鬢角,那深邃的眼睛浩瀚的好像天邊的星辰,他看著他,簡直好像是見到了怪物一樣。
拓拔明宇呢,那簡直如同寶石一般璀璨的眸子已經(jīng)落在了眼前獨眼龍的眼睛上?!澳悴皇谴笳乒?,要你們大掌柜來見我,就說過本王有話要和他聊一聊。”
“你……你有什么你和我說?!豹氀埤埖故桥宸暮?,他如何就能看出來自己是老二不是老大呢,一般情況是不會看出來的。
最近幾年老大牛魔王鮮少出現(xiàn),除非是有打家劫舍的大買賣,否則他是不會出現(xiàn)的,但是現(xiàn)在,就目前的情況看,居然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不是老大。
這不免讓獨眼龍氣憤。
“不錯,是我--不過你來這里想要和我聊什么呢?”石頭山的人,好像雕塑一樣,轉(zhuǎn)過頭,笑咪咪地問道。
“牛魔王?”他看著石頭山的人,那人的后背寬闊,手臂肌肉虬結(jié),胳膊上有鐵環(huán),看起來的確是天生的神武。拓拔明宇抿了抿唇,那人冷厲的眸子已經(jīng)如疾風一般掃視進來,聲音同樣的來勢洶洶。
“拓拔明宇?”這個名字,在帝京的人都不陌生,雖然黑風寨的寨主沒有和拓拔明宇有過交道,不過還是相信,眼前的人的確是拓拔明宇本尊,可以長驅(qū)直入這里,并且眉頭都不皺一皺的人,不多。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會兒,居然不約而同的笑了,石頭上的人縱身一躍,已經(jīng)落在了拓拔明宇的面前,一股罡風撲面,他的發(fā)絲吹動了一下。拓拔明宇看著牛魔王那陰鷙的厲眸,那眼睛睜得仿佛銅鈴似的?!熬醚?,只是今日是第一次見面,你總不應該讓本王在這里與你聊生死存亡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