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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逼好爽 復雜還不僅于此

    ?復雜還不僅于此,施工那邊來電話了,說供電部門遲遲不搭線通電。林子又要跑供電局,你跑的是領導,搭線的是工人,領導一句話下去,人家也執(zhí)行,但回話說都出外勤了,今天趕這過來。領導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笑著說:“等明天吧!”

    林子還真想撤了。

    老墨笑著問:“明天什么時候?明天下午臨下班來看看,也是明天,真正搭線可能就是后天了,也許又是下午臨下班前?!?br/>
    領導就“哈哈”笑,說:“老墨啊老墨……”

    老墨說:“你還是叫他們馬上過來吧!我老墨還會虧待他們?”

    領導說:“有你這句話,我也好下命令了。”

    出來后,林子問老墨,這領導也太不得利了,拿了好處不辦事。老墨說,他算是盡力了,那幫辦具體事的可沒得你好處,他們公事公辦領導也拿他們沒辦法。相反,他們知道上面得了好處,更要刁難,也得我們的好處。他說,這一條線下來,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要照顧到。我們不但要燒香拜神,也要燒香拜鬼。

    后來,林子有點不明白,張氏集團那么高的聲譽不可能每辦一件事都燒香拜神拜鬼吧?總有那些長線投資為自己辦事的人??!

    老墨說:“這是老爺子特意安排的,所有總部的資源都不讓你占用,也就是說,這個地盤遇到的麻煩,都不能向總部求助,完全由你一手操辦。明白老爺子用心良苦嗎?”

    林子點頭說:“明白?!?br/>
    老爺子希望通過開發(fā)這個樓盤讓林子弄懂摸通所有的枝枝節(jié)節(jié),否則,怎么讓老墨輔助自己?

    從城市管理局趕到供電局再回到搭建廣告牌的現(xiàn)場,就見幾個人驅(qū)趕在搭建廣告牌的工人。林子過去一問,原來是環(huán)境保護局的。他們說,轉(zhuǎn)盤的花圃都被搭建工人踩壞了,說你們施工沒問題,但是不能破壞城市的綠化美化。工人們說,這施工哪有不破壞的呢?環(huán)保局的人就說,你們有沒有向局里申請?有沒有提出補救方案?局里批準了你們的補救措施嗎?

    老墨說:“我們馬上補辦?!?br/>
    人家說:“補辦了再施工?!?br/>
    老墨就打電話給環(huán)保局的局長,局長那邊同意先施工后補辦手續(xù)。老墨就叫現(xiàn)場環(huán)保局的小頭目接電話,說局長跟你說幾句。小頭目當然知道這電話不好接,就揚手說不接,說局長認識你,但未必知道我是誰?我接了還不等于告訴他我是誰了,還不白挨他一頓罵。他說,我現(xiàn)在是現(xiàn)場執(zhí)行公務,如果,你認為我執(zhí)行錯了,可以投訴我。

    那人一點也沒錯,只是不通融不給予你方便而已。

    什么叫不通融不給予你方便?嚴格來說,這才是公事公辦!許多事一團糟就是因為沒有公事公辦!

    老墨收了電話,“嘿嘿”笑著說:“局長都同意了,你就給通融一下吧!你就給予方便吧!手續(xù)我們馬上就補辦。”

    一邊說,一邊叫他們上車,說到工地去坐坐,去喝杯茶,這大熱的天,站在太陽下多難受頭殼都曬爆了。

    臨上車的時候,老墨交代負責搭建的小工頭,供電部門的人來搭線時,客氣點,馬上給他電話。老墨上了車,就感慨地說:“好多年沒有跟這些小人物打交道了,一個個都滑頭了,拿局長壓他們都壓不住了。”

    林子說:“太難為你了!”

    老墨笑了笑說:“誰叫我是你們張家的一條牛?。δ銈儚埣抑倚墓⒐?,從老爺子開始,到大少爺,現(xiàn)在到你?!?br/>
    “以前,你也是這么帶大少爺吧?”

    “不說了,過去的事不說了。”老墨不想在林子面前提大少爺,你說當初怎么帶大少爺不等于說大少爺也會感你的恩嗎?那么現(xiàn)在你和大少爺又是一種什么關系嗎?他怎么能讓林子有某種猜測?現(xiàn)在,他處于三角之間,不希望老爺子對他有不忠的猜測,不希望大少爺對他有不忠的猜測,也不希望二少爺對他有不忠的猜測。

    他岔開話題,說:“他們跟上來沒有?”

    便回頭看環(huán)保局的車有沒有跟上來?

    車還沒進工地,林子的手機響起來,竟是菊花兒打進來的。

    她問:“你在哪?”

    林子說:“還能在哪?上班呢!”

    “在辦公室嗎?”

    “是的?!彼S口應了一句。

    菊花兒卻叫了起來:“你騙人?!?br/>
    “我騙你干什么?”

    “我就在你辦公室?!?br/>
    “你怎么跑到我辦公室去了?”

    菊花兒說:“現(xiàn)在,應該是我問你,你到底在哪里?”

    林子說:“我就在工地門口,五分鐘就到了?!?br/>
    “你去干什么了?”

    “說不清?!绷肿舆€真有點說不清,這一大堆事像一團麻把腦袋都纏亂了。

    “那有說不清的,一定是心里有鬼才說不清。”菊花兒問,“是不是跟那個少婦在一起?”

    “你這是什么話?你這是污辱人!”

    “還說你們沒關系?這都幫起她來了。我還沒說她什么呢!你就幫她說話了,幫她澄清了,你也太沒層次了,一個有夫之婦也不放過!”

    “沒閑工夫跟你別吵這些無聊的事!”

    “做賊心虛是不是?”

    “我警告你,別太過分!”

    “你過分還是我過分,事都干了,還說我過分!”

    “我干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br/>
    “我已經(jīng)到門口了。”林子把手機掛了。

    老墨問:“誰的電話發(fā)那么大脾氣?”

    林子說:“菊花兒在我辦公室?!?br/>
    “她怎么來了?”

    “可能在家里閑得無聊。”

    “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吧?”老墨忙解釋說:“我擔心她控制不了自己,又發(fā)生老爺子做壽那樣的事。”

    “那次把她狠狠訓了一頓,她再不敢胡來了?!?br/>
    其實,林子心里也沒底,這個菊花兒,性情忽冷忽熱,心情好的時候,賣弄風騷恨不得引誘你上床,心情不好起來,就大吵大鬧。林子想,你吃什么干醋?就算我跟那少婦有什么瓜葛與你又有什么關系?你竟跑到辦公室來調(diào)查我的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