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每次都悄悄的將這些毒品藏起來了,在我的內(nèi)心里,我是十分抗拒毒品的!”
“但是,沒有真正吸過毒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毒癮發(fā)作時,是一種怎樣的痛楚,用痛不可忍,我看都遠遠不能形容那時的感受?!?br/>
“饒是我有著一顆堅定的內(nèi)心,但是我還是在經(jīng)過幾次嘗試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忍無可忍了!”
“最終在我的多方打聽之下,我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每次在自己毒癮發(fā)作的時候,就英勇的去自殘,英勇的去拿去刀自己砍自己!”
“感受著鮮血流淌出來的爽感,我才能真正的平靜下來?!?br/>
“而且后來我覺得將流出來血液的全部裝在瓶子里,那會是怎么樣的一幅光景?!”
突然,馬力猛然的張開雙臂,手臂不停的在空中擺動著,身體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了一圈,就好似在炫耀他的作品一般!
“他不會有病吧?!”凌雨喃喃道。
真的,此刻的馬力給凌雨的感覺,就像是精神病院里面的重度患者一樣,神經(jīng)錯亂、瘋瘋癲癲。
徐鋒卻是一雙眼睛盯著馬力,“你為什么突然告訴我們這些?按理來說,沒有這個必要吧?”
馬力沒有回答徐鋒的問題,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噓的動作。
“別吵,我還沒講完呢!等我講完你們在發(fā)言好不好?”
“就是在這樣的一種狀態(tài)下,我一等就是一年,正當我心灰意冷的時候,他終于再度找上門來了。”
“這一次,他跟我說,只要我完成任務(wù),就可以馬上見到我的老婆和孩子?!?br/>
“而任務(wù)的內(nèi)容就是把轉(zhuǎn)移凌氏集團在我工廠的財資。”
“相比于一個不是我的錢財,我肯定更加看重老婆和孩子的生命,縱然這么做,可能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我把牢底坐穿。”
“于是乎,我開始慢慢的轉(zhuǎn)移凌氏集團每年撥給我的資金,終于,也就是在一個月前,你們凌氏集團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要求我發(fā)賬單給你們核實資金走向?!?br/>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再次來了,他告訴我,假造一個文件發(fā)給凌氏集團,然后引誘凌氏集團的老總來你這個工廠巡視,你趁機將她殺死!”
“剛剛聽到他這個任務(wù)的時候,我猶豫了很久,畢竟我本性不壞啊!我不會好端端的去殘害一個跟我無冤無仇的人。”
“但是他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猶豫,很顯然,這時候,他有用我的軟肋抓住了我,威逼利誘之下,我只好服從了?!?br/>
“可是在我的內(nèi)心,我還是十分不希望這樣子做的,特別是在剛才初次見到凌總的時候,我就更加不希望了,因為你是那樣的和善可親、風(fēng)姿卓越?!?br/>
“但是,為什么呢?正當我苦苦放下,不想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你卻犯了我的忌諱呢?”
“為什么呢?!為什么在我的苦苦叫喊之下,你就是不信呢?!為什么?!!”
馬力突然大吼起來,神情激動,瞋目裂眥!
如果說,一開始徐鋒以為馬力講述他的過去是為了向兩人訴苦,那么現(xiàn)在他講的這一番話,意味就別有深意了。
徐鋒轉(zhuǎn)頭看向神色呆滯的凌雨,搖了搖頭,接著,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馬力,開口道:“我想知道你告訴我們這么多的意思是什么?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們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意思?我沒什么意思啊?無非就是想在死前好好的傾訴一番,何況我就算講了,你們也未必能怎么樣了?!?br/>
聽到馬力的回答,徐鋒兩手一攤,得了,壞事又來了。
果不其然,馬力打了個響指,“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那么自然我今天說的一番話,就誰也不知道了。”
然后,那些原來蠢蠢欲動的員工們就像是聽到了集結(jié)令一般,蜂擁而至,小小的木門門口,站滿了一堆一堆的人群,人山人海!
而且不知何時,他們每個人的手上竟都多了一根合金鋼管!
他們怒火中燒!猶如兩人剛剛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徐鋒沒回頭也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令徐鋒好奇的是那些員工為什么會對兩人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仇恨心理,兩人平時壓根就沒有見過他們好嗎?
如果說那些員工是被馬力洗腦了之后才如此的仇恨兩人的話,那不得不說,徐鋒都有些佩服馬力的洗腦神功了。
可是,此時,徐鋒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去思考為什么,淡然的用手指指了指身后,“就憑他們?他們就是你驕傲的資本?”
“對!就憑他們!難不成一個骨瘦如柴的人能打贏我們二十來號人不成?!”話雖然這么說,但是馬力總感覺在徐鋒說出那一番話的時候,內(nèi)心底氣竟隱隱不足?
聽著兩人對話的凌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猛然轉(zhuǎn)頭向后望去,不禁面容大變。
凌雨恐慌的靠近徐鋒,“這,這要怎么辦?”
徐鋒無奈的開口道:“你說還能怎么辦?打倒他們唄。難不成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可是。。。這樣做不太好吧?我總感覺這些員工怪怪的?!绷栌觊_口道。
“那你說怎么辦?我們。。?!?br/>
還未等徐鋒說完,門口的員工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過來,仿佛再等一秒鐘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也不知道哪個員工第一個,沖在前頭,跑到了徐鋒面前,朝著徐鋒揮出一棍子。
徐鋒一彎腰,抱住那員工,輕輕的甩在地上。
雖然徐鋒已經(jīng)盡力的控制力度了,但是饒是如此,那員工也是沒能在爬起來。
緊接著,無數(shù)的員工如洪水般擁來,一時之間,徐鋒感覺自己的全身各處都被打擊一次。
但是憑借著這些員工的力度,想給徐鋒造成傷害無疑是癡人說夢。
那些合金鋼管打在徐鋒的身上,就像是在給徐鋒饒癢癢一樣。
眨眼之間,徐鋒就放倒了一大片員工,他們大多都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唉唉直叫。
漸漸的,圍在徐鋒周圍的員工越來越少,他們都用一種畏懼的眼光看著徐鋒,不敢在上前一步。
馬力見到如此場景,不禁急了,“上,先控制凌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