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見陽光帥氣的李修緣,緊緊盯著她直發(fā)愣,頓時羞紅了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羞澀地逼開了他的視線,心中卻是沒有一惱怒,反而有歡喜。
“哦,對不起,我來幫你吧?!被剡^神來后,李修緣從女孩手中接過皮箱,放在了行李架上。
這時,火車已經(jīng)徐徐開動了。睡了半夜,此時他睡意全無,便有一句沒一句和那女孩聊開了。
原來,這個美麗的女孩,竟然和他是同一所大學(xué)的,都是京都北清大學(xué)的學(xué)生,而且還是同一屆。
徐靜,李修緣腦中飛快地轉(zhuǎn)著,搜索著這個有熟悉的名字。他看了女孩一眼,心中確信他是第一次遇見她。
像她這么美麗的女孩,相信任何人見了都不會輕易忘記的。
“你怎么了?”見李修緣突然不話了,眉頭緊鎖,她心中不由的納悶道。
她不但長得好看,就連聲音也是清脆動人,特別好聽。
突然,李修緣想了起來。就在上學(xué)期期末時,也不知誰搞出個北清大學(xué)年度十大校花評選,而這個徐靜好像就在其中。
他一向不愛關(guān)注這些八卦新聞,當(dāng)時也沒特別在意,至于徐靜排名第幾倒是不記得了。
“徐靜,?;??”李修緣問道。
“什么?;ò。际悄切o聊的人,做的無聊的事?!毙祆o不但沒有引以為榮,相反還有反感。
?;ㄔu不評選,在校園中最美麗的女孩也總是存在的。能得到?;ǖ臉s譽也是對其美貌的肯定和贊賞。一般女孩對她美貌的贊賞,或多或少都會有歡喜,而眼前的女孩,絕對無愧?;ǖ拿婪Q,可她卻對此竟無動于衷這倒出乎李修緣的意料。
二人又聊了一會,在不知不覺中都睡著了。
等李修緣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此時,徐靜正扭頭看著窗外。李修緣淡淡一笑,扭頭的瞬間,竟發(fā)現(xiàn)幾雙眼睛正貪婪地盯著她那婀娜的背影。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對面的座位上換了人?,F(xiàn)在,坐著的是兩個年輕人,大概都在二十七八左右。
最外面的那個人,身材魁梧高大,面貌倒是一般,頭發(fā)中間有幾縷黃發(fā)。中間那人,身材微胖,雖然長著一雙眼睛,但看上去老實憨厚。
當(dāng)看到李修緣看向他們時,三人都不甘地收回了目光。
李修緣從他們臉上一掃而過,知道徐靜此劫,定會應(yīng)在他們身上。
“你醒了?”徐靜看著李修緣笑道。
對面的兩人,看到她美麗白皙的臉龐時,眼神都變得狂熱起來。而徐靜對此毫不知情,就算看到了她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李修緣笑著頭,心里不由的暗嘆道:真是紅顏禍水啊。
現(xiàn)在的女孩,誰都希望擁有漂亮的容貌。為了那暫時的美麗,甚至冒著風(fēng)險去整容。豈不知美貌有時正是災(zāi)禍、不幸的根源。
就像眼前的徐靜,美麗的讓人怦然心動,卻也容易讓一些人動了邪念。若是她長得平常一,或許也就不會有此一劫了。
“回學(xué)校的時候,做公交吧,不要做出租車了?!崩钚蘧壧嵝阉?。
“你什么?”徐靜一頭霧水。
“回學(xué)校時,盡量不要做出租車,最好做公交回去?!崩钚蘧壴俅蔚馈?br/>
“為什么?。俊毙祆o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滿是疑惑。
“記住就行了,到時你就知道了。”李修緣真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解釋,只能含糊道。
這時,火車已經(jīng)到站。出了車站,徐靜本想和他一塊走,卻被他婉言拒絕了。徐靜只能獨自拎著箱子離開了。
而在她身后,三個人影不動聲息的跟了上去。
這一切,李修緣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道:螳螂捕蟬卻不知黃雀在后。
來到公交車站,見等車的人排起一條長長的人龍,徐靜不由的秀眉緊蹙。這時,一個殘疾人一瘸一拐的走到跟前,手里還端著一個破碗。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掏出十元,放在那個乞丐的碗里。室友們都她愛心泛濫,傻得可愛。她也知道,現(xiàn)在的乞丐十之**是騙人的,但她認為其中還有十之一二確實需要幫助。
寧肯錯給十人,也絕不漏掉一人,這也是她一直堅持施舍的原因。
半天過去了,隊伍一前進的意思都沒有。徐靜最討厭坐公交了,不但浪費時間還擁擠的要命。
對呀,我為什么要聽他的呢?徐靜想起李修緣就有生氣,美女賞臉和他同行,他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哪想到他還拒絕了。
想到這,她轉(zhuǎn)身向出租車站牌走去。
本已離去的三人,看到徐靜走向出租車站牌,立刻又跟了上去。其中一人,邊走邊打著電話。
徐靜剛來到出租車站牌前,一輛出租車正好開了過來。隨即車窗玻璃搖了下來,司機喊道:“姑娘,去哪里?”
“北清大學(xué)?!毙祆o沒有絲毫猶豫就上了車。
看到徐靜離去,身后的三人跑到路旁,隨手攔了一輛出租就追了上去。
每次回學(xué)校,徐靜都是坐出租,既方便又舒服??纯凑侨W(xué)校的方向,她也就低下頭去,玩起了手機,忙的不亦樂乎。
前面的司機,從后視鏡看到徐靜低頭玩弄著手機,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半個時后,出租車已漸漸偏離了原先的路線,駛向郊外。
而醉心于聊天的徐靜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窗外已經(jīng)安靜下來,周圍越來越偏僻、荒涼了。
車輛的一陣顛簸,終于使她抬起了頭。
“這是什么地方?”徐靜驚恐地發(fā)現(xiàn),她這時正在一處廢棄的建筑工地上。前面矗立著一座沒有完工的高樓,空地上長著一人多高的雜草,滿目荒涼。
“這就是北清大學(xué),姑娘下車吧。”司機扭過頭來,盯著徐靜只吞口水。
看到他猥瑣的樣子,徐靜臉色頓時白了,急忙拉開了車門向門口跑去。后面的那個司機,也不追趕,只是得意地看著她。
回去之后,一定要報警抓住這個混蛋。眼看就到門口了,徐靜不由的松了口氣,心中狠狠的道。
就在這時,墻背后響起一聲尖銳的口哨,隨即就見兩人從后面走了出來,擋在了門口。二人看著徐靜,不由都大笑起來。
“是你們。”徐靜停住腳步,驚恐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二人,正是火車上做她對面的二人。
“是啊,就是我們。既然來了,就被著急的走啊”那高個冷笑著,一雙眼睛在徐靜的掃來掃去。
“你…你們要干什么?!甭牭蕉说奈垩苑x語,還有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徐靜頓時羞怒難當(dāng)。看著二人走了過來,她一邊后退一邊叫道:“救命,救命啊。”
“叫吧,使勁叫。這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笨粗@慌的摸樣,二人都是一陣大笑,
此時,徐靜才體會到什么是真正得絕望??粗鴿u漸逼近的二人,她的心也仿佛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不要坐出租車,這時她耳邊響起了李修緣的叮囑,但一切為時已晚,她只能留下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