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太太的感情如何,就不需要向大家匯報了吧?畢竟如果諸位這么好奇,那我覺得你們怕是得天天跟著我才行?!?br/>
陸飛白怎么可能任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適當?shù)木芙^反而會有更好的效果。
“自然不用,那么,和姚家的合作又是怎么回事呢?”
陸三叔接著說道:“姚家雖然算不上什么大企業(yè),但大家也都知道,目前姚家的新能源技術(shù),排名第一?!?br/>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陸總,上個月新啟靈能源剛研發(fā)出新技術(shù),招股說明書昨天剛發(fā)?!标戯w白的秘書說著也打開了這份招股說明書,放到了投影上。
陸三叔沒忍住一拳錘在桌子上:“陸飛白你耍我們?”
要說這些股東沒有安排一些自己的人在公司上班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這樣的消息他們居然沒有人知道,足以看出陸飛白就是故意的。
陸飛白轉(zhuǎn)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戲謔,嘴里的話卻還帶著一點疑惑:“三叔這話怎么說?”
陸三叔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伸手開了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之后才平復了情緒說道:“即便有了新的替代公司,也不必要和人家撕破臉吧?”
“小陸總,不是叔叔說你,但做生意呢,不能只憑自己的一時喜好,要知道,在商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得多。”
說話的是另一個股東,姓秦,也算是跟著公司風風雨雨走了很多年。
持股少,平日里也是兩不得罪,遇到投票不是墻頭草就是棄權(quán),現(xiàn)在看來情況倒是有了些變化。
陸飛白手里轉(zhuǎn)著筆,看不出是聽進去了沒有,態(tài)度著實讓人不喜,說出的話也是氣人:“秦叔,在商場上,利益就是朋友,也是敵人,身為陸氏集團的總裁,我的職責就是為大家創(chuàng)造最大的利潤。”
“既然大家對和姚家的合作終止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就讓楚總給大家都詳細解釋一下,也好讓諸位放心?!标戯w白朝楚翎打了個招呼。
楚翎資料也是準備好的,這會陸飛白一說,也就讓人把評估資料一人一份發(fā)到手,幾乎每一份合同都拿出來詳細地講了一遍。
這些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聽得進去,和姚家的合作占不到公司百分之五的業(yè)務,也值當這么一群股東坐在這里跟小學生一樣聽課。
不過既然他們想要給自己搞事,那就大家一起受折磨好了,陸飛白全當給自己放了一上午的假。
姚卿卿等到中午十一點半,會議室還沒有人出來,也沒有結(jié)束,整個人都有些迷惑了。
她早上把劇本大致翻了一遍,打算休息一會之后來查這個劇本的原著小說和背景,結(jié)果一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
劉安華也沒想到姚卿卿一早上這么安靜,從一開始打印劇本之后就再也沒有叫過他,這會見到她過來,態(tài)度也很好:“太太有什么吩咐嗎?”
姚卿卿看著會議室的方向神色古怪,眉頭緊鎖,語氣有些一言難盡:“你們,陸氏集團最近是有什么大動作嗎?一早上的會議了,居然也沒個中場休息。”
劉安華雖然沒有參加會議,但多少還是知道內(nèi)情的。
想到自家總裁那安排,劉安華沒忍住笑了一下:“太太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陸總讓楚總給股東們講了一下終止和姚家合作的事情?!?br/>
姚卿卿的臉色就更奇怪了,她呡了呡嘴唇,不自覺地摩挲著自己的袖口:“陸氏集團,對每一筆交易都這么……上心的嗎?”
她記得陸飛白和她說過陸氏和姚家的合作占比很少吧?昨天懟姚子心的時候也很干脆,沒想到居然還要出動一個股東大會專門來解釋這樣的事情嗎?
劉安華只能假裝咳了一聲才說道:“不是,太太誤會了,嗯……是總裁的安排,今天會議的議程對總裁挺不利的。”
姚卿卿這時候倒是有些轉(zhuǎn)過彎了,也就是說這會議是明目張膽針對陸飛白的,然后這人就反手安排了這么一出,大家一起蹲會議室?
很可以,不愧是睚眥必報的陸總!
“他安排的,還挺別致?!币η淝溆行┗谢秀便保肓税胩煲簿椭挥羞@么一個形容詞。
“總裁心里有數(shù),一會就結(jié)束了,太太今天中午想吃什么?需要打飯上來嗎?”劉安華看了一眼時間,恭敬地問了一句。
姚卿卿不知道平日里陸飛白的習慣是什么,這會他不在也不好商量:“你們陸總平時是什么樣的?”
