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的腳心受傷,傷口流出的鮮血將腳下的沙灘染上了一片紅色。
她蹙起眉頭,坐在了沙灘上,雙手扳過了受傷的那只腳,讓它擔(dān)在另一條腿上,真著急著要怎么處理腳上的傷口。
“周麗……”
王琦沖到周麗的身邊,他想要將周麗抱起,周麗卻看了一眼在那邊哭的更兇,用含怨的眼神看著她的付染。
她還是扯出一抹笑容,雙手推向了王琦的胸口:“付染的腳傷比我的更嚴(yán)重,你還是送她去醫(yī)院看看吧!”
“可是你的腳傷也很嚴(yán)重……”
王琦還是不肯走,執(zhí)意要將周麗抱起送去醫(yī)院,其實他不不瞎,剛才看出來了付染的腳傷并不嚴(yán)重,而且那些表情和行為都太過做作了。
他很明白,付染這都是裝出來的,可付染畢竟是他的女朋友,他又怎么好意思當(dāng)眾揭穿她,讓她沒辦法在人前留面子。
而他看到了周麗腳上的傷,發(fā)現(xiàn)了確實很嚴(yán)重,她必須要去醫(yī)院,不然后果會很嚴(yán)重的。
付染瞧見王琦竟然將周麗給抱起來了,也不怕腳上的傷口會疼,從沙灘上爬站起,朝著王琦喊道。
“你要是真的送她去了醫(yī)院,我不會原諒你的?!?br/>
“小染,我知道她的腳傷更嚴(yán)重,需要去醫(yī)院,所以請你原諒我……”
周麗瞧見王琦和付染之間的感情出現(xiàn)了裂痕,她不希望兩個人因她而起,她急著要跳下王琦的懷里,卻被王琦抱得很緊,根本無法跳下來。
“王琦,你快點放開我,我的腳傷沒事,不要因為我,你們兩個人的感情不和。”
“不要亂動,小心腳上的傷口發(fā)炎?!?br/>
王琦深深的看著周麗,然后抬起頭,用堅定的眼神看向含怨流淚看著他們的付染。
“對不起小染,請你原諒我!”
“王琦……王琦,你給我回來……”
王琦抱著周麗從付染身邊擦身而過,而付染著急的轉(zhuǎn)過身想要去追他,腳心一疼,整個人跌坐在沙灘上。
她雙手緊緊握住了沙子,指甲里塞滿了沙子,有些肉疼,但心里像是裂了一道血口子,傷心就像是傷口流出的血,那么濃那么多,讓她幾乎在沙灘上氣的暈厥。
可最后,當(dāng)她望不見兩個人的身影之時,她從地上站起,眼里掃過一閃而過的陰鷙,彎唇帶著冷冷的笑容,暗自下定決心。
“周麗,是你毀了我美好的愛情和人生,我是不會讓你輕而易舉得到王琦的愛,無論如何,我都要親手毀掉你,這就是你的報應(yīng)?!?br/>
周麗疼的厲害,已經(jīng)猜不透,更加不知道付染有這樣的怨恨她。
王琦看著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抱著她焦急的跑在沙灘上,朝著海邊設(shè)定的一家醫(yī)院趕去。
到了醫(yī)院里,醫(yī)生為周麗檢查了腳下的傷,發(fā)現(xiàn)她的傷口雖然有些深,但不至于傷害到筋骨,只要消炎止痛,這幾天靜養(yǎng),很快就能痊愈。
周麗腳傷被處理好后,王悅和余暢在趕到這間病房。
王悅瞧見周麗又腳上受傷了,想起之前是在海里差點溺水,現(xiàn)在又是這副樣子,真的很難讓她想象下一刻她又會發(fā)生什么令人擔(dān)心、可怕的事。
王悅露出一張苦瓜臉,眼淚又要飆出眼眶。
“麗麗,你這是想怎樣?一會兒溺水,一會兒又割腳,下一刻你又想做什么,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有個心理防備?”
