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被纏起的那一瞬間,心里一度錯愕,他雖有幾千年未出過門,但這障氣森林,還沒哪個樹妖能避過他攻擊的!
樹根纏上他的時侯,他就及時閃避了,不想這樹妖卻是數(shù)只齊發(fā),讓他避無可避,只能較量了。
交手不過十招,他竟然給這樹妖給纏住了。
“嘿嘿嘿”
“還是個小白臉,姐姐肯定喜歡。”
只見清水懸空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黑裙裝的女子。
女子嘴唇黑紫,臉頰凹陷,身形如干柴,一副刻薄的樣子。
清水略費勁的看了她一眼,卻是再也看不想看第二眼了。
試著掙脫,身上的樹根,卻發(fā)現(xiàn)脫不了,反而,又種無力的感。
“嘿嘿,你別費勁了,你不覺得渾身無力嗎?不管你神也好,魔也好,都是敵不過,障毒曼德拉草的?!?br/>
清水幽幽的瞟了眼四周,思附著:呆瓜肯定也被她綁了也不一定。當(dāng)即便不再掙扎,這小小的樹妖還是奈何不了他的。
對于聽話的清水,樹妖很是滿意,神清氣爽的提著清水就回窩去了。
清水臉色一路黑沉,這樣被一個女人提著,估計哪個男人都不會高興。
清水默默的把這筆帳記在了梅笑身上。一個蟲子,把她嚇的沒頭亂竄,連累他得去找她,到時候,讓她多服侍她一個月。
樹妖住的地方,當(dāng)然得是樹洞了。
清水無言的看著這黑氣叢生的樹洞。
“蕭蕭,你哪抓的這樣白面小生哪!姐姐許久不曾見過這樣俊美的男子了?!?br/>
做在主位上,有一女子,體態(tài)豐腴,膚白貌美,給人看就夠綿軟。
“色兒姐,你可滿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捉住的呢?”
那瘦如骨柴黑衣女子,名喚蕭蕭。
色兒繞著清水打量了一圈,很是滿意,但不知為何卻是不敢伸手摸一把他那干凈出塵的臉。
只能遠(yuǎn)觀,不能褻瀆。
這是一臉淡漠的清水給她的感覺。
“好好好”
色兒連說了幾聲好,嬌笑連連的看著一臉期盼色的蕭蕭。
“色兒姐姐,喜歡就好?!笔捠捫老仓?,溢于言表。
清水壓下心中的怒氣,卻是忍不住的放冷氣,他這是被人當(dāng)作禮物送給了女人是嗎!
忍不住的磨牙,對梅笑更是狠狠的記了筆,他為了她都出賣了色相啊。想他清水,數(shù)十萬年可曾有過這般讓人不堪的待遇啊。
“你叫什么名字?!蹦鞘捠捵吆蟆Q矍暗纳珒郝詪尚叩臉幼涌粗?。
面容清秀,體態(tài)豐滿,看著很是端莊。
若不是妖怪洞里的,或許,清水就把她當(dāng)作了良家婦女。
然在這黑氣叢生的樹怪洞中,清水委實,提不起那個欣賞的勁兒。
“你又是何人?”清水不答反問。
色兒微愣,馬上回神,溫婉的笑了笑:“我是色兒?!?br/>
“你是樹妖?”清水又問。
“不是?!鄙珒杭泵Ψ裾J(rèn)。
“不是?”清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牡丹花仙子?!鄙珒簨尚叩?。
清水竟無言以對,被驚的說不出了話。
見這色兒,少女懷春的看著他嬌笑。
清水惡寒的吞了口唾沫。
“你是花仙子?”清水再問。
“是的?!鄙珒荷斐雠喊子袷衷谇逅矍耙环?。
還真的落下了好些牡丹花瓣。
清水滿目繁花,滿鼻花香。
嗯,不錯,這花不錯,這香也不錯,這人也不錯。
清水愣愣的看著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的豐滿女子。
好一副美人求歡圖啊。令人心癢難耐??!
清水半撐著不知何時上的床榻上,目色幽幽的看著那連脫衣都別有風(fēng)情的女子。
“你就不能脫快點?”清水冷冽嗓音響起。
“你”色兒吃驚。
清水緩緩的起身,走下床榻,走至色兒面前。
“你那香也太差了?!?br/>
色兒不自覺的退了一步,拉著身上斜斜挎挎的衣服,戒備的看著笑的一臉春風(fēng)清水。
“你是誰。”她調(diào)制的魅香從未失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哪來的?”
清水?dāng)喽?,她不可能是障氣森林的妖怪。她確實是仙,但卻是墮仙。
“咯咯,我當(dāng)然是從仙山來的了?!鄙珒簨尚χ?,玉手抬了抬。
只見滿天的花雨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哈欠”
清水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不得不承認(rèn),這色兒,調(diào)的香確實厲害。
他還是費了不少勁,才沒讓這香侵入體內(nèi)。
“你究竟何人,竟是沒中曼德拉的毒?!笔捠挼臉錁溟L期浸在魔曼德拉的毒汁中,是以,被她的樹根纏上的人,肯定會中毒無力的。
“我不會中毒,百毒不侵的我,怎么會中毒?!?br/>
清水笑呵呵的說著,就見他朝著色兒一點,色兒就被制止了。
“好了,換我問你了。你們是不是有捉一個女人?”
色兒只覺身體動彈不得,想來碰見個法力高深的主了。
“我從來不捉女人,男人到是抓了不少?!鄙珒豪溲?。
“沒抓過一個女子?”清水不信。
“沒抓過?!鄙珒赫f道。
“剛才在林子,你們沒抓過一個女子?”清水還是不信。
“我不會抓任何一個女子,我只會殺掉她們?!鄙珒河辛松钌畹拇鞌「?。
她對哪個男人不都拈手就擒的,這男人竟是將她無視的徹底。
“你殺了她?”清水怒了。
“呃”色兒覺得脖子給人掐的快斷了氣。
“我沒殺她,我沒見過女子,我只在那帶回過一個男人?!?br/>
清水那沉黑的臉色,讓色兒相信,他絕對有那個能力,殺了她。
“男人?”會是呆瓜,要找的小白嗎?
清水讓色兒,把她抓的男人想帶上來。
額
還真不少,但一個個卻都是骨瘦嶙峋,臉色臘黃。
清水掃了眼一眾廳內(nèi)的男子,卻是沒見著梅笑說的小白。
呆瓜既然叫他小白,那他應(yīng)該,黑不到哪里去。
“你抓的人都在這了?”清水問著一旁被他制的服帖的色兒。
“嗯”色兒在清水凌厲的眼神下。緩緩的說道:“還有一個沒醒過來?!?br/>
“抬過來,我看看?!鼻逅笫忠粨],吩咐道。
看著眼前這閉目昏睡的白衣男子。清水感覺他應(yīng)該是梅笑找的小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