“平時陸總的午餐是我去餐廳打包上來的?!逼鋵嵅恢龟戯w白,他們這一層的秘書們也是習慣打飯上來辦公室吃的。
“那按他的習慣來就好了,幫我也帶一份,清淡一點?!币η淝溆写蛩愫完戯w白一起去員工餐廳吃飯,但在沒經(jīng)過和他商量之前,還是算了吧,左右以后還有機會。
“好的太太,那一會我送到辦公室給您?!眲踩A答應了下來,對姚卿卿的要求也理解,從早上那份劇本就看得出來,太太怕是想去娛樂圈玩,那按著女明星的標準來就沒有錯了。
姚卿卿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br/>
劉安華果然很懂陸飛白,十一點五十分的時候,會議室總算開了門。
陸飛白帶著秘書們回了辦公室,辦公室門打開的時候,隱約還能聽到會議室那邊傳來的說話聲,說得更精確一些的話,就是抱怨。
“我本來想和你一起去員工餐廳吃飯的,不過你沒出來,剛才劉秘書下去幫我們帶飯了?!币η淝浣淮艘宦?,身體也隨著坐直了起來。
陸飛白進來就看她倚在沙發(fā)里,看著就跟身體里沒有骨頭一樣。
他平日里只覺得這樣的姿勢顯得頹廢沒有精神,剛才看姚卿卿,卻沒有這種感覺,反而像是一只慵懶的貓,有著一點奇特的美感。
不過很快人就坐直了起來,那樣的感覺揮之即散。
“下次可以給我發(fā)信息?!倍歼@個點了,陸飛白也沒打算繼續(xù)工作,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就在沙發(fā)這邊坐下。
姚卿卿想到剛才劉安華的話,這會又看他不去工作反而來這里休息,試探地問了一句:“早上開會很累嗎?”
陸飛白閉上的眼睛睜開,看向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帶著關(guān)心,嘴里的敷衍咽了回去。
“還行。就是陪著他們發(fā)了一早上的呆,還不如回來處理多幾分工作?!?br/>
姚卿卿算是聽出來了,他累倒是不累,純粹就是無聊。
所以說其實不是自己的話,陸飛白應該也是可以應付他目前的情況的,可他,當時怎么就答應和她合作了呢?
不是都說陸飛白是個成功的商人嗎?現(xiàn)在看來,怎么算和她合作都是虧本生意啊,雖然這樣說自己不是很好。
“我下午約了胡姐見面,去陸氏娛樂那邊?!币η淝渫戯w白報備了一下。
“聽則言安排的就好?!?br/>
陸飛白后來無數(shù)次后悔自己說的這句話,不過那已經(jīng)是后話了。
胡青已經(jīng)和前臺交代過了,姚卿卿過來一說是找胡青,前臺小姐姐就立刻告訴她上十五樓了。
姚卿卿到的時候辦公室門是開著的,一身黑白職業(yè)裝的胡青翻著雜志,栗色的長卷發(fā)散在身后,空調(diào)開得極冷,面前卻還放著一杯加冰的薄荷水。
“胡姐。”姚卿卿輕扣了兩聲門,率先打了個招呼。
早上和胡青約好了之后,姚卿卿中午還特意去換了身打扮,一身杏色的掛脖連衣裙,不規(guī)則的裙擺有些小心機,看起來整個人知性了不少。
姚卿卿是知道自己的,她也不是什么十五六歲的小年輕了,自然不好順著如今的主流打扮什么短t恤加超短裙。
雖然大部分的女星總喜歡往年輕里打扮,好顯得自己扮嫩并沒有任何違和感。
可每個年齡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一味追求裝嫩也不是什么好事,大多還是要被群嘲的。
胡青站起身,朝她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問道:“姚卿卿?”
姚卿卿對她打量的眼神倒是習慣,在這個圈子里,大家見面總是這樣的,不過從胡青的態(tài)度來看,她對自己倒是還比較滿意。
姚卿卿走進門伸手:“是我,胡姐,久仰大名?!?br/>
胡青倒也沒拿喬,同她握了手,微笑著說道:“客氣了,請坐?!?br/>
胡青對自己辦公室是用了心思的,不管是桌上的小綠植,還是墻上的貼畫,都能看出她是個很享受生活的人。
“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卿卿了,陸總只和我說了你是打算進這個圈子,至于你的個人資料也沒有給我一份,現(xiàn)在填一份基礎情況可以吧?”
胡青從桌上抽了個文件夾給她,在層疊的紙張下摸出了一支筆。
姚卿卿打開看了一下,這厚度都快趕上一本小冊子了,也叫基本情況?
胡青環(huán)視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指了指角落窗邊的位置:“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那邊寫一下,內(nèi)容有點多?!?br/>
“好?!币η淝淠蒙狭藮|西就去了辦公桌那邊,畢竟窩在沙發(fā)也確實不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