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雖然易寒已經(jīng)將身法施展到了極致,但與普智的距離實在不近,才剛一動身,就見普智已經(jīng)被法平方丈一掌拍在了胸口之上。
當(dāng)......
就在易寒以為普智必死無疑之時,突然就見到,法平方丈拍在普智胸口的那只手掌之下,猛地爆發(fā)出了一陣磅礴的圣潔氣息。
當(dāng)在場眾人感覺到這股氣息之后,皆都面露出驚駭之色。
轟!
下一刻,普智身上頓時閃爍出了一道金色佛光,隨著佛光閃爍,一股巨力傳出,竟直接將法平方丈身形震飛了出去。
“這...好強大的力量!”
法平方丈感受到手掌上傳出的巨力后,不由面色大驚,連忙極速運轉(zhuǎn)起靈力,借著那股巨力準(zhǔn)備將手掌收回來。
噗......!
由于那股力量爆發(fā)的太過迅捷,法平方丈雖然做出應(yīng)對,卻還是沒有穩(wěn)住身形,被震飛后身體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之上,口中狂噴出了一口老血。
這時,普智變得更為虛弱起來,臉色蒼白到幾乎毫無血色。身上一尊巨佛虛影顯現(xiàn)而出,幾乎占據(jù)了這里半邊天,看起來圣潔**無比。
見到這尊巨佛出現(xiàn),在場所有人再次被震撼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周圍本就是一眾普通百姓,不知為何會有佛影出現(xiàn),頓時全都對著普智身上顯現(xiàn)出的巨佛虛影跪拜了下去。
“佛祖顯靈啊!”
“求佛祖保佑!風(fēng)調(diào)雨順!求佛祖保佑!風(fēng)調(diào)雨順!”
“求佛祖保佑!保佑我們衣食無憂!......”
......
周圍一眾平民百姓,哪見過這等陣仗,頓時所有人對著那尊巨佛虛影,磕起頭來,口中皆都是念念有詞,一個勁兒的喊著佛祖保佑。
見到這種情形,一旁一眾巨象寺的僧人,也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有幾人已經(jīng)閃到了法平方丈身旁,想要將其扶起來。但剛要有所動作,卻是被法平方丈抬手?jǐn)r了下來。
這時,法平方丈已經(jīng)就地盤坐下來,調(diào)整起了體內(nèi)傷勢。雖然他已是證道境中期的強者,但之前那一震之下,明顯受了很嚴(yán)重的內(nèi)傷。
此刻,易寒已經(jīng)閃到了普智的身旁,一把就將搖搖欲墜的普智穩(wěn)穩(wěn)扶住,若再晚上半刻,對方定然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
本來易寒想要將普智慢慢扶著盤坐下去,奈何普智卻是絲毫不加理會,此時他已經(jīng)被眼中眾多百姓的舉動所影響,口中不免喃喃有詞:“佛祖啊...這就是天下遭受疾苦的平民百姓,佛祖看到了吧...弟子該如何渡他們......”
易寒在一旁聽到普智口中的呢喃,心中更感悲哀不已。他沒想到,如今普智已經(jīng)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在想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硬抓著對方身體,想要將其按到地上坐下。
但普智卻是表現(xiàn)得十分倔強,任由易寒用力,可他的身體依舊繃直,抬著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似乎真的看到了天空上的佛祖一般,口中還在不斷呢喃著......
“普智大師,你趕緊坐下來,我替你療傷!”
面對這種情況,易寒也不敢太過用力,生怕傷到普智。只能勻著勁兒得將普智的身子往地上按,可這樣一來,更是按不住對方,反而讓普智掙扎的越來越激烈。
刷......
就在這時,普智的嘴角處突然溢出了鮮血,很快就將他一身潔白僧衣染紅了一大片。
見到這種情形,不遠處的唐蓮兒,不由捂住了小嘴,眼圈通紅,眼中已經(jīng)變得濕潤起來。她也沒想到,普智的執(zhí)念居然會這般深,為了這些如同螻蟻一般的凡人,已經(jīng)到了不顧自身安危的地步。
周圍一些沒有跪拜下去的修士,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不免悲涼,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出來,普智是被這巨象寺的僧人給坑了,這個和尚并不是什么妖僧,而是一個真正的佛門高僧,雖然他年級輕輕,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已經(jīng)對其生出了敬畏之意。
“這是妖僧?這位大師怎么會是妖僧呢?”
“是?。∵@位大師絕對不可能是妖僧!巨象寺的和尚是不是弄錯了?”
“這位大師不惜以自身本源靈力,凝結(jié)出了如此圣潔之物,怎么可能會是妖僧?”
......