周麗現(xiàn)在身子難受,不愿意說話,也只是朝她笑了笑,沒有回答。
余暢也擔(dān)心道:“你身體本就沒有康復(fù),現(xiàn)在又割腳受傷了,這次旅行竟然是來養(yǎng)傷了,早知道就不來海邊了?!?br/>
他說這句話時,意味深長看了王琦一眼。
王悅也循著余暢的眼神,盯著王琦看著,想讓王琦給個說法。
王琦也不想隱瞞,就實話實說:“本來我想陪著周麗在外面散散步,可付染來找我們,腳被貝殼割傷。我擔(dān)心她,去看她,周麗著急了跑過來,沒想到也被貝殼割傷了腳?!?br/>
周麗不想讓這些過錯都歸在王琦身上,她還是忍著身體不舒服,勉強說了幾句話。
“當(dāng)時是我太著急了,跑過去的時候鞋子掉了,才會割了腳心受了傷。這不怪王琦。溺水是因為我腿抽筋了,跟他更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余暢有些不大高興,周麗都傷成這樣子了竟然還在為王琦說話。
王悅倒是有些懷疑的看了眼王琦,又看了眼周麗,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琦勸慰周麗:“你不要多想了,也不要說太多的話,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靜養(yǎng)?!?br/>
“好,謝謝你的關(guān)心?!?br/>
王琦既然看到了周麗已經(jīng)平安無事,他也該回去找付染,看看她的腳傷有沒有處理。
“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好!”
王琦與周麗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轉(zhuǎn)身退出了病房,余暢在他身后不滿的嘀咕一聲:“都有女朋友的人了,就不知道行為檢點一些?!?br/>
周麗輕輕咳嗽一聲,她不是不舒服,而是不喜歡余暢這樣評價王琦。
余暢看出了周麗的意思,他也就閉口不言,只是擔(dān)心的看著周麗,和王悅一起在她身邊照看著。
到了半黑的時候,余暢從外面高興的跑過來,手中拿著一只黑色的藥瓶,在周麗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知道,這瓶藥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周麗懶得去猜這瓶藥是做什么的,她翻看著手中的雜志,想打發(fā)無聊的時間。
余暢竟然耍賴,將頭枕在她的雙腿上,抬起臉看著低頭看書的女人,讓她必須望著他的雙眼和手中舉著的這瓶黑色的藥。
“我告訴你,你可是要感謝我。我拖了很多關(guān)系,才從一位懂得偏方的大夫手中花大錢買來的寶藥。會讓你腳上的傷口很快復(fù)原,你聽了這句話,興奮不興奮?”
“興奮什么?我又沒試過,怎么知道這藥到底好用不好用?再說了,我嚴(yán)重懷疑你被一個江湖郎中騙錢了,以后這種事啊最好問明白了再去做?!?br/>
周麗將他的頭從腿上推開,繼續(xù)翻看她的雜志。
余暢著急了,心里又有幾分憋屈,他真的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而且也是拖了很多人際關(guān)系,才買到了這瓶寶貴的東西。
“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能上藥嗎?所以,別來添亂了,我就這樣等著治療,慢慢的恢復(fù)起來就好了?!?br/>
余暢忽然坐在了她身邊,很認(rèn)真看著她:“你越晚好起來,就要遭一天的痛苦,還不如早點好起來。沒有人給你上藥,我給你上藥?!?br/>
周麗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他竟然將她腳上裹著的紗布一層一層打開。
周麗不好意思的想要躲開他的手,可是他很認(rèn)真,并且不容周麗的拒絕,還是將她腳傷上纏著的紗布都拆了下來。
他看著腳傷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開始血液凝固,也沒有那么多的血從傷口流出。
但是腳心的傷口處還是有些血肉模糊,味道很是不好聞,有消毒水味道,也有一種血肉爛臭的味道。
連周麗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用雜志擋住鼻子,讓余暢走遠些。
余暢竟然真的沒有嫌棄她,為她腳傷擦著藥膏,用棉簽一點一點,輕輕柔柔的揉著她的傷口,讓他在給她涂藥的時候,不會讓她感覺到疼。
周麗看到余暢專注而又不嫌棄她的樣子,恍惚就想起了那個男人。
他也曾在她腳被割傷的時候,會很溫柔很體貼的為她清麗腳上的傷口。
那時候,她總是很頑皮,故意將她受傷的腳在他的臉前和鼻子下晃動,好讓他覺得反胃,看到他臉色變得難堪的樣子。
可無論她怎么鬧,聶文宇總是沒有抱怨,義無反顧而又細心體貼為她處理好腳上的傷口。
這樣認(rèn)真而又體貼溫柔的聶文宇消失了,可還會有誰能像他一樣,衷心于自己的女朋友,甘愿為女朋友做任何事。
她的眼睛里有些酸澀,眼淚竟然要止不住的往外流下來。
余暢看到了,擔(dān)心的問她:“你這是怎么了?時候哪里不舒服嗎?我去叫醫(yī)生過來吧?!?br/>
周麗搖了搖頭:“不要去,我很好的,就是想到了一些難過的事,所以才會露出那么悲傷的樣子。”
“是想起了聶文宇嗎?”
