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屬下只能夠分辨一兩種,不過有的具體是哪種還有些沒辦法判斷。”
啞兒聽了,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柳心月也教了他有一段時間的藥材知識了,原本他以為自己學習的很快,記住的也很全,應該是掌握的不錯了,但是沒想到這不過是第一個考驗,就將他給難住了。
真是太丟臉了!
“你先說來聽聽?!绷脑虏]有責怪啞兒,而是這般說道。
“恩,主子,屬下剛剛品嘗的時候發(fā)現,這黑菜顏色是黑的,味道是甘甜的,于是便將能夠用來吃的那些藥材進行了比對,發(fā)現其中有黑葵、野菊、黑枸杞這三種是能夠對應上的?!?br/>
“不過具體是這三種里面的那一種,恕屬下無能,沒辦法分辨出來。”
啞兒抬頭看了看柳心月,見她面色平靜而且也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于是繼續(xù)說下去。
“后來,屬下又發(fā)現當這個黑菜在嘴里停留的時間長了之后,原本的甘甜味道逐漸變成了清涼,后來還感覺到味道變得有些鮮,而且舌頭也有些發(fā)麻起來?!?br/>
“根據這幾個反應,屬下就推測,這黑菜里面應該還有絕味子。”
說完,啞兒看向柳心月,心里有些緊張起來。
半響,看著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起來的啞兒,柳心月終于開口了。
只見她笑著說道:“首先,你先說的那三種藥材,黑葵、野菊、黑枸杞,這里面確實是有一種是對的。”
“不過至于哪一種,我先不告訴你,至于后面的,絕味子,這個是對的,不錯。”
啞兒沒想到自己這兩個猜測,還是對了一大半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高興的。
“不過這里面,還有幾種藥材你沒有分辨出來?!?br/>
柳心月接下來說的話,倒是讓原本還有些高興的啞兒,心情又低落了起來。
“請主子指點。”啞兒立馬對著柳心月虛心請教道。
“你之前也說了,嘗出來味道從甜轉變?yōu)榱饲鍥?,后面味道變鮮而且還有些發(fā)麻了?!?br/>
“那么,按照這幾個變化來看,在結合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藥材知識,可以看得出來,這里面除了清涼的絕味子,還有天葉草和蛇形草?!?br/>
“天葉草和蛇形草?”
啞兒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快速的說道,“天葉草本身只是一種普通的藥材,但是若是用來當做食材下料,就有提鮮的作用。”
“而蛇形草則是能夠讓人產生發(fā)麻的感覺,而且若是用量大的話,還能夠將人麻醉,就好像是中毒了一般。”
被柳心月這么提醒,啞兒腦中就快速的出現了之前她所教的那些藥材知識了。
“沒錯,不過除了這四樣,其實這黑菜里面還有另外一種藥材?!?br/>
柳心月點點頭,啞兒能夠這么快的反應過來,說明藥材知識確實是知道的,但是還無法熟練的運用起來。
看樣子以后要多多給啞兒一點鍛煉的機會了。
“還有另外一種藥材?”
啞兒自己分辨只能分辨出來兩種,而柳心月剛剛又補充了兩種,他以為這樣四種藥材已經夠了,畢竟將藥材拿來做菜,若不是純藥膳的話,頂多就放一兩種就行了。
像眼前這道黑菜已經放了四種藥材了,這已經是讓啞兒有些驚訝的了,沒想到柳心月居然說還有另外一種藥材?
所以……這道黑菜里面一共有五種藥材在里面嗎?!
“沒錯,不過因為這最后一種藥材因為將它研磨成了粉,打成了汁最后加入里面的,所以你嘗不出來也是正常的?!?br/>
柳心月緩緩地解釋道。
“那主子,這最后一種藥材是什么?”啞兒沒想到這里面居然還這樣,急忙問道。
“是山參?!?br/>
“山參?!”
啞兒一愣,正如柳心月所說的,他是完全沒有嘗出來山參的味道。
“沒錯,不過這黑菜里面的山參應該還不是純山參,而是里面還混雜了別的東西一起打成的汁,這樣一來的話,那么山參的味道就更加的淡了?!?br/>
柳心月點點頭,隨即又安慰啞兒說道,“像你這樣才學了沒幾天的,能夠嘗出來是不可能的?!?br/>
“不過你能夠嘗出兩種藥材,已經是很不錯了?!?br/>
“主子,屬下以后一定會更加用心的跟著您學習,定然不會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讓您失望了?!?br/>
啞兒對著柳心月認真無比的說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個本領很強的人,雖然有些不解為何這樣有本領有能力的人,會被柳民山給厭棄,并且還宣揚成一個懦弱膽小的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個人是他的主子,能夠帶給他不一樣的人生的主子!
而剛剛,柳心月所展現出來的簡單的嘗幾口菜就能夠分辨出來菜的原材料,讓啞兒實在是佩服不已,同時也是心生向往。
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他才能夠做到這一步。
“要學習這些東西,是不能夠著急的,所以啞兒你不用著急,慢慢來就行了?!?br/>
柳心月聽后,笑著說道。
之前給啞兒進行過檢測,柳心月發(fā)現他在醫(yī)術上面或許沒有多大的天賦,但是在煉藥制藥這一方面有著很大的天賦,或許也是跟他是個毒人的體質有關。
不過這不重要,眼下的啞兒能力還很弱小,不過柳心月相信,只要他肯努力,未來絕對不可估量。
“知道了,主子?!眴狐c點頭,將柳心月的話深深的牢記在了心里。
主仆二人的話說完了,沒想到前面的某個人卻是開始插嘴了。
“什么絕味子啊,蛇形草啊,真是一派胡言!”
因為柳心月之前跟啞兒說話的時候,想著說話聲音低而且也沒有別人注意到,所以她并沒有用母蟲傳音的方式,而是直接對著啞兒說的。
只是沒想到,這么輕的聲音居然還被前面的霍然給聽到了。
“不知道霍大夫在說什么?霍某怎么有些聽不懂呢?”
柳心月自然是不會承認這是自己說的,于是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反問道。