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龍港到啦!”
一陣陣歡呼聲從商船中傳出,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繁榮海港,每一個人無不滿面喜悅,紛紛大聲慶賀著。
每次旅途都是一次長時間的煎熬,不像是那種有錢都乘坐不到的飛龍舟,這些普通商船的速度最快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從云州到達(dá)中州,任誰在這枯燥難熬的商船上呆一個月時間,也不會好過。
此時,望著那由遠(yuǎn)及近的港口,陸羽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不像上次遇到的特殊情況,這次除了一些小波折之外,一切都平平安安,雖然時間很漫長,但好再還是順利的到達(dá)了目的地。
不過身旁的馬文才倒是沒有露出什么喜色,概因他要去的是東都,還有繼續(xù)坐在這商船之上好幾天的時間呢。
望了港口半晌,馬文才側(cè)頭對陸羽道:“陸兄,你快要到地方了,上次你讓那病秧子吃癟,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衛(wèi)家的地盤就在這云龍港附近,你可要小心一些?!?br/>
他本來是叫陸羽陸大哥的,不過陸羽看他年紀(jì)比自己大,于是讓他改叫了。
“放心吧,”
陸羽道:“一群小嘍嘍,他們根本奈何不了我的?!闭f著,不由笑了笑。
上次那衛(wèi)仲道去找商船護衛(wèi)來為他撐腰,不過因為無法證明真的是陸羽干的,所以陸羽也只是被罰了幾百兩銀票而已,根本沒有其他大礙。
“那祝你好運吧,”馬文才艷羨的看著陸羽,他從小體質(zhì)就不能習(xí)武,所以從來都說不出如此霸氣的話來;一群小嘍嘍,那可是東河縣的衛(wèi)家啊,陸兄竟然不放在眼里
“有空一定要到東都找我玩啊,陸兄。”
港口已經(jīng)愈來愈近,馬文才的話明顯是在告別,于是,陸羽點了點頭,回道:“有空一定會去找你的。”
他家的府宅叫什么陸羽這些天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沒問具體地點,如果他到時候想要去的話,有無數(shù)種辦法能找到地方。
臨近港口,商船的速度越發(fā)緩慢,終于,隨著停泊的地點到達(dá),商船完全停了下來。
陸羽本來就沒有什么行禮,而且自從習(xí)得了凈身符之后,連換洗衣物也不需要帶了,兩袖清風(fēng),渾身上下除了那天書天卷之外,一點累贅都沒有,所以他告別了馬文才之后,直接向著船下行去。
走至半路,卻突然被一道白衣身影攔了住,陸羽一看,又是那衛(wèi)仲道,于是他輕哼,道:“好狗不擋路,讓開?!?br/>
上次因為證據(jù)不足,所以這些人并沒有奈何的了陸羽,隨后一直銷聲匿跡,他還以為是見自己厲害,不敢惹自己了呢,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又來挑釁。
他的話音剛落,衛(wèi)仲道身后武器出鞘聲登時就接連響起,幾名護衛(wèi)面帶怒容的盯著陸羽,其中一人更是滿面羞憤,滿身顫抖;正是那位被陸羽帖符的護衛(wèi)。
見他們擋著道就是不讓自己走,陸羽冷笑了一聲,隨后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拿出一張半黑的符紙,拿在手中隨意的晃動著,就這么直直的沖著身前的衛(wèi)仲道撞去。
眼見如此,面帶恨意的衛(wèi)仲道也不得不側(cè)身讓開了路,隨后見陸羽頭也不回的悠閑步伐,大聲道:“陸羽,在這條船上我不敢動你,你給我等著,只要你還在中州,我衛(wèi)仲道就與你沒完!”
“和我沒完?”陸羽腳下的步伐不由一停,隨后身軀倒轉(zhuǎn),走回衛(wèi)仲道身前,不顧周圍護衛(wèi)警惕的包圍住自己,探尋的問:“你確定?”
“當(dāng)然,”衛(wèi)仲道冷哼間不自覺的避開了陸羽的雙眼,結(jié)果對面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手中符咒啪的一下就貼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你!”衛(wèi)仲道不敢置信的看向陸羽:“你居然敢在這里動手?”
陸羽笑瞇瞇的道:“我怎么就不敢,你的這群護衛(wèi)把這里包圍的密不透風(fēng),誰會看到我動了手?”
“你無恥!”
手指顫抖的指了指陸羽,衛(wèi)仲道惱怒的剛想接著說話,一道道惡臭的淤泥突然從全身上下洶涌而出,一下子就把他的身影淹沒成了泥人,只有一道模糊的嗚咽聲傳出:“啊啊?。∧銈冞@群廢物,竟然看著我受罪,咕嚕咕嚕,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把他抓起呃、”
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一下子暈了過去。
事實上不用衛(wèi)仲道多說,周圍的護衛(wèi)早就想要動手了,可惜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絲毫不能動彈,一道道符紙貼在五人的身體各處,散發(fā)而出的陣陣灰色光芒讓他們?nèi)斫┯玻荒芘繄A睜的干看著;竟然不知何時的被陸羽用符咒定住了身子!
“你干了什么,快點放開我們!”
“無恥妖道,有種的把我們放開,單挑啊!”
“公子他體弱多病,要是有個好歹來,我們衛(wèi)家不會放過你的!”
“”
任憑這幾人如何喊叫,陸羽也沒有理會他們。在欣賞了一會這幾人被自己新學(xué)會的定身符定住身體的樣子之后,眼見周圍下船之人越來越多,他不得不貼了一張隱身符在自己身上,隨后扒開其中一名護衛(wèi),走出了包圍圈。
外面已經(jīng)圍了好幾個捂著鼻子看熱鬧的,見其中有人突然倒地,他們紛紛驚愕的啊了一聲,隨后看到里面的淤泥惡臭之人后,更是掩飾不住的滿臉好奇,
“他們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動也不動的樣子?”
“誰知道呢,八成是得罪了什么高人了吧?!?br/>
“你看中間那個泥人,哎呀,惡心死了!”
“前幾天我記得也有一個泥人在甲板上出現(xiàn)來著,就是沒有看清長相,不知道是誰”
走下商船,陸羽踏過海港臨近停泊處的木板道,向著云龍港之內(nèi)走去。
他并沒有著急要離開此地,而是想先去暗月坊打聽一下消息。
這是他的習(xí)慣,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他都會打聽一下這里的奇人異事,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陸羽也因此躲避過不少的麻煩。
此時已經(jīng)瀕臨黃昏,在陸羽接下來的計劃中,打探完消息之后,還要在這里歇息一晚,然后在決定是直接去中州還是其他什么地方
旅途本就勞累,他當(dāng)然不可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一刻不停的趕路。
至于衛(wèi)仲道甚至衛(wèi)家接下來可能出現(xiàn)的報復(fù),陸羽覺得自己怎么說也算是一個擁有凝虛戰(zhàn)斗力的人了,那衛(wèi)家實力雖然一流,但卻并不是什么頂級勢力;而一個頂級勢力的標(biāo)志,就是擁有凝虛。
所以,他一點都不怕那衛(wèi)家的報復(fù)。
走到一處客棧之外,陸羽正要略過去那暗月坊,一道略顯驚喜的清脆聲音,突然從里面出現(xiàn):“陸公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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