“對于他,我不想再想他了。可有些時候,總是會事與愿違?!?br/>
余暢能明白,周麗畢竟和聶文宇相愛,并且等了八年之久。
她一直以為,再見到他,一定會陌路相逢,她不在會愛他。
可有些時候,連她自己也都明白,她如果那樣做,那才是自欺欺人。
余暢為她輕輕包扎著腳上的傷口,他輕聲安慰道:“該過去的事,何足要折磨自己,讓自己過意不去,永遠都活在這樣悲慘的生活中。”
“我知道你說的很對,但我也需要自己堅強一些,這樣才不會那么被動,一直都活在他欺騙我的傷痛中。”
“你已經(jīng)很堅強了,真的!我還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堅忍不拔的女人。”
余暢很認(rèn)真的看著周麗,她這才知道,其實并不是沒有人欣賞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值得她好好活下去。
不管他會不會與自己有著更深刻的關(guān)系,只要默默的支持她,這也會是讓她前進的動力。
她很感激余暢,不僅僅是他說的這些話,也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一點一滴讓自己的心里變得溫暖起來,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王悅瞧見這兩個人似乎要擦出了火花,她要是賴在這里不走,豈不是礙眼。
她扁了扁嘴巴,很識相的退出了病房。
雖然她真的很喜歡余少,但是若她的姐妹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她覺得她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她在外面走著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還未看清拉著她的人是誰,感覺到了一種危險,她長大嘴巴想要喊救命,口被人捂住了,有一種刺鼻的味道嗆的她睜不開眼睛。
很快,她闔上了雙眸,被人拖走。
余暢一直在周麗身邊照看著,很快就到了中午,余暢問周麗餓不餓,周麗也有些餓了。
余暢又等了一小會兒王悅,給她打電話又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個王悅,用到她,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他抱怨了一聲,仍舊給她打電話,可電話那端并無人接聽。
周麗笑了笑,望了眼外面大好的天氣。
“或許她現(xiàn)在穿著比基尼,正在外面偶遇男人呢。”
“這種可能性,還真是很大!麗麗你現(xiàn)在病房里等我,我去給你買午飯,很快就回來。”
“好!你去吧!”
余暢起身離開病房給周麗買午飯吃,而周麗百無聊賴的翻著雜志看,不然很難打發(fā)無聊的時間。
“你還真是會享受?!?br/>
一道尖酸的身影響起,周麗循聲望去,只見付染穿著平底高跟鞋,一身過膝的黑色緊身連衣裙,配上她這一副陰沉的臉色,看上去的確有些陰森可怖。
“怎么了?那樣看著我,你不認(rèn)識我嗎?”
付染雙手抱在胸前,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周麗的面前,居高臨下放著她。
周麗淡淡掃了她一眼,繼續(xù)翻著手中的雜志,一副不予理睬的樣子。
付染著急了,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雜志,扔在地上,很是囂張的指著她的額頭,就差戳在上面了,警告她。
“你最好給我學(xué)乖點,別一天天給我到外面惹禍,最好不要打王琦的主意,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周麗沒想到付染會發(fā)出這樣的狠話,看到她那副不在溫婉,卻有些猙獰的面孔,她竟然覺得很搞笑,簡直比挑梁的小丑還要難看。
“你的警告我收到了,不過我也要警告你,不要亂來,要是我身邊的人出了事,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br/>
付染聽她這樣說,就像是遇到了極大的笑話一樣,咯咯笑了起來,然后瞇起的眼睛忽然瞪圓瞪大,伸手揪住了周麗的長發(fā),將她按倒在枕頭上。
“死女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周麗一把推開了她,差一點將付染摔得四腿朝天,周麗整理下被她抓亂的頭發(fā),看向她時半分友好的態(tài)度也沒有,覺得看到她就有些惡心反胃,其實一句話也不想與她說下去了。
“我這是和你一樣,對你發(fā)出警告!付染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向王琦一樣包容你和謙讓你,對你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和照顧。你怎么在外面對別人,別人就怎么反過來對你,這就是你應(yīng)得到的下場。”
周麗就算沒有下病鋪,從這里看向付染,也是有勝利者的姿態(tài),毫不屈服她,也不會被付染的霸道和無理而震懾到。
周麗看到了她曾受傷的那只腳心,上面只用了創(chuàng)口貼粘了一小層,一看就知道并不嚴(yán)重。
