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见陈动心态挺好,就知道他和安凝发展的不错,也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问起唐龙唱片公司的近况如何,陈动就说公司一切上了轨道,员工们也都很有干劲,而他本身也很得徐枝蔓的器重,让他挺以为自豪的。
李恪就知道徐枝蔓使了漂亮的一手,将谢秀儿被绑票一案和抵押贷款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至少陈动等人到现在还毫不知情。想来只要给徐枝蔓一些时间,稳定住局面,她就能凭自己的商业头脑,渐渐的将公司财政上的缺坎给补回去。
陈动忽然想起一事,颇为兴奋的道:“有件事你肯定还不知道,前不久,国内著名电影导演史杜逢,还亲自打电話来我们公司,想剪辑你的那首《琴操》,作为正在紧锣密鼓制作中的年度大片《虬髯客》的影视插曲呢。《虬髯客》是最受亿万观众关注的投资巨片,《琴操》能够随之而与全国人民见面,這可是一份难得的殊荣呢。”
李恪這时候哪有兴趣关注這些,无可无不可的笑了笑,想起今天来這里的目的,就问陈动道:“最近這里的生意,是不是比以前差了许多?”
见陈动泄气的点了点头,就好奇的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呗。”陈动指了指对面的饮食店,道,“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霉运,在這片地方,一股脑就开出了三间饮食店,人家资金雄厚,硬件设施就比我们這儿好,他们请的小工又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据说还有什么美食的秘方,价钱也公道,他们做出来的招牌菜还真是不错,香甜美味,叫人会问无穷呢。”
又压低声音对李恪说:“我不瞒你说,要不是因为老陈是我亲爹,我也得过去他们的店吃,哈,我可不像那些一根筋来這场捧场的老邻居那样迷糊,非跟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
陈动说得虽低,但还是被陈盛华听到,老陈就很不客气的给了陈动一個(gè)暴栗,笑骂道:“你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谁供你读的大学,恪少,瞧瞧他,這都说的什么話!”
李恪就劝道:“食色性也,老陈,你也不能這么怪他。年轻人贪嘴,那也是人之常情嘛。”
陈动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大有将李恪引为知己的意思,道:“我都叫老陈将店关了得了,以后我来养他,可他偏偏不听。”
李恪所说的道理,陈盛华又如何不知道,但他既不是什么名厨,也不善什么经营之道,靠的就是這“老字号”的招牌,多赖左邻右舍的常来捧场,要不是因为还有這些念旧的客人,陈盛华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gè)小店还能否开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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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见陈盛华大为摇头叹气的样子,就示意陈动替乃父拉开椅子,让陈盛华坐了下来,道:“老陈,我或许有個(gè)点子,能让你的這店精神起来,只是需要你好好配合,你看怎么样?”
“中哇,中哇,恪少的点子,必然是非同凡响的。”陈盛华就眼前大亮,道,“需要我老陈怎么做,你只管说来,我都听你的。”
李恪就笑著摆摆手,道:“也沒什么高明的招,关键,还是在于一個(gè)秘方。”
“哦?”陈盛华奇道,“恪少手头上还有什么不传的菜谱不成?”
宋晴和陈动,自是也睁大眼睛望向李恪,他们知道,李恪若沒有一定的把握,是绝不会无的放矢的。
李恪就让陈动去拿纸笔来,起先写下的就是“山寨燕窝”四個(gè)字,看得宋晴和陈家父子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李恪不为所动的笑笑,這时候,心中想到的却是一道“假燕窝”的名菜的源来。
当年在太宗皇帝的治下,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天下太平,常有“麦生三头,谷长双穗”的说法。有一年秋天,洛阳东关菜地,长出一颗特大的萝卜,大约三尺,上青下白,百姓视为奇物,就把他进献宫廷。父皇见了,自是圣心大悦,传旨意叫御膳房做菜。
御厨当然知道用一個(gè)萝卜,哪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味道来,但圣旨既下,摄于皇威,又不得不从。各大名厨就凑首计议,苦苦思量,使出百般技艺,对萝卜进行了多道精细加工,切成均匀细丝,并配以山珍海味,终制成羹汤。
太宗皇帝一吃,顿觉鲜美可口,味道独特,大有燕窝的风味,遂赐名“假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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