這時,在場眾多修士中,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說了議論起來。
由于巨象寺在勢力實在龐大,在場一眾修士雖然紛紛開口,但也不敢對巨象寺表露出責(zé)備之意。
聽到周圍修士的話,周圍一眾巨象寺的僧人皆都是面面相窺,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以對,只得紛紛看向了盤坐在地上調(diào)理傷勢的法平方丈。
似乎是感覺到了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法平方丈還不等將傷勢調(diào)理平穩(wěn),便草草得收了功力,隨后在身邊明遠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了身來。
“哼!裝模作樣!此人就是一名妖僧!他所凝結(jié)出來的這顆妖樹與他身上的那尊佛像,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大家萬不可相信此人!”
巨象寺既然已經(jīng)將普智認(rèn)定為了妖僧,自然也不會再輕易改口,那樣他們巨象寺的聲譽將會徹底掃地。如今法平方丈自然要死咬著不放,一心認(rèn)定普智就是妖僧才行。
“諸位施主,快些起來,這些不過都是那妖僧的障眼法罷了!并不是真的佛祖!佛祖在寺廟之內(nèi),怎可會輕易顯現(xiàn)真身!”
這時,法平方丈對著周圍跪拜的百姓,連聲呼喝道。
聽到法平方丈的話,周圍一眾跪拜的百姓立刻停下了磕頭的動作,臉上果然出現(xiàn)了懷疑之色,先是面面相窺了一下后,卻都沒有立刻起身。
“都起來吧!這個妖僧,老衲保證讓他原形畢露!”
見周圍百姓還有所遲疑,法平方丈立刻開口道。
聽到法平方丈的話,周圍百姓這才緩緩站了起來。
“你們這些惡和尚,臭禿驢!一天天就知道蠱惑人心!普智大師絕不是妖僧!你們才是妖僧!為了自家香火,根本就不顧這些百姓的死活!呸!”
此刻,易寒已經(jīng)將普智按在了地上,雙手搭在了對方身上,正幫助普智輸送靈力,調(diào)理身上傷勢。聽到法平方丈的話,易寒忍不住喝罵了一聲。
聽到易寒的話,法平方丈與一眾巨象寺的僧人,無不是對其怒目而視了過來。
“這位施主,你又是何人?豈敢這般詆毀我巨象寺?”
法平方丈對著易寒冷聲問道。語氣倒還算客氣,畢竟他是一名得到高僧的人設(shè),自然不會對易寒罵回去。
易寒見對方雖然受了重傷,但戰(zhàn)力依然不可小窺,現(xiàn)在他也不能停下對普智的治療,頓時警惕了起來。
“普智大師,是不是妖僧,待我為其治療好傷勢,自然會給在場所有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易寒并未想要搭理法平方丈,而是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高聲說道。
聽到易寒這話,法平方丈等巨象寺的僧人,自然是不愿意的,要是等普智傷勢恢復(fù),萬一被對方得逞了怎么辦?
故此,在易寒話音落下沒多久,法平方丈突然對著一旁的明遠使了一個眼神。明遠和尚本就聰明伶俐,自然深明其意。
這時,易寒突然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他發(fā)現(xiàn)對面那個叫明遠的小和尚看自己的目光,十分不正常,不禁更加警惕起來。
“大日如來!”
就在易寒剛剛生出警惕之時,突然對面不遠處的明遠小和尚,渾身靈力涌動,竟是直接出手朝著自己兩人攻了過來。
如今,易寒正在為普智療傷,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地步,自然無法收手。然而對方攻來又不得不防,無奈之下,易寒只得將尸戒之中的飛邪與莫邪兩具陰尸祭出,去抵擋對方的攻擊。
然而,易寒本來是想著祭出兩具陰尸抵擋住對方的攻擊,卻根本沒想過太多。畢竟在他看來,祭出兩具陰尸為自己保駕護航,是很正常的事。但落在別人眼中卻是讓事情變得詭異起來。
嗖嗖!
就在兩具陰尸出現(xiàn)之時,明遠小和尚與法平方丈眼中都是閃爍出了一道精芒。
砰!
兩具陰尸抵擋住明遠的攻擊后,迅速回到了易寒與普智身邊,充當(dāng)起了貼身保鏢。
可就在這兩具陰尸剛剛在易寒兩人身邊站定,明遠小和尚瞬間收斂了身上所有靈力,頓時對著易寒這邊怒目而視過來。
“大家請看!這如何還不是一位妖僧!”
聽到明遠小和尚的話,易寒不由面色一怔,有些不明白,對方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見其眼神突然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兩具陰尸身上,易寒頓覺大事不妙!
“此人分明就是那妖僧的同伙!而這人就是一名魔道修士!”
明遠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嘩然聲四起。
“哇!果然!”
“這是兩具尸儡!這人似乎是一等魔門尸陰宗的人!”
“佛門弟子又怎么會和魔道摻和在一起!巨象寺果然沒有騙我們!他就是一個妖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