她像是看穿了付染的心思,對她冷冷的笑道:“付染,我之前聽說過,唯有女子和小人最難養(yǎng)也。雖然這女子指的很泛泛,但是你的確比小人好要心術(shù)不正和惡毒。腳傷很輕嘛,我以為你真的是殘廢了?!?br/>
付染從地上爬起,毫不顧形象,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沖到了周麗的身邊,想要抓住周麗的長發(fā)咆哮。
“是你破壞了我和王琦的感情,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周麗雙手緊緊抓住付染的手腕,不讓她對她進行傷害。
“付染,你這個樣子,要是被王琦看到了,他會怎么想,看來你真的是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br/>
“我不管,我現(xiàn)在只想親手殺了你,這樣才能解除心頭這口怨氣?!?br/>
她就像是一個瘋子,不依不饒的和周麗糾纏在一起,周麗雖然腳上有傷,但是她的手腕還是很有力氣的。
付染養(yǎng)尊處優(yōu)久了,所以跟周麗抵抗了兩下,終究還是沒有力氣,被周麗推倒在地上。
“你竟然敢反抗?周麗……我告訴你,就算你現(xiàn)在跟我又能耐,你的朋友也會因為你遭殃,你下一刻也會死的很慘?!?br/>
正是中午,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屋中,打在付染的臉上,竟然有幾分猙獰可怕的面孔。
付染從落在地上的包包里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刺眼的光芒,她一步一步逼近了周麗,抬手就要猛地刺入周麗的胸口。
周麗因為身邊沒有什么可抵擋,就抄起了身后的枕頭來擋一下。
可是枕頭太軟,匕首已經(jīng)刺入了枕頭中,直奔著周麗的胸口刺入。
一道身影猛地闖入進來,一把將付染拉開,將她護在了身后,厲聲道:“付染,我不許你傷害周麗,你走……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br/>
付染手中握著匕首,止不住的顫抖,她并不是害怕被王琦發(fā)現(xiàn)她意圖殺周麗,毀掉了她在他心目中的所有形象,而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會為周麗,這樣嚴(yán)厲的對她吼叫。
她瞪向王琦,有些傷心和絕望,但也有止不住的憤怒。
“王琦,你竟然為了她,和我這樣大吼大叫?你的心里還有我嗎?”
王琦心里是疼惜她的,但是在對與錯面前,他不能過分偏袒她,因為他知道如果太偏袒付染,只會讓她走向歪路,步入企圖。
“付染,現(xiàn)在不是感情的問題,而是你已經(jīng)走錯了一步,不要在一錯再錯下去了?!?br/>
付染深吸一口氣,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連大笑聲也變得顫抖詭異。
哈哈哈哈!
她忽然惡狠狠瞪向了周麗,如怨鬼一樣惡毒的眼神,幾乎要將周麗撕碎吃掉。
“我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你等著……等著報應(yīng)馬上就要上演了?!?br/>
付染轉(zhuǎn)身往外跑,王琦追了過去,付染將匕首扔在地上,狠狠警告。
“不要跟過來,我不想在看到你,再也不想……”
她絕望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劍刺穿了他的心。
她跑開了,將背影就給了王琦,而王琦怕周麗會有傷害,站在原地未動,一直守在周麗身邊。
“王琦,快去看看付染……”
“沒用的,只有她消氣了,才會好!”
“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的事而鬧的不和,王琦你快去看看她吧!”
“不用,你現(xiàn)在腳上有傷,就不用擔(dān)心我了,好好養(yǎng)身體?!?br/>
王琦走回病房,坐在了周麗身邊。
周麗看到他不偏不袒,一直守在她身邊,讓他真的很感動。
說實話,如果沒有付染阻攔也許他們會成為更好的朋友。
“對不起,我也不想你們會成為這個彼此感情不和?!?br/>
“你不用責(zé)怪自己,我們交往了快十年,如果這點信任都沒有,那么我們之間就不是純粹的感情?!?br/>
雖然王琦釋然的說著,但是周麗卻知道,感情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往往因為太多人,太多事,改變了初衷,變了味道。
她現(xiàn)在只希望他們的感情能夠持續(xù)下去,不要因為她,讓他們成為了第二個她和聶文宇之間的感情。
當(dāng)然,王琦不是聶文宇,他要比他強萬倍,只是怕付染她變了心。
余暢來到病房看到王琦陪著周麗,他心情很是不爽。
周麗為了調(diào)節(jié)氣氛,她笑問道:“王悅呢?我這一天看不到這個逗比,心里還是很想她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再去海邊釣?zāi)